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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改嫁太子他爹》50-55(第13/15页)
面呢,会不会夜里她托梦给你,也告诫告诫你呢?”
宁韫还当真想住玉芙殿,为什么不喜欢?玉芙殿虽然在太皓行宫角落里,却是除了帝王寝殿最大的一处宫苑,虽然是有一些不好的流言,可胜在景色一绝,宁韫从前看过画册便深深喜欢上了,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无缘一见。
她恨柔嘉,总是能给她最开心处埋一根倒刺,让她隐隐不舒服。
元昭帝在旁瞧着宁韫,自然是不知道她为何面色越来越阴沉,不知她一个人想起了什么,这样恼怒,便抬手抚了抚她的鼻尖。
“又怎么了,就因为朕不告诉你让你住哪里,就这样阴沉着脸,生朕的气?”
宁韫撇嘴,往他怀里一倒,柔柔道:“若真是这样,父皇会告诉韫儿吗?”
元昭帝轻哼一声:“你都敢怨怼朕了,朕不罚你,还要告诉你吗?”
“可是韫儿害怕呀……”
元昭帝没理会,以为她又是要撒娇卖乖,没想到宁韫有理有据说起来她害怕的缘由。
“韫儿在别馆听说了一些事,父皇知道吗,听说那位姜皇后不是病逝的,是她自己放火把自己烧死了,那多怕人呢,韫儿会害怕闹鬼的。”
“侍人们闲来无事议论的话韫儿也能信?”
他把宁韫抱到腿上,挑起她的脸来看看是真的害怕还是假装的,而后在宁韫眼角亲了亲。
“是有这样的说法,不过朕看过顾周实录,里面记载是玉芙殿失火,皇后姜氏受了烟气,不久后病故了,如今相距盛宁朝已有百年,谁知是民间传说对还是当时史官所记述的对呢?”
元昭帝端瞧着宁韫,笑道:“韫儿怕什么?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他要瞧瞧宁韫是不是有亏心事,说着话把人放倒在身边,夏日衣裳轻薄,三两下就被他拨弄开,还让宁韫自己抓着衣带,说是要仔细瞧一瞧。
宁韫把衣带放在唇边咬着,不声不响看着他,一副任他摆弄的样子,他总说这里凉,今日却故意用他手上的玉扳指凉她
“瞧着倒是比前些时日大了些。”
宁韫也不知道自己脑中怎么就想出来一句:“是父皇教养的好。”
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这几日和陛下一路上除了欢好就是欢好,连爹爹也成了惯常叫得出口的话了,再这样下去当真就不像话了。
宁韫哼了一声,转口说陛下总是轻薄韫儿。
元昭帝在她唇上吻了吻,便放开了她,宁韫起身把衣服穿好,才训了她父皇的话,转而又到他怀里趴着。
“父皇,您说怎么办呢,韫儿本来很想去玉芙殿住着的,但是偏偏有人说那样闹鬼的话,惹得韫儿也不开心了。”
“你喜欢才最当紧,旁人说什么何必管呢。”
宁韫窃笑着:“父皇果然让韫儿套出话来了,您是要让韫儿住在玉芙殿对不对?”
元昭帝不答,闲懒倚靠在身后的腰枕上,宁韫离不开他,自然也爬上前去。
“你猜中了又如何,朕就不能把你换到旁处去住,给你寻一个又小又偏僻的宫苑锁进去,等秋狩之后再放你出来。”
两人情迷的时候,他脑海中总是被不同的念头牵扯着,又想把宁韫牢牢禁锢在身边,一刻不离,又忽然生出些更阴鸷的想法,若是宁韫从前和他不相识……他给宁韫赐婚又反悔。
说不定,真的要强把她夺来,囚蔽起来,不让旁人见到她。
这都怪宁韫,妖媚着他,总让他遐想些禽兽不如的事。
“父皇舍得吗?”
他笑了笑,摇头说自然是不舍得,就这一句话,也把宁韫听得高兴了。
“若不是因为徐禛受伤回了定州,朕其实想和你同住一处。”
“宁王殿下?”
元昭帝抚着宁韫下巴,柔声道:“是,他虽不在行宫,可是在定州也有府邸,自宫宴那日算来,朕已经有月余不见他,他若要见朕,朕也不能一味推辞,到时候你难免要同他说上话。”
原本亲昵的好好的,他自己偏要提起来徐禛,提起来也就罢了,忽然就板起脸来冷了眉目。
“便是他要见你,也只能当着朕的面,韫儿记住了吗?”
宁韫就喜欢他这样霸道,抿了抿唇道:“韫儿记不住……本就不打算和宁王殿下说话,记住这个做什么?”
她才不傻呢,谁知道是不是陛下又试探她,看她是惦记徐禛还是心疼徐禛呢,她可不再吃亏了。
元昭帝说宁韫就是不折不扣的小妖精,抓起她的小手轻抚,挲按她手背上的小窝,一副不忍释手的样子。
“父皇要告诉宁王殿下您和韫儿的事了吗?”
他不以为意:“为什么告诉他,他是天子还是朕是,朕是他的父皇,朕宠爱韫儿,知会他做什么?”
宁韫哼了一声,抓着他的手玩他的玉扳指。
美人帐自是英雄冢,元昭帝发觉自己这些时日来一靠近宁韫就有些情难自禁,也不知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才听他说了几句话,忽然就发出甜碎碎哼叫起来,要他抱,还不能只是靠在他怀里,必然是要手脚并用赖在他怀里才行。
“韫儿好想父皇呀。”
想他,虽然这几日两人几乎是寸步不离,虽然她昨夜还缠着陛下不知足地取榨,还是能面不见红地说想他。
左右到了定州,就不能这样放肆了,元昭帝也干脆就大放情怀,宁韫想要,也就给了。
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在马车上这样了,这里毕竟不是行周公之礼的地方,今后不会了。
等到他该离开宁韫的时候,才觉得分离是这样困难,被她缠裹着,难舍难分。
宁韫娇声道:“唔,韫儿冷,父皇抱着韫儿才行。”
元昭帝抱着宁韫翻了身,任她压伏在他胸前,爱抚着她的后颈。
“小毒妇,就会整日缠着朕,这几日就饶了你”
宁韫被骂恼了,挣扎着要从他父皇怀里爬起来,自然是被他单手制住了腰不能动弹。
他没和宁韫解释为何这样说她,宁韫便也只当是同父皇爹爹一样,是床笫之间的情趣罢了。
宁韫瞧着他眸色浓酽,沉溺柔情之中的样子,忽然使坏晃了晃腰,媚眼如丝看着他。
毒妇就毒妇,她就是毒妇,她可有许多歹毒的手段没有用出来呢。
*
元昭帝带着太后和旻宁郡主入住太皓行宫已经有数日了,与徐禛回定州养伤的时日也相差无几。
只是或许因为元昭帝太过心疼儿子,才到了定州入住行宫,第二日便去徐禛府上探望,可是徐禛那时刚好服了药睡下,父子二人便不得相见。
他伤势不轻,元昭帝下旨命人不许来打扰,赏赐了不少东西,不时还会派黄云宋天亭等来他府上慰问一二。
可是徐禛的心中却愈发不安起来。
父皇对他的关怀,他能感受到,赏赐慰问,让他好好养伤,不必挂念朝政的叮嘱也都是慈父温暖,都是真的。
他不是他那个软性的弟弟一般不知安危的性子,正因为是真的,徐禛才更害怕。
他的父皇很崇敬前朝顾周时候的盛宁皇帝,不只是因为盛宁皇帝文治武功卓绝,一身才情,是后世广为称道的明君,而是因为那位盛宁皇帝相较于他的弟弟顾周天熙皇帝,名声更好一些。
那位天熙皇帝一生传奇,少时临危受命,保国南都,青年时又挥师北伐,拓土开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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