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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蔓杀[刑侦]》90-100(第12/15页)
年,他除了悲痛,还一直心事重重……但是,他从来不肯告诉我是为什么。”
楚青苦笑:“在这一点上,我们同病相怜。”这十一年来,楚青的母亲就从来不愿意告诉楚青,当年她手里能够说服警方,允许他们紧急搬家,并让警方帮忙更改姓名和身份的证据,究竟是什么。
只能说,两家人不愧是多年的朋友兼邻居。
默契指数有点过高。
花彻和楚青的家长,都选择了相同的方式,来保护他们在案发时还未成年的孩子。
“我爸失踪前不久,还故意跟我大吵了一架,”花彻说,“他以为,他雇佣一个演员,和他假扮半天男女朋友,就能让我误以为,他已经背叛了我妈,对他产生厌恶心理,从而放弃寻找他。”
然而,花彻的父亲低估了女儿在侦查上的天赋。那时候还没有到警校报道的花彻,就已经能凭借着自身的能力,查到女演员的身份。
“可我爸还是走了。”
花彻顿了顿:“他是凌晨走的,我没能拦住他。”
再然后,四处找寻不到父亲的花彻,就在进入警校前的两个月,提前剪掉了她曾经最爱的长发。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发现留长发不方便打架了。打起来,老有人想要拽我辫子。”花彻从下方掀开口罩,端起装薄荷柠檬茶的杯子,很浅地抿了一口,随即重新将口罩按压回脸上:
“不过那个时候喜欢逞强,多少抱着些‘我就算扎着辫子,也能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的念头,想着不管怎么样,总还有爸妈帮我兜底……”
但随着母亲惨死,父亲失踪,花彻的身边逐渐空无一人。
从那时起,她便只能单打独斗了。
楚青缓缓握住她的手:“最起码,关于这个案子,我们的爸妈还知道一些事情。”
楚青的母亲疑似出现精神问题,一时半会儿,可能无法将当年的事情详细说清。但花彻失踪在外的父亲,却切切实实地给女儿送来了线索。
“叔叔给你写了什么?”楚青看见花彻装在证物袋里的纸条之后,问道。
可花彻却将碎发捋到耳畔,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是还没打开看过吗?”楚青感到困惑。
“打开了,但……”
花彻戴上手套,从证物袋里取出被搓成绳的纸条,一寸寸在他面前展开。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的小剧场】十多年前——花彻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打遍全班无敌手。然而,由于花彻母亲的厂生意太好,工作繁忙,那时候还没有开始跟楚青一起上下学的小花彻,接送基本上由父亲负责。小花彻:“爸爸,为什么留长头发不好打架啊?”“因为打架的时候容易被对手抓住小辫子。不过,我们花彻就算留着长头发也厉害,一个人能打好多个呢。”“那我就留长头发。我不仅留长发,我还要扎辫子。我要让他们都知道,我就算扎着辫子,也比他们强。”小花彻骄傲叉腰。“如果打不过怎么办?”“打不过啊……那我就来找爸爸妈妈,让你们帮我出气。”九年前,高考后的那个暑假——亲眼目睹母亲死亡,又确认父亲失踪的少女花彻,决定剪发。因为不知道剪头发要专门的剪刀,家里一般使用的剪刀,是没办法很好地剪头发的,所以她一开始剪短头发的时候,剪得像狗啃的似的。在买到剪发专用剪刀之前。花彻就只能顶着这一头狗啃似的乱发出门示人。花彻当然知道,会有人在背后偷偷笑她,因为那些人不敢当面嘲笑,否则会被她揍得哭爹喊娘。(求别再吞我写的小剧场了)
第99章 人头盛宴15 转念,生出
“……不管怎么说, 你自己看吧。”花彻自暴自弃地把纸条上面的内容,展示在楚青面前。
这张纸条上确实写了字。
但是,这些“字”也确确实实让人看不懂。
因为这纸条里面写的, 没有一个是正儿八经的汉字。这些所谓的“字”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些残余的偏旁部首,零七碎八,和杂乱无序的标点符号、英文字母与罗马数字混合在一起, 共同构成一道复杂诡谲的谜题。
“根据死者郭虚怀的妻子所说,死者郭虚怀来我们海坪市开会前,曾跟我爸爸见过一面。这张纸条, 就是他托郭虚怀的妻子转交给我的。”花彻说道。
“可是, 为什么是郭虚怀的妻子?”楚青犹豫片刻,还是问道, “比起跟郭虚怀的妻子,叔叔跟死者郭虚怀的关系, 不是应该更密切一些吗?”
不怪楚青感到奇怪。
花彻父亲的这个选择, 确实没有那么合乎常理。
一般情况下, 托关系好的人帮忙, 更容易开口,对方也更容易接受。而且,郭虚怀因为要参加学术会议,必定会更早来到花彻任职的海坪市,转交纸条给花彻相对顺路。
如果花彻的父亲专门托人,只是为了让人把这张纸条带给花彻,何必这样舍近求远?
“除非我爸认为,只有这样,我拿到纸条的时候, 才会是最佳时机,”花彻想了想,“正因为郭虚怀的妻子见到我的机会很少,所以她见到我的时间点,是可预期的。而且在预期内的,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郭虚怀已经死去。
并且,他的死亡惊动了市局,让市局领导派花彻带领的刑侦队接手案件调查。
刑侦队做受害者研究时,需要联系死者家属。直到那个时候,郭虚怀的妻子和刑侦队的人必定会见面,被托付给她的那张纸条,才能到达花彻手里。
楚青:“这也就意味着,除了死者郭虚怀,有交情的叔叔,也在更早就猜到了郭虚怀有可能一去不回。这张纸条,也许是他留的‘后手’。”
但郭虚怀只是一个普通的专家学者,在发现为他招来杀身之祸的“除藤计划”之前,他并未进入犯罪组织的视野。
郭虚怀和花彻的父亲是怎么知道,他可能遭遇不测的?
莫非发现“除藤计划”,不是意外?
窗外,雷电倏地一闪。
惨白的电光,凝作一道瘦削的利刃,顷刻间刺穿云层,劈开了被花彻自己紧压在眼眸深层的凛冽神情。
“我怀疑,死者郭虚怀这次来海坪市,不止为了开会。”花彻正色道,“关于‘除藤计划’的线索,很可能是他在借开会之名来到海坪市期间,特地去搜寻的。”
楚青沉思:“那么早就意识到计划的存在,并且能够找到搜寻的途径?他们掌握的证据,也许能够对警方目前搜集到的线索,进行补充。”
而这,也使得藏在纸条里的内容,变得更加重要。
但看到纸条里写了什么,还有一个前提。
就是先解开谜题。
花彻:“大概是担心纸条会被其他人看到,藏在这张纸条里的内容,已经被我爸加密了。要想找到规律,解开这个谜题,还需要一把关键的‘钥匙’。”
为了保证谜题能被正确的人解开,这把解谜用的“钥匙”,通常是出题者和解谜者都知道的一件东西。
换言之,如果花彻的父亲想要将纸条上的消息,传递给她,用来加密的这件东西对于他们父女双方,一定都有着重要意义。而这样一件东西,大概率会在父女俩曾经一起居住过的家里。
父亲失踪后,花彻原封不动地保留了家里的陈设。屋里寄托着回忆的关键物品,一个都没少。
于花彻而言,这把“钥匙”应该不会特别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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