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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种田》320-327(第26/27页)
上给他画着预算流程的简易图,两人头靠得很近,手打大叔在灶台后面擦碗时嘴角一直翘着。
吃完面走出店门时天已经黑了。春末的夜晚比几周前暖和了许多,街灯把石板路照得暖融融的,晚风里混着远处花墙的香气和拉面店残留的汤底余味。鸣人走在我爱罗旁边,两人的手自然地在行走的摆动中偶尔碰在一起又分开,第三次碰到的时候我爱罗握住了他的手。
"你明天走吗?"鸣人问。
"看情况。清单核对了就走。"
"那我今晚不睡觉了。"
"为什么?"
"跟你多待一会儿。反正九喇嘛在,三天不睡都行。"
我爱罗侧头看他。街灯的光从侧面照来,把鸣人的侧脸轮廓切成明暗两半,亮的那一半被灯光烘成暖色,暗的那一半融进夜色里。他握着鸣人的手紧了一点。
"那今晚不睡了。"
鸣人转头看他,蓝眼睛在街灯里亮得像两盏小灯笼。"陪我去看火影岩?上面能看到全村夜景。"
"好。"
两人绕过住宿区的小径朝火影岩的方向走。夜路走得慢,因为鸣人在指路边每一棵他小时候爬过的树、每一堵他翻过的墙、每一盏被他砸过又重新装好的路灯。他讲这些往事的时候语气轻松的像在讲别人,但我爱罗的砂子在他讲到手滑从树上摔下来那一段时悄悄托了一下他的脚踝。
火影岩的背面有一条隐蔽的窄路通到岩顶。鸣人显然走过无数次,在黑暗中也能准确地找到每一个落脚点。两人在岩顶并肩坐下时整个木叶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密密麻麻的橘色光点连成一片温暖的星河,河岸的轮廓被路灯描成一条蜿蜒的光线,远处的训练场上还有几团查克拉的微光在闪动。
"你看,"鸣人指着脚下那片灯火,"木叶所有的亮光都在这里了。小时候我坐在那棵樱花树上的时候,就在想什么时候能坐到这里来看整片村子。后来做到了。再后来——"他转头看向我爱罗,"再后来想有个人陪我看。"
我爱罗坐在他身边。岩顶的风比地面大一些,把他发梢吹得微微扬起。他看着脚下那片灯火,砂子在脚边缓缓地铺展开来,模拟着下方村落的光点分布,每一粒砂对应一处亮光。
"现在有了。"他说。
鸣人把脑袋靠在他肩头。两个人的重量在岩顶的夜风中互相支撑着,像两棵根系已经在地下缠了很久的树。脚下的木叶灯火在春末的夜里持续地亮着,偶尔有一两盏熄灭又亮起,像一次呼吸的起伏。
"我爱罗。"鸣人靠着他的肩头轻声说。
"嗯。"
"你以后会一直陪我看吗?不管我是火影候补还是火影,不管忙成什么样。"
"会。"
"如果有一天我不当火影了,退休了,你还会吗。"
"会。"
"如果我不在木叶了,跟你回砂隐住,你还会陪我坐风影塔上看沙漠吗。"
"会。"
鸣人从他肩头抬起头。夜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乱了一些,蓝眼睛里映着脚下整片灯火的倒影,像装了一整条银河。他看了我爱罗很久,然后伸手碰了碰他额前的"爱"字纹身,指腹沿着笔画的纹路慢慢地描了一遍。
"那说好了。"他说,"几十年以后,不管在哪,你陪我坐着看晚上亮灯的地方。沙漠也行,木叶也行,别的地方也行。你坐我旁边就行。"
"说好了。"
鸣人的手指从他额前的纹身滑到颧骨,再滑到下颌。他的指腹在最后停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前倾,嘴唇贴上了我爱罗的嘴唇。岩顶的风从侧面吹来,把两人的头发吹得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脚下的灯火在视线余光里模糊成一片温热的橘色光晕,像一场持续的、不会熄灭的日出。
分开时鸣人的鼻尖还抵着他的鼻尖。两个人之间的呼吸暖而慢,像被夜风冷却了然后又被体温重新加热。
"你明天早上走之前叫我。"鸣人说。
"好。"
"叫醒我之后……要亲我一下再走。"
"好。"
"回到砂隐了用鹰信告诉我。"
"好。"
"后天如果有空——"
"后天没空。"
"哦。"鸣人的嘴角往下垮了一点。
"但我晚上会来。"我爱罗说。
鸣人的嘴角重新翘上去,翘得比刚才还高。他坐直了伸了个懒腰,对着夜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行。那你每天白天忙公务,晚上忙我。很公平。"
"你也是。"
"我白天忙公务,晚上忙你。很公平。"
两人从火影岩上下来时月亮已经西斜了。夜更深,风更凉,但交握的手掌里始终暖着。回到住处时鸣人坚持要睡客厅沙发——"你睡床,我睡沙发,这样你明早走的时候我一睁眼就能看见你"——我爱罗没有反驳,只是用砂子在沙发靠垫旁边堆了一个加宽的软托,让鸣人可以侧躺时把手臂搁在上面。
"你这砂子……"鸣人躺进那个被砂子改造过的沙发里,枕着软托翻了个身面朝我爱罗的方向——他正从楼上卧室门口探头看下来。"比木叶最好的床垫都舒服。"
"晚安。"我爱罗说。
"晚安。"鸣人闭着眼,嘴角弯着。
灯灭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客厅地板上划出一道薄薄的亮线。鸣人躺在改造过的沙发里听着楼上卧室门合上的轻响,听着我爱罗的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听着床垫被坐压时发出的细微响声。
他睁了一只眼朝楼梯上方看了看。什么也看不见。但感知里那团青色的查克拉就在楼上的某个位置,稳定地、温和地脉动着,和他胸前衣襟里那枚砂粒的光源在同一频率。
"睡了。"他对着空气轻声说,然后真的合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鸣人被嘴唇上的触感叫醒了。温的、干燥的、带着一点点砂粒微凉的余韵,落在嘴角又落在眉心。他睁开眼时看见我爱罗蹲在沙发旁边,晨光从背后透过来把他整个人镀成金边剪影。
"你要走了?"
"嗯。清单核完了。风影塔那边上午有会。"
鸣人从沙发里坐起来揉了揉眼。晨光里我爱罗的面孔比夜晚清晰许多,眉骨的弧度、鼻梁的侧影、唇线安静地抿着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具体得让人想伸手去摸一摸。他伸手了。指腹落在我爱罗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亲过了。"他哑着嗓子说,"可以走了。"
"鹰信到了告诉你。"
"知道。"鸣人把手收回去,缩回沙发靠垫里重新躺好,仰面朝上对着天花板,"你走吧。我再躺一会儿。"
我爱罗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鸣人在沙发里冲他挥手,金发散在靠垫上,蓝眼睛因为刚醒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晚上见。"他说。
"晚上见。"我爱罗推开门。晨光从门缝涌进来把客厅照亮了一瞬,然后门合上了,脚步声沿着楼梯间一路往下,融进了木叶清晨的鸟鸣和早市的第一声吆喝里。
鸣人保持着仰面的姿势看着天花板。胸口那粒砂的微光还在,隔着衣料传出一片持续的、温暖的脉冲。他伸手隔着衣料按住它,闭了一会儿眼,然后坐起来跳下沙发开始新的一天。
那天晚上我爱罗果然又来了。翻窗进来的,和最初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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