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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宇智波夫人不追男改种田》295-300(第9/17页)
"鸣人用袖口蹭了蹭眼角,"就是——就是风沙——"
佐助伸手,拇指轻轻擦过他的下眼睑。指尖带回来一点点湿润。"风沙,嗯。"他的语气里有一点极淡的、温柔的笑意。
鸣人瞪着他,耳朵红了。但他手里那枚书签握得很紧,铁片的凉意被手掌捂热了。
那天晚上鸣人煮了两碗面,简单的清汤面加了蛋和青菜。佐助坐在餐桌前看着他忙活,安静地吃完了整碗,连汤都喝干净了。鸣人坐在对面看着他吃,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吃就已经饱了。
饭后鸣人把新得的枫叶书签夹进日记本里,正好卡在那一页"他出任务了,第一天"的旁边。铁片的枫叶和旁边歪歪扭扭的佐助小人并排挨着,有种奇怪的和谐。他满意地合上本子,转头看佐助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暗部那边递来的出勤报告,他刚回来就得处理。
鸣人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佐助的视线没离开文件,但空着的那只手自然地抬起来搭在了鸣人后颈上,拇指慢慢摩挲着那里的皮肤。鸣人像猫一样微微眯起眼,往他肩头靠了靠。
"任务顺利吗?"
"嗯,边境那个波动是地脉活动造成的自然现象,不是忍术。"佐助翻了一页纸,"和那边的巡逻队交接完毕就回来了。"
"比预估的提前半天,赶路赶的?"
"嗯。"
鸣人知道佐助为什么赶路。他没有问,只是把脸往佐助肩窝里埋了埋,手指顺着他袖口的布料边缘摸进去,触到了温热的腕骨。佐助翻文件的手指顿了一下,但没有抽走,任他摸着。
"下次出任务,"鸣人闷声说,"我跟你一起去。"
佐助低头看了他一眼。"火影不在村里——"
"有鹿丸顶着。再说了,我是影级实力,又不是跟去拖后腿的。"
佐助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文件放在腿上,侧过身看着他。"……舍不得?"
鸣人被这两个字堵得耳朵更红了。他梗着脖子不肯承认,但目光闪烁的样子已经出卖了他。"才没有——就是——"
佐助等他说完。鸣人憋了半天,最终泄了气似的把脸埋回他肩窝里。"……有一点点。"
佐助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金发从指缝间漏过。"知道了。"他说,"下次申请带火影护卫。"
"我不是护卫——我是火影——"
"嗯,被火影护卫。"
鸣人在他肩窝里闷笑,笑声把肩骨震得微微发颤。文件摊在两个人腿上,暮色从窗外沉下去,天花板上的灯把他们合在一起的身影投在地板上,柔和又安稳。
深秋之后是初冬。木叶的梧桐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在灰色的天空下伸展开来,像炭笔画的素描。早晨出门时哈出的气会变成白雾,街上的行人都裹紧了领口。火影楼里的暖气开得足,鸣人有时批着批着文件就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佐助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他会在鸣人困得趴在桌上打盹的时候,把自己那件暗部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肩上。外套带着佐助的体温和那种清冽的气息,鸣人被罩在里面迷迷糊糊地睡上十来分钟,醒来的时候精神恢复大半。某次他醒过来发现鹿丸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这一幕,表情是一种"我什么都没看见"的微妙。
"有事?"佐助坐在窗边,看着鹿丸。
"……有个提案要七代目签一下。"鹿丸走了进来,路过被外套裹着的鸣人时脚步放轻了,"他睡了多久?"
"十分钟。"
"到时间了叫醒吧,下午有个短会。"
佐助点了点头。鹿丸放下文件走了,临出门时回头又看了一眼——佐助正俯身把鸣人肩上滑落的外套重新拉上去,动作很轻。鹿丸摇了摇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日子就这样的细枝末节里慢慢堆积着。那些加起来可以写满好几页日记的事——佐助每天早上在桌上留一杯温水,鸣人每晚睡前会确认一下玄关的门锁了没有,两个人偶尔因为洗碗和做饭的分工讨价还价几句最终以佐助一句"我来"收尾,周末的早晨鸣人赖床不起时佐助会用手指冰凉的手背贴他的脖子。
冬天真正冷起来的那天,木叶下了初雪。鸣人早上拉开窗帘看到院子里薄薄一层白,连呼出的气都凝成了可见的雾。他"哇"了一声转头朝厨房喊:"佐助!下雪了!"
佐助从厨房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嗯,看到了。"
鸣人裹着厚家居服跑到院子里,在薄薄的雪地上踩了一串脚印。他蹲下来抓了一把雪捏成球,正琢磨着要不要偷袭佐助,佐助已经端着两杯热牛奶站在了玄关门口。他看着鸣人蹲在院子里攥着一个雪球,黑眼睛里浮着一点若隐若现的光。
"你扔一个试试。"佐助说。
鸣人嘿嘿笑了一声,手一扬雪球飞了过去。佐助偏了偏头就躲开了,雪球砸在他身后的门板上碎成粉末。他面不改色地走过来,把一杯热牛奶递到鸣人手里,空出来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鸣人的额头。
"凉。"他说。
鸣人捧着热牛奶捂手,仰头对他笑。雪还在下,细细碎碎的,落在佐助的黑发上和肩头,很快就融化了。院子里的脚印被新雪慢慢覆盖,两个人并肩站在屋檐下喝热牛奶,看着白茫茫的院子慢慢白得更厚实了。
那天晚上鸣人把压花册里的花又数了一遍,已经三十多朵了。他趴在床上翻着册子,佐助靠在床头看书,偶尔低头扫一眼他的方向。鸣人翻到某一页时忽然停了手,盯着那朵花看了一会儿。
"佐助。"
"嗯。"
"这朵是第一天你让鹰送来的。"鸣人把册子凑到灯光下,"花瓣上的水珠干了之后留了个印子,你看这里。"
佐助低头看过去,那朵干花的边缘确实有一个浅浅的、圆形的痕迹,是当时水珠蒸发后留下的。鸣人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个痕迹,声音放低了些:"我有时候觉得,你让鹰送花这件事,比花本身还——"
他说到一半卡住了,耳朵尖又红。佐助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和泛红的耳廓,伸手把册子接过去翻了一页。"……比花本身还什么?"
"还——"鸣人抬头看他,"还让人开心。"
佐助把册子合上,放在床头柜上。他侧过身面对着鸣人,黑眼睛里映着床头灯的暖光。"那就一直送。"
"送到什么时候?"
佐助想了想。"送到你不想收为止。"
鸣人瞪他:"我不会不想收的。你一直送,我就一直收。"
"那就一直送。"佐助伸手把他脸颊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收满一百朵,收满一千朵。收满一个火影任期。"
鸣人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他翻了个身面对佐助,额头抵着他的下巴,声音闷在睡衣的领子里。"你真是……太会了……"
佐助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拇指在他上臂慢慢画着圈。窗外的雪还在下,簌簌地落在窗玻璃上,悄无声息地积了厚厚一层。卧室里的暖意裹着两个人,台灯的光圈拢在床头,之外是大片大片的暗和静。
鸣人快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想——冬天也很好。冬天有雪,有热牛奶,有佐助在旁边翻书的沙沙声。他想把这个冬天也写进日记里,画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捧着牛奶杯,旁边画另一个小人在给他挡风。
这些念头在睡意里飘来飘去,像雪花一样落下来又化了。
第二天雪停了,整个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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