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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可怜老实人,但职业演员》50-60(第9/20页)
记得顾远一直都是苦大仇深的样子吧,就他那样好像随时能够报复社会。”
其他人补充:“顾远除了杀人,什么时候笑过?”
“这几天顾远的信息素味道老冲了,飘的到处都是,昨天在食堂跟我碰面,居然还笑着跟我打招呼,我以为我要死了呢。”
罗明潜抓了一把头发,实在摸不出头绪,“这小子的臭脾气不孤寡一辈子都算命好,怎么还找了这么漂亮的对象,说话也客客气气的,连顾远差点废了也不放弃他。”
小队员品出了一点微妙的酸涩,“我也不明白,像我这么嘴甜的人怎么就没有个轰轰烈烈的恋爱呢。”
尖兵小队论战术个顶个的好,论找对象个顶个的孤寡,眼看着奔四的罗明潜也是个老大难,按道理罗明潜应该是最早成家的,不说成家也应该有个在谈的对象,但实际情况身边连个对象的影子都没有。
一时间看见其中一个鹤立鸡群,成天泡着恋爱的酸臭味,说不惆怅是不可能的。
虽说如今科技发展,寿命延长一百五十岁不成问题,但人总不可能保持年轻的样貌,其他队员还能趁着年轻糊弄一段时间,但罗明潜可谓迫在眉睫,队员们也为自己队长的终身幸福感到操心。
“队长大过年的家里人没给你安排相亲对象?”
“你们几个小子管那么多干嘛,”罗明潜掐掉烟,不欲多言。几年的交情,几人很快明白了情况,“又谈崩了?”
罗明潜捏着拳头,“想挨揍了?”
队员连忙求饶,但他知道罗明潜气急败坏的样子绝对是自己猜对了,“哎,队长我错了。话说回来您找对象什么标准,怎么一次都不成呢?”
对比顾远找对象的标准,罗明潜不觉得自己有哪点高了,“不就是肤白貌美大长腿,性格温柔独立,最好不要异地恋,标准高吗?”
队员们:“”
一人弱弱道:“好像只有污染区的母蛇符合这标准吧。”
刚说完,头上就挨了一巴掌,“我看你们都太闲了,今天你们负责放哨!”
众人悲呼:“不要啊,队长!凭什么顾远约会,我们站岗!”
*
粗壮的树上爬满藤蔓,像杨柳似的垂下,星星点点的小花散发幽蓝的光泽,旁边是足球大的蘑菇,那些蘑菇成熟时会像水母一样呼吸朝外喷出孢子,如梦似幻,旧日童话里的场景。
不过,真实的情况是这些植被已经变异,漫天藤蔓之下是枯死的朽木。
顾远并没有下车,他和傅思白穿好防护服穿梭在这片地界。
即使知道这里暗藏致命的危险,面对各种奇异的景色他也不免失神。
傅思白的目光还停留在闪闪发光头颅大的食人花面前,怀里就被塞了把漂亮的银白手枪。
傅思白可没摸过这样的真家伙,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疑惑地看向顾远。
顾远万分淡定放大车载勘测画面,“前面就是之前追击我们小型蛇群,这东西记仇,发现我们绝对要把我们吃进肚子里。”
变异蛇比正常蛇类还要恶心,身上鼓起的疙瘩像感染了病毒,腹部生着杂乱无序类似人的指爪。
被这东西缠上,那些爪子就像黏合剂粘在身上甩不开,傅思白还记得那种恶心的触感,每次想起都有作呕的冲动。
“那我们小心点绕路回去。”傅思白默不作声关了车窗,连说话声都小了很多。
可他见顾远笑了声,又打开了车窗,“知道怎么使枪吗?”
傅思白有种不妙的预感,在他绷紧神经的时候,顾远已经握着他的手精准爆了蛇群里母蛇的脑袋。
失去配偶的蛇群,齐齐发出嘶叫,直起一人高的身体朝两人看过来。
顾远:“它们发现我们了,枪里的子弹还有八发。”
蛇群的数量刚好八条。
游移过来的时候,傅思白甚至能闻到刮起的恶臭腥风。
他已经头皮发麻,顾远却还在气定神闲,“解决它们,或者让它们成为你的噩梦。”
傅思白握着枪的手指发颤,“你疯了,跑过来给它们送粮!”
眼前的场景有种噩梦降临的压迫,傅思白因为蛇群的嘶叫,胃里有点要吐的感觉,昨晚他梦见和顾远在蛇群被分食,没等来基地的搭救,早上醒来心悸感依旧纠缠心口。
恍然间,梦里在头顶的血盆大口突现面前,尖锐的毒牙像两把弯刀,朝他的喉咙收割。
他几乎不假思索扣动了扳机。
第一枪。
第二枪。
……
最后一枪落下,车身周围铺满八条蛇的尸体。
傅思白不记得是自己开枪打的,还是顾远握着他的手打的,总之,从巨大的惊惧中死里逃生,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肾上腺素飙升依旧让指尖兴奋到发颤,心跳声如雷鼓噪,傅思白喘着气朝后靠去。
贴上了同样剧烈的心跳,在他后背,两颗心跳,隔着皮肉,几乎发出同样节奏的跃动。
似乎两颗心脏就此串联,隔着灵魂共鸣。
他看着车窗上面貌狰狞的蛇尸,忽然想,这东西也不过如此。
顾远吻上他的耳侧,灼热的呼吸犹如火烫,“没什么比自己亲手战胜恐惧来的痛快。”
他摸着枪身,十指扣入傅思白的指缝,如同裁判对胜利者宣告,“你赢了,噩梦如此,该由你掌控。”
热血在血脉中沸腾,傅思白极力控制自己发颤的手指,他忽然笑出声:“应该让你早点带我杀了这些鬼东西的。”
那样他也没必要多做几天噩梦。
剧烈的情绪起伏,傅思白冒了一身热汗,平日收敛的信息素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溢散开。
对于顾远这种感官极度敏锐的异类,不亚于突然掉进蜜罐的蚂蚁。
嗅之若狂。
傅思白察觉空气变得稠浓,原本虚揽在身上的手臂骤然收紧,他急促的呼吸恢复平静,另一道陡然失控的喘息却吻在颈侧。
顾远的目光凝在他被血色晕红的唇上,“要点报酬,不过分吧。”
傅思白没有开口的机会,便被撬开齿关,大概是残留的肾上腺素冲昏了头脑,傅思白也稀里糊涂地放纵了自我。
*
几个小时过后,座椅上一片狼藉,除了不堪入目的污渍,光亮的皮革上还多了几道划痕。
能看得出顾远是个爱车的人,座椅皮革锃亮如新。
因而,那几道划痕显得尤为扎眼。
傅思白陷入贤者时间,摸了摸口袋,没烟。
顾远做完,没急着穿好衣服,光着膀子,清理车里的污浊,看到那几道划痕时眉头顿时皱起。
傅思白一向大方,掏出手机,想给顾远转点修车钱,刚要输入密码就听见顾远说:“怎么不抓我身上?”
见他爱车如命,傅思白又往要转的数字里添了点。
密码输了一半,顾远凑了过来,嘴角愉悦的弧度明显僵住。
“这算什么?嫖.资?”
上面的数字更是讽刺,“一千块?”
“少了?那点划伤你还想要多少?”
顾远这才明白傅思白误会了什么,见傅思白真打算加钱转给他,夺过他的手机。
“我难道是很计较的人?”他晃着胸膛上未消的牙印仿佛显摆打拼下来的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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