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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长白山下骨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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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孟繁林不会让我们走正门。洗魂台在方口下面三丈,天池底在洗魂台下面五丈。他等我们进去。”

    阿依站在方口边沿,低头往下看。方口深处有风往上吹,风里带着一股铁锈味,还有极淡的檀香。她偏过头,避开风口,看见方口内壁刻着一行小字,字是苦聪文,笔画歪斜,像用指甲划的。她辨认出三个字——“别下来”。字下面画着一枚骨哨,哨形和她鹿皮囊里那枚一模一样。

    陆九喧走到方口边,把匣子从背上解下来,放在方口边沿。匣底压住那行苦聪文,盖住了“别下来”三个字。他从袖口暗袋里摸出最后一枚铜钉,钉头刻着“赵小婉”,钉尖朝下,对准方口中心,但没有插进去。他抬头看阿依,阿依正把鹿皮囊口重新扎紧,囊口绳结打了两道。

    “你兄长说别进来。”陆九喧把铜钉收回暗袋。

    阿依没看他,看的是方口内壁那枚骨哨刻痕。她伸手摸了一下刻痕,指尖沾了石粉,石粉是白的,混着极细的铜屑。“他说别进来,但他没说别下去。”她把指尖的石粉在靴帮上蹭掉,“我兄长从来不说反话。”

    畲比木把紫檀拐杖插进方口边沿的石缝里,杖身立直,杖头玉印碎片对准方口中心。他退后一步,双手离开拐杖,拐杖没有倒。“阵眼在底层。取钉和不取钉,都是孟繁林算好的。但有一件事他没算到——”畲比木看着方口深处,风把他袍角吹起来,露出腰间系着的一根旧绳,绳上串着三枚骨片,骨片边缘磨圆了,“你师父的魂在匣中,孟繁林的魂在我体内。我下去,阵基会认我。认我,就认不到你师父。”

    陆九喧把匣子重新背上,匣盖贴住后背,铜钉的棱角隔着木板硌着脊梁。他走到方口边,靴尖踢了一块碎石下去,碎石落了三息才传出回声,回声闷,像落在泥地上。他回头看阿依,阿依已经把骨哨从囊里取出来,握在左手,右手按着方口内壁那行刻字。

    “走。”陆九喧把长剑从鞘里抽出半寸,剑身映出方口内壁的刻痕,刻痕在剑面上弯成一道弧。

    阿依先下去。她踩住方口内壁的凸石,身体往下一沉,靴底在石面上蹭出细响。畲比木第二,拐杖先递下去,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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