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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不做囚雀》40-50(第6/14页)
默了一会,“可惜我不会游泳。”
天冬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日子,姑娘和大爷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些,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余朝晚趴在船舷上,算了算日子,再有四五日就该到京城了。她又该做回谢娇娇了,不知道再见到谢玉瑾会是什么光景。
船在陵阳渡靠岸的时候,天还没黑透。余朝晚趴在船舷上,看着码头上晚市,来来往往的行人,各式摊位,热闹程度比起落霞镇更甚。
“想去?”谢砚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已经换了一身锦袍,头发也束得整齐。
余朝晚点点头。在船上漂了七日,感觉都快不知道陆地是什么感觉了。
谢砚知让天冬替她换了身衣服,又将头发束好,这才带着墨松和一队便服的亲兵出门。
晚市上多数都是卖河鲜的,余朝晚看到有一家卖莲蓬的,上次在余霞镇买的太老了,这次她仔细挑了几个更嫩一些的。她正习惯性地让天冬付钱,谢砚知已经将铜板递给了老板。
余朝晚没多说什么,又往前走。她在一处卖糖人的铺子前停下,站着看老板捏了好一会儿糖人。老板看上去五十出头,手却异常灵巧。
“姑娘,想要个什么样的?”
“孙悟空。”余朝晚想也没想,开口道。
老板有些疑惑,“孙悟空是什么?”
余朝晚这才想起来,这里没有西游记,自然也不知道齐天大圣是什么,“捏个猴子吧,穿豹纹的猴子。”
“豹纹?”
“就是穿虎皮衣裳的猴子。”
余朝晚蹲了下来,老板一边捏,她一边跟老板说要调整的地方。
老板虽然不理解她为何要这么奇怪的东西,到还是按照她的要求捏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等老板捏好,余朝晚拿着孙悟空的糖人仔细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笑容,“老伯,你的手艺真好!”
谢砚知付了钱,两人继续往前面逛。
一身着灰衣的男子走到糖人摊前,他拿起老板重新捏的孙悟空糖人,看了眼两人消失的方向,神色晦暗不明。
往回走时,天已经黑透了。墨松守在舷梯口,见到谢砚知上前两步,压低声音禀报:“爷,有人求见。”
谢砚知侧头看向余朝晚,她正剥着莲子往嘴里送,似乎根本没在意他们在说什么。“你先回舱房。”
余朝晚点点头,带着天冬往回走。
谢砚知带着墨松去了偏厅。偏厅设在一层船尾,与舱房隔了很远,上楼梯时,余朝晚隐约听到墨松说了句“东宫故人”,说着他们就走远了,后面的话没听清。
回到船舱,余朝晚将买的东西收好,去净房洗漱完换好寝衣便睡了。迷迷糊糊间,她听到舱门被推开,过了不知道多久身后的床板微微陷落。谢砚知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便再没有动静。很快,余朝晚便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她做了个噩梦,从梦中惊醒。她睁开眼,枕边空的,她没在意,以为谢砚知又去冲凉水了。刚准备闭上眼睛,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砸在木质地板上。
余朝晚侧头看向舱门,门虚虚掩着,昏黄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透进来的还有压低了的说话声。余朝晚躺了片刻,还是起身下床,她赤着脚,走到舱门边,将门拉开。
甲板上没有点灯,月亮被乌云遮住,透出稀薄的光。从余朝晚的角度看过去,那里似乎立着几个人影。
谢砚知身上披着件外袍,背对着余朝晚,他面前跪着个兵士,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条,两个亲兵押着他,墨松站在不远处,鬼炽现在那人身旁。
“处理干净。”谢砚知声音漠然。
乌云从月亮上移开,月光倾泻而下。
鬼炽脸上的玄铁面露在月光中泛着冷冷的光,他低声称是,上前一步,手一扬,一截短刃在兵士脖子间划出银白的弧度,带起一条血线。兵士瞬间瞪大双眼,挣扎两下。亲兵将人松开,兵士缓缓软到在地,一双眼睛依旧睁着,鲜血从他脖子泊泊流出,淌了一地。
余朝晚捂住嘴巴,脑子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疼,她后退半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谢砚知回过头来,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两人视线相对,那双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杀意,他朝她走了两步。余朝晚转身往船舱跑,脚步踉跄,屋内光线昏暗,她撞到凳子跌倒在地,膝盖上传来钻心的疼痛,浑身抖得厉害。
刚刚,看到鬼炽脸上那张玄铁面具时,她脑中出现了谢娇娇死前的完整记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糖衣炮弹(5) 可我们没什
谢娇娇从青州回来一个多月, 除了到家那日引起了些关注,其余的日子她活得像空气。需要时,拎出来嘲讽上两句, 不需要时往旁边一扔, 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映雪阁在院子的西北角,离正屋很远,平日里除了每日卯时去给阮氏请安,她基本不会踏出映雪阁。
她从青州回来时, 带的东西除了几件半旧的衣裳和半旧的首饰再没有其他东西。在青州时, 姨祖母待她也不算多亲近,吃穿用度还是没有缺过的。可回了谢家, 院子里的下人们个个拜高踩低, 见她性格怯懦, 平日里没少克扣她的用度, 有时甚至都吃不饱。
谢砚知的婚宴上很热闹, 谢娇娇坐在角落里, 身上穿着件半旧的褙子, 埋着头。
谢玉瑾坐在一旁,见她这副样子,嗤笑一声:“四妹妹总是这副怯生生的样子, 一点谢府女儿的样子都没有,也不知道在青州是怎么教养的。”
谢娇娇将头埋得更低了。大约是她实在是太怯懦了, 无论嘲讽她几回,她都没有什么反应,谢玉瑾也觉得没有意思。
宴席结束,女眷们都去了花厅,谢娇娇落在最后, 进去的时候刚好听见一位夫人跟阮氏说话:“刑部侍郎周大人丧妻满一年了,想续弦,我今日瞧见府里的四小姐生得不错。”
阮氏眉头微微蹙了下,心中有些不悦,面上却没展露半分,语气不咸不淡:“娇娇她从小养在青州,规矩差了些。”
那夫人接着说道:“无妨,周大人从不计较这些,挑个时间让二人相看相看。”
谢娇娇咬了咬下唇,退了出去,她没有听到后面阮氏说府里女儿的婚事要知会过老爷再做定论。
回到映雪阁,孙婆子正坐在院子里磕瓜子,见她回来,瞟了她一眼,没任何反应。谢娇娇早就习惯了,她回到正屋,爬到软榻上缩成一团。
天冬从屋外进来,见到她一愣,“姑娘,您怎么回来了,太太她们不是在花厅吗?”
谢娇娇抬头看向天冬,犹豫片刻开口问她:“天冬,你知道刑部侍郎周大人吗?”
“周大人?”天冬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姑娘怎么想起问他来?”
谢娇娇没有说话。
天冬想了想,“听说周大人脾气不好,他夫人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不止夫人,他府上先前已经死过好几个侍妾了。”
谢娇娇浑身一颤,声音更低了,“他夫人的家人没找他吗?”
天冬叹了口,“这周大人刑部出身,最懂大晟律法,这些都是传闻,谁也没有证实过。而且,他那夫人本就是家中不受宠的庶女,家族联姻都是利益为先,他能力出众,陛下对他青睐有加,断不会为了一个庶女去找他的麻烦。”
谢娇娇抱着膝盖将头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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