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前夫他弟骗婚后》60-70(第10/18页)
清瘦的脸颊滑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她尚还揪着他衣襟的手腕上。
姜令玥坐在圆桌上,他缓缓半蹲下身,跪伏在她膝间,泪眼朦胧仰起头望向她,那双先前还锐利刻薄的眸子,像是坚冰骤然融化,露出底下汹涌而脆弱的水流。
从最初的倔强、强势,到逐渐软化,溃败得一塌糊涂,只剩下全然放低的哀求。
“阿玥,你当真不要我了吗?”孟越年紧抿的唇瓣微微颤抖,他抬手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力道很轻,仿佛怕碰碎了她。
“我求你,再怜惜我一次,好不好?”
姜令玥垂眸对上他水雾迷蒙的眼睛,浮动着愧疚,不舍,缱绻。她指尖微滞,很想推开他,又在这一刻迟疑。
她不是早忘了他吗?忘了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她怎么能在这一刻迟疑,若是她回答不要他了,他是不是就可以放过她,她也不会对不起阿临。
可是,心尖为何莫名有一丝疼痛?难道在她想不起的记忆深处,她还爱着孟越年?
可是,她怎么能同时爱上两个男人,不,她不能。
姜令玥别开眼,不去回应他的目光。然而,她眼底流露的一丝迟疑还是被孟越年捕捉到了,他心头乍喜,小心翼翼捉着她的手捧起自己苍白的脸颊。
“阿玥,你还爱我对不对?”
姜令玥很想否认,可话到嘴边,触及他湿漉漉的眸子,她又不知怎地说不出口。
他不是命令,也不是交易,而是一个灵魂敞开来向她露出全部的脆弱和依恋。所有的算计都抛下,只剩下赤裸裸近乎卑微的哀恳。
孟越年爱着她,同样爱得不顾礼法,不顾尊严。
她没有回答,孟越年却当她默认了。他试探着吻上她的手腕,这一回,她没有抽手,孟越年欣喜若狂,顺着她的手腕到锁骨、颈间,他缓缓起身,直至颤抖着覆上她的柔软唇边。
这时候,姜令玥再想反驳也开不了口了。
孟越年从她口中不断汲取蜜意,断断续续低喃哀求:“阿玥,我求你,这一晚,只爱我,只想我,好不好?”
热意向周身蔓延,姜令玥身子软了大半。
她逃不开的,而况三房所有人的安危都系在他一念之间。她索性把眼一闭,也不管他是否同意,颤声道:“就一晚。”
孟越年眼睫极快地扇动了一下,眸底骤然迸发出一闪而过的光亮,然姜令玥闭着眼没有看见。
他抱起她,走进内室,如珍似宝的轻轻放在床榻上,他解了外衫覆下来,好像答应了,又好像没答应。
“阿玥,我要你。”
喘息声和刻意压低的浅吟声时轻时重,后来,烛火好像也承受不住时辰太久,倏地熄灭。
暗色蓦地笼罩,却也止不住情潮涌动的滚滚热浪。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三次还是四次,姜令玥香汗淋漓,扯过锦被盖住发软的身子,往榻里缩了缩。
孟越年终于抽身离去,套了裤子起身,先点亮烛火。光亮骤起的刹那,姜令玥抬手捂住一半眉眼。
“阿玥,我抱你去洗。”
孟越年俯身便要触及她,姜令玥倏地后缩,目光一片澄明:“别碰我。”
闻言,孟越年低笑一声,倾身在她潮湿的额前落下一吻:“好,那我去给你备热水,你先擦擦。”
他取来干净的锦帕递给她,之后便赤着半身往后面净房而去。
事已至此,姜令玥沉默一会,擦拭过腿间,又寻了里衣套上,刚穿好,孟越年回来了。
他站在床尾一动不动,安静看她挪动身子到床边,起身走进净房。里面传来水声,他又挪动脚步,候在帘外,隐约可见她脱去衣物,沉到浴桶里,大概一刻钟不到,她便起身擦干。
不消片刻,她已收拾清爽妥当,除了发尾有些湿漉漉,脸颊绯红,彰显着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孟越年一改先前的强势,小心翼翼触碰她的指尖,见她没有反抗,这才浅笑着握紧。
“阿玥,夜色不早,我们睡吧。”
“好。”姜令玥没再说什么,顺从的和他一道躺回榻上。
然而过了一阵,耳畔呼吸有些闷,孟越年察觉哪里不对,他偏头看去,姜令玥侧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动。
阿玥……
指尖堪堪触及她的发丝,又滑向她的腰肢,他贴上她的背脊,不顾她的颤栗搂紧她。
“阿玥,睡吧,明日,或许以后,你都见不到我了,就当给我最后的念想。”
姜令玥抬手捂住双眼,任凭眼泪从指尖滑落。
她明白的,孟越年此去凶险,与孟越临所担风险相差无几。他们两兄弟,皆都可能葬身他乡,魂不归故里。
次日。
窗棂间漏尽的天光落在眼皮上,姜令玥侧枕而卧,几缕发丝濡湿一般贴在颈侧。屋外好像有人声走动,昨夜疲乏极了,她神思还有些混沌,睁眼看了看,散乱的目光落在头顶缠枝纹样的纱帐上,眸光骤然一紧,蹭地撑坐起来。
视线所及之处,分明是她在待月轩的寝室。指腹蹭过被衾上的水波纹,触感熟悉,是她熟悉的花样。
昨夜难道是场梦境吗?
她蓦地想起什么,颤着指尖拉开身前衣襟,心口处的暧昧痕迹尚未完全消退,她猛地又拢上。
不是梦境,亦不是幻觉。应是孟越年燃了安神香之类,趁她熟睡再送回来。
她朱唇抿紧,坐了片刻,又歪倒回床上,拉过锦被盖住头顶。
阿临,你到底何时回来。
大海是活的,昼夜不息翻涌不停。
白日里看不出边界,天际与水混成一片铅灰色。到了黄昏,迎面吹来的风就像变硬了一样,吹在脸上刮得生疼。
魏平在甲板上眺望一阵,返回船舱,对着屋中正襟危坐一副富家子弟打扮的孟越年劝说。
“大人,今日是第六夜,按陈将军估计,约莫便是今夜了,您的护身甲还是穿上吧。”
孟越年抬眉,眸底闪过一道墨色:“不必,既是要被俘,对方定然会搜身,护身甲太惹眼了。”
“可是,刀剑无眼。”
“呵,我要是怕刀剑,也不必走这趟了,魏平,放平心态,入夜后,只要不危及我的性命,切不可冒进,记住了。”
孟越年眼神极静,静得像深潭下经年不动的水。魏平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下去。
孟越年轻轻转动腕间镯子,起身走近拍了拍魏平的肩:“他们即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你也要记住,我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贪生怕死的纨绔子弟。”
“属下记住了。”魏平咬牙,都到这儿了,生他陪公子一道,死他也要死在公子前面。
“去吧。”魏平挺直脊背,推门出去时,海风好像卷起孟越年的低语。
我们都会活着回去。
入夜后的汪洋最是诡谲多变。月升高挂时,把整片海面照得如同银箔微漾,藏着无数个月亮。然而,海雾升起来时,双目所及之处,全是白茫茫一片。
海风是咸的,裹着淡淡腥味。按着行船规矩,辨不清方向时未免触礁,停了橹桨划动,只凭海水缓缓推着前行。
孟越年也跟着上了甲板,不知商船被海水推向了哪片海域,有那么一瞬间,海面上突然静了。太静了,透着诡异的反常。
他攥紧腕间镯子,从袖中摸出一块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