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19、第十九章(第4/5页)
疗结束,医生嘱咐道:“记得按时吃药。”
时久逢笑着答应,其实他的药都在靳词序那,该吃药的时候,都是靳词序给他送过来。
自从确诊了重度抑郁重度焦虑,且被发现有幻觉和解离的情况后,靳词序就非常害怕他会吞药自杀。
时久逢有些无奈,他试图告诉靳词序自己不会那样做,因为吞药自杀很痛苦,会大量呕吐,然后被自己吐出来的脏东西呛死。
靳词序就跟他耍无赖,说如果把药放在他那里,就要每天都做噩梦。
时久逢真不知道,一个一米九三的大男人是怎么好意思用那种忠犬一样的可怜表情,说出自己害怕噩梦的话的。
不过,没有人的害怕应该被忽略。
时久逢愿意理解,包容地允许靳词序拿着自己的药。
临出门前,时久逢转过头低声问了句什么。
医生惊讶地看他一眼,半晌低声道:“顺其自然地接受自己就好。”
时久逢默了下,点点头,应下了。
走出治疗室的门,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靳词序立刻起身,上前扶着时久逢的胳膊,对里面的医生礼貌地笑笑后,问时久逢:“阿逢,今天感觉怎么样?”
时久逢照例回答:“挺好的。”
靳词序就放心地点了点头。
十一月了,天气逐渐寒冷,但还没到下雪的时候,是以现在的冷就只有北风在呼呼地吹,生硬得像被一块板子迎头砸在脸上。
靳词序自己是简单的大衣,里头衬衫长裤的打扮,为的就是时久逢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看见他最完美的一面。
对时久逢就以保暖为主,小熊围巾套在脖子上,棉服里还贴上了暖宝宝,但其实他里面穿了羊绒衫,一点也不冷。
但如果他不肯贴,靳词序就要每过几分钟来摸一下他的手。
时久逢不想让靳词序为自己担心到这个地步。
回了壹号院,靳词序立刻去厨房把炖了一下午的羊肉煲端上餐桌,又炒了几个清淡的蔬菜搭配。
羊肉软烂,汤色奶白,闻着就有一股醇香,但没有半分膻味。
时久逢多吃了几口,吃完一整碗饭之后,没忍住又喝了一碗汤。
因此直到睡前,他整个肚子都是饱饱的。
最近气温整体下降,为了适配外面的环境,靳词序重新调整了屋里的温度。
饱暖思yin|yu,单纯从字面意思理解,吃得太饱,穿得太暖和,就会生出不该有的念想。
因此时久逢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正常的病情表现,还是单纯吃得太好日子过得太舒服,所以生出这许多想法。
他蜷缩在被子里,尽管穿着轻薄的睡衣,只要伸手就能解决问题,但他不愿意。
时久逢还是觉得恶心。
医生要他顺其自然,他就任其发展,生生忍着,只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睡着了就好,睡着了就好。
他无可避免地想,这其实要怪靳词序,为什么做了那么好吃的羊肉呢?羊肉吃了就是会很燥热,所以,靳词序要为这件事负责。
他要惩罚靳词序。
可他要怎么惩罚呢?
无数思绪如绮丽的蝴蝶,在花香弥漫之际,便漫天飞舞起来,毫无章法,只本能地追逐着香味。时久逢的意识也就这样,跟着变得混乱,繁杂起来。
白皙如玉的皮肤逐渐渗透出一种浅淡的粉色,不知何时从额角溢出的汗珠,已经顺着流淌到了软枕上,发丝尚且不算狼狈,可那一双眼睛实在太红了。
红到噙着泪,鼻尖也是红的,好像在哭。
然而从他微张的唇中又可以明显看出,他只是难受。
水红色的舌尖探出一点,停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舔过莹润的嘴唇,把水光留在了上面。
自从去看心理医生以来,时久逢经历这事的次数越来越多,几乎到了每天一次的地步。
每次他都以为自己习惯了,每次真正经历的时候,又觉得很难捱。
浴室的花洒被靳词序改装了,出不来凉水,泡在温水里头就更难受,时久逢渴望一点凉爽,只好把被子踹开。
可那柔软的被子偏偏要裹在他的脚踝上,无法挣脱之下,时久逢生气地用力蹬了两下。
这一蹬,上身的被子滑落一旁,连同丝绸睡衣一起,裹在里面的就露了出来。
可怜的圆润,叫新风系统吹拂出来的暖风一烘,便添了抹罕见秾丽的艳。
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缠绕在小腿上的被子如同粗壮的藤蔓,被他夹在膝盖中间,轻轻地蹭。
时久逢快哭了,因为无论他怎么做都没有用,他好难过,又睡不着,想给医生打电话问他开的药到底有没有安眠的作用,于是便伸长了胳膊,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葱白修长的手指此刻连关节都是粉色的,有些颤抖,看上去柔软无力。他摸了两下没能拿起来,反倒把手机推到了边缘,再一碰。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门口立刻响起敲门声,与靳词序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传进屋里。
“阿逢,你怎么了?要老公进来帮忙吗?”
低沉的声音带着天然的冷调,温柔而诱哄的语气让时久逢几乎昏头。
时久逢将自己的手指送进嘴里,咬着,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他不想让靳词序进来,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丑态。
室内顿时恢复安静,只有他因为含咬着手指,被迫吞咽分泌出来的,多余的口水的声音。
在这种安静中,时间的流逝无法被清晰感知,时久逢感觉过了许久,但其实只有短短的几秒钟。
并未反锁的房门被人轻易打开,高大的男人急切地走进来,看清室内的情况后,反倒慢下了脚步。
靳词序喉结一滚,狭长的双眸不受控制地落在时久逢身上,贪婪的视线将一切囊括,黝黑的瞳孔里倒映着一片白。
靳词序装模作样:“阿逢你怎么了?难受吗?是不是发烧了?”
时久逢说不出话,尽力把脸埋在枕头里。然而被人看见这个认知又仿佛有什么魔力,于是他就这样羞赧与大胆并存地,低低“嗯”了一声。
靳词序想爬到这张床上去,但他只敢蹲在床边,手顺着床单缓缓向前,蜗牛似的爬到了时久逢的胳膊旁边。
“那怎么不叫老公呢?”靳词序道,“老公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这点小事,难道还不能信任老公吗?”
嗔怪也好,抱怨也罢,他说了这一大串的话,掉进时久逢的耳朵里,只有翻来覆去的“老公”这两个字。
时久逢把手指无罪释放,牵出一根银丝,被拉到极致后,断在了半空中。
靳词序便看了眼那接到了银丝的床单,惋惜地想,怎么不断在他的嘴巴里。
时久逢断断续续地说:“你,不是,我老公,我,我没有,老公。”
靳词序把耳朵凑近,任由那股淡雅的香气侵袭,好奇地问:“阿逢说没有什么?”
“老公。”时久逢呆呆地重复。
靳词序就笑了。
怎么这么好骗,这么香,又这么可爱……罗列了不知道多少个形容词后,靳词序不得不承认,他所想到的每一个词汇,都不足以用来形容时久逢。
此刻的正事不是这个。
靳词序想帮忙,他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