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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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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液高高喷.射,散落洒在了众人身上,迷幻的音乐响彻整条邮轮,绚丽的灯光在雾露河中央闪耀,所有人都随着音乐扭动身子,尽情热舞。

    曲江池喝了不少,笑得眉眼弯弯,提了一个黑色大袋子过来,拉开里面是满满一袋子百元美钞。

    女人站在桌子上,将美钞洒向天空,有一些随风飘进了雾露河,更多是掉落在了邮轮的甲板上。

    霓虹灯打在她身上,窈窕婀娜的身姿因为的她动作,少了几分往日里的性感曼妙,添了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意气风发和恣意。

    眉眼间吟吟的笑意熠熠生辉,长睫挡住了眼底的情绪,从底下看上去,女人高挑的身影与后面的青山融为一体,显得格外苍冷。

    底下人只愣了几秒,就尖叫着拥作一团,急切地捡着甲板上的美钞,生怕动作慢了就捡不到了。

    女人肆意的笑声回荡在雾露河中央,从桌上走下,端过一旁的香槟一饮而尽,转身走到护栏边,将袋子提起来,百元美钞宛如瀑布垂下。

    灯光擦过美钞上的油墨,折射出澄冽冰冷的银弧,随风摇曳出蜿蜒的曲线,尽数从天而落。

    甲板上的尖叫声更盛,曲江池吹着晚风,发丝轻撩脸庞,盯着如墨的黑夜,和氤氲的河面上凉月的倒影。

    曲江池唇角噙着餍足倦懒的笑,转身优雅地靠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下面的一众人。

    阮月站在一旁,转头看到曲江池一个人清泠泠地坐在那,想起从前她也是这么坐在院子里等自己。

    端了一杯香槟过来,阮月看上去已然有了几分醉意,说话都有些不清晰:“你过几天是不是就要去瑞城了?”

    随着曲江池开口,邮轮上的dj适时将音乐调小了一些:“三天后出发。”

    或许是今晚的气氛太过放松,又或许是真的喝多了,阮月一直以来憋着的情绪,居然有了几分想吐露的冲动。

    阮月笑了笑,盯着灯光下曲江池的侧颜,眉头一拧,眼底涌上热意,嗓音带了几分醉意:“小水,你知道吗?这些年我真的特别想你,其实有好几次我都想来找你。”

    她醉得东倒西歪的,但还能勉强坐着,曲江池顿了一下,扭头看向她,眼底的情绪有几分晦涩:“可你从来没联系我。”

    其实曲江池心底很介意阮月离开后不联系自己的事情,可她试探地给阮月发过邮件,没得到回应,于是就不敢再发。

    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难言之隐让阮月连一句回话都不给她。

    这段时间,她看似和阮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但两人心里都清楚,那件事宛若一根针扎在心里,只是伤口处长出了血痂被藏在了肉里面,一旦重新提起,又要揭开伤口。

    阮月嘴唇嗫喏了几下,喉咙滚动,半晌没说话,似乎想趁着今晚的醉意,借那一点勇气,艰涩开口道:“你还记得钦吗?”

    曲江池听到她嗓音里的哽咽,眸光忽暗,说道:“记得,还没准备离开南城之前,我们三个一起玩,后面你就已经不太想搭理我们了。”

    曲江池后面以为是阮月要回华国了,所以想和她们切割。

    阮月唇角扯出一抹笑,故作轻松道:“那你还记得我和钦闹矛盾吗?”

    曲江池闻言拧眉,转头盯着阮月:“当时那件事我一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也不和我说。”

    阮月抿唇,盯着杯中的酒液,低声问道:“那钦是怎么说的?”

    曲江池和钦已经很多年不联系了,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她说是你先开始莫名其妙不理她的。”

    阮月盯着曲江池,看着她眉眼中切实的不解,眼泪没忍住掉了下来,但还是倔强地盯着曲江池,说道:“因为她那段时间状态特别不好,你一直在陪她,我也理解,可明明是我们先成为朋友的,你怎么可以把所有的关注都给了她,那我呢?我怎么办?”

    泪水顺着女人的脸庞滑落,曲江池心头发紧,不想在她喝醉的时候聊这件事,半晌道:“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休息吧。”

    她刚伸手,就被阮月挥开了,女人单手撑在沙发上,支撑着身形:“我没醉…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阮月抬头盯着曲江池,眼尾一耷:“我呢?我怎么办?你不要我了…”

    曲江池眉头紧锁,终是不忍心:“我没有...我找过你好几次,是你不搭理我。”

    阮月垂眸躲开曲江池的眼神,她忍了十多年了,已经不想再忍下去了,自顾自地说道:“因为有一次我去找你,遇到了钦,她问我能不能别再找你,她现在只有你了,如果再失去你,她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这些事阮月从未和自己说过,钦也没有,曲江池瞳孔微颤:“我不知道她找过你...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阮月有些崩溃:“我怎么和你说,难道要我和你说了,逼你在我和她之间必须选择一个吗?万一她真的死了呢?”

    她也不知道她当时为什么会傻到把曲江池推给钦,或许是年少时候心气高,阮月始终不愿低头表露,其实她也很依赖曲江池,很需要曲江池。

    阮月停顿了一下,艰涩道:“何况...以她当时的情况,你也一定会选她,我何必自取其辱。”

    曲江池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怎么可能选她,如果你当初肯和我说一句,我肯定是选你的。”

    “本来就是因为钦是你的朋友,我才照顾她,我肯定更在乎你啊...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酒劲上头,阮月将头伏在曲江池颈窝处,抱着她的腰,抽噎着懊悔道:“我不知道...你当时和她那么要好,我感觉你一定会选她...”

    她哭得很小声,但曲江池还是听到了,鼻头一酸,眼眶也涌上热意,嗓音发紧:“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事。”

    其实阮月并不需要曲江池这声对不起,可是在听到她说出这句话后,积压多年的委屈终于爆发了出来,哭声隐忍地宣泄。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是因为发现是误会,恨和曲江池平白浪费了这许多年,还是恨自己孤高不肯低头,直到多年以后磨平了气节,才终于肯鼓起勇气来找曲江池。

    她本来不想这样的,可为什么面对在乎的人,反而说不出口自己对她的在意?

    在曲江池印象中,阮月一直是清高要强的性格,她从未见过阮月哭成这样。

    阮月抬起头,眼尾挂着泪珠,眼眶红红的,那模样,伶俜惹人,曲江池心头一紧,抬手急忙去给她擦眼睛:“别哭了...”

    “其实我一直都更在乎你,也更喜欢和你呆在一起,当初她刚加入的时候,我其实还挺吃醋的,因为你整天和她呆在一块,都不陪我...”

    曲江池抿唇,也将自己埋藏多年的心事袒露了出来。

    阮月和钦是同学,而曲江池和她并不同校,假期的时候,曲江池认识了钦,每次去找阮月,总能看到钦在她家,她心里很难受,可是又觉得阮月有别的朋友很正常,只能自己憋着。

    她不想显得自己不大度,所以三个人一起玩的时候,也会格外照顾钦,怕阮月觉得自己小心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后面钦要黏着她,但顾及她是阮月的朋友,还是安慰她。

    阮月哽咽,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流:“我没有和她整天呆在一块...是她来找我的,她家里条件不好,班上的人都不理她,她来找我,我想着能帮她一把就帮一把。”

    “我没想过她会和我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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