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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继兄觊觎后》30-40(第11/18页)
,极有可能被人发现。
玉茉帮她打掩护的同时也是担着偌大的风险。
谢柔徽歉意更深,迈的步子也更大。
玉茉见她不时用手背蹭着脸侧的汗珠,又忍不住说:“您别慌,我让梳儿在房里盯着呢,来人就说您今日不舒服,提早歇下了,想来也没人会扰您。”
谢柔徽想想也是,自己借住在沁风堂里,其他人就算想找她麻烦,也想先越过柳显章那重去,正好她练了一下午的马,腿脚也有些酸痛,便又放缓了步子。
两人回去时,院门竟大敞着,也无人看守,虽不合常理,却为她们两个偷溜回来的人大兴方便。
院内静悄悄的,想来多数人都休息了。
谢柔徽蹑手蹑脚地走到西厢房处,却见廊下灯影乱晃,那笼子里的兔子也在乱蹦,不甚安稳的模样。
玉茉一手捂着灯笼,走过去看是不是兔笼里没干草了。
这灰兔还是宋瑛在林苑送给谢柔徽的那只。
一路跟着她们坐马车回柳府。
因为这段时间天气变暖了,兔子气味也大,玉茉才将它挪出来搁在外面。
谢柔徽隔着笼子,轻轻摸了摸灰兔柔软的皮毛,安抚了两下,又攥了把干草递到兔子嘴边,瞧它果然不闹了,只安静地踩着干草在吃,这才撑着膝盖站起来,抬脚上台阶。
窗纱内一片明亮,却没有人声。
玉茉低道:“这个梳儿,我都叮嘱过她了,怎么还点着灯?”说完,她伸手去打帘,让谢柔徽先进。
谢柔徽一只脚踩在门槛里头,另一只脚还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玉茉有些着急了,实在是怕被人发现,便在后面轻轻推了推,“怎么不走了?”她顾不上规矩,将帘子扬起,想瞧瞧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可只瞧了一眼,她就和谢柔徽同样愣在了原处,一动不敢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上首处面无表情坐着的人抬头望了过来, 那凌厉的视线骤然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谢柔徽带着点不解提脚走进屋子里,余光扫到跪满一地的丫鬟和婆子们,都是她屋里的下人, 眼熟的和眼生的, 竟连梳儿也赫然在列。
柳显章撂下茶盅, 双手交叠,状似寻常地问了一句:“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玉茉抖着嘴皮子, 还是抢先道:“奴婢陪小姐出去逛了会儿, 玩昏了头忘了时辰。”
柳显章看也未看她一眼, 只对着谢柔徽问道:“是这样吗?”
此刻的他,没什么太大的异常,可细瞧之下,才发现眼神里是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温度的。
他本就气质疏冷, 这么一来,愈发让人望而生惧。
谢柔徽犹如进了刑堂一般,上首坐着的人好似那不带温情的酷吏。
她知道自己有错处,可犯得上这般严重的境地吗?
她将哆哆嗦嗦的玉茉挡在身后,一五一十交待:“我和宋公子去马苑了学骑术了。”
“怎么去的, 又是怎么回来的?”
谢柔徽怔了怔,低下头道:“乘的宋公子的马车,也是他送我回来的。”
至于两人同坐同乘,又让宋瑛亲自授艺的事, 她没敢再继续说。
可她直觉,柳显章虽在问她,可好似对今天发生的事都一清二楚。
他在套话吗?看自己是否会撒谎。
自从一进屋, 瞧见柳显章的第一眼,她的脊背处就冷不丁窜上一股寒意。
柳显章在生气罢。
她从前干了许多糊涂事,都不见柳显章生气,今日又是为何?
谢柔徽心道:柳显章实在是小题大做了。
宋瑛也算是个老熟人了,她不过是和宋瑛去了趟马苑,不过回来的时间晚了些,不过是瞒着没让他知晓罢了。
怎么就突然动怒了呢?
她小心翼翼地挨蹭过去,想像往常那般说些好听的话,先将此事糊弄过去。
现在屋内的氛围让她感到窒息。
可还未等她走近,柳显章那边就冷冷地先发制人道:“玉茉,我父亲将你指过来伺候着,是觉得你是府里的老人了,懂规矩,行事稳妥。主子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罢了,你是怎么回事?不仅不规劝主子,还帮衬着主子说谎,偷跑出府。”
玉茉慌得下跪,恰好跪在梳儿身旁,两只同样冰冷带汗的手按在了一处。
玉茉垂着头,暗自悔恨。
她跟着谢柔徽时,看多了大公子温文尔雅,体贴入微的模样,却忘了大公子从来都是面柔心冷的一个人,若不慎碰触了他的底线,恐怕连死字都不知怎么写的。
“东纨。”柳显章淡淡道:“将这些个玩忽职守的下人带下去领罚。”
丫鬟婆子们动了动酸痛的膝盖,缓缓爬起来,谁也不敢求饶喊冤,似是要乖乖下去受罚。
谢柔徽未料到,只因自己偷跑出去半晌,就要面临这样沉重的后果。
她上前一步,挡住了东纨。
东纨默不作声地低头站定。
谢柔徽以为瞧见了曙光,便向柳显章求情道:“显章哥哥我知错了,今日的事是我考虑不周,我不该擅自出府,只是她们是无辜的,她们许多都在外间伺候着,并不知道我的事。”
柳显章抬起眉眼,视线狠刮过底下这群人,“身为下人,便要一心系在主子身上,若连主子的去向都一问三不知,那要她们还有何用?”他扬声,吩咐东纨道:“外间的丫鬟和婆子每人领二十板子,玉茉和梳儿从沁风堂撵出去,让刘管事明日将人牙子叫来。”
“显章哥哥!”
谢柔徽惊惧开口,人已本能地挡在玉茉和梳儿身前。
她没想到柳显章竟这么狠心,只是这么点小事,就要将她最亲近的丫鬟发卖了。
柳显章沉目望来,谢柔徽咬着嘴唇,缓缓向他摇了摇头,“……求你。”
柳显章沉默了会儿,挥手,示意闲杂人等都出去。
玉茉低着头往外走,在经过谢柔徽时,向她递了个眼神,似是让她自求多福。
屋内仅剩了柳显章和谢柔徽两人。
谢柔徽先跑到门前,确认下人们没受罚,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来。
柳显章面容平静地吹了吹茶面上氤氲的热气。
那袅袅的白雾柔和了他的眉眼。
方才那副冷面,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可谢柔徽仍然没有上前来。
柳显章抬头时,正看到谢柔徽惴惴不安地打量他。
“先坐下吧。”他注意到谢柔徽的裙裾沾了些尘土,脸上也有疲态,不过硬撑着站在那。
谢柔徽却不动,“显章哥哥先答应我一件事,别罚她们。”她抿了抿唇角,“你若实在生气,就罚我一人好了。”
她虽这么说,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不甘、不满、不屈。
她眼里有幽怨,怨他小题大做,怨他紧抓着一点错处不放,非要赶尽杀绝才罢休。
在摇晃的灯火里,柳显章轻抬眼皮,淡淡逡巡一圈,捕捉到她的抵触情绪,似在意料之内,没有太大的反应。
谢柔徽不同于宅院里受过礼教的小姐。
她自小和颜镜棠在巷子里住着,接触到的人尽是些三教九流,长久耳濡目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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