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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扶苏穿到始皇幼年时》70-80(第11/24页)
乎听见了小孩子的欢笑声,在喊着“阿父好想你呀,你什么时候再来看阿父呢?阿父可以去找你玩吗?哦,你很忙,那就下次吧。”
扶苏闭上眼睛,按住手边的佩剑剑柄,长长地提起一口气,艰难地低低念道:“就算真的做个逆臣,我也认了。”
他突然转身,还没等王翦反应过来,就要往殿内直冲。
王翦吓了一跳,没想到扶苏敢直接硬闯。偏偏王翦有作战指挥的能力,是难得的将才,但身手这方面并不如扶苏。他只来得及阻拦一下,就被扶苏一拳打开,没能拦下扶苏冲进殿内。
“嘭!”殿门被重重撞开,扶苏踉跄着跑进来,发丝都被挣乱了,双目也遍布着血丝,看上去十分狼狈。
那正在痛斥扶苏的宗室下意识往后闪,跌坐在席子外的地板上,惊恐地抓着一旁的桌案防备:“扶苏!你要干什么?你想造反吗?”
扶苏抽剑,一剑劈开了宗室面前的桌案,却没有伤到对方分毫:“住口!”
那宗室瞬间刹住了嘴,好似变成了哑巴鹌鹑,不敢出一声,只是惊恐万分地盯着碎成两半的桌子,甚至连歪了的发冠都不敢扶正。
秦王面容喜怒难辨,握紧了手里的玉虎:“王翦!”
没等秦王说出下一句话,王翦已经带其他护卫跑进来护驾,连忙将扶苏围住:“立刻放下手里的剑。”
扶苏没有理会王翦等人,仰头望向坐台上的秦王,撞上对方冷漠愠怒的双眸,当即两行热泪滚落,滴在了剑刃上。
他道:“我还以为了解了大王,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犯律闯进来,只是有些话一定要亲自告诉大王——我没有不忠不孝,或许我能力低微做不成什么大事,却也从未想过背叛谁您可以随便剖开我的心肺来看。”
说罢,扶苏横剑在脖颈上,连给人阻止的时间都没有。鲜血瞬间从他的脖颈处染红了衣裳、地面。
殿内霎时间安静下来,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就连方才吓傻了的宗室都瞪大了眼睛,完全生不出什么喜悦的情绪。
长剑掉在地上,扶苏的身影也随之轰然倒塌。
“叫太医!”秦王啪地把玉虎往桌案上一砸,掀翻了桌案,光着脚就直接跑下了坐台。他半抱着扶苏,用自己的手捂住剑伤,冲王翦目眦尽裂怒吼:“叫太医!”
“是。”王翦也顾不得其他,匆忙亲自跑去找太医过来。
秦王托着扶苏的脑袋,眼看着对方脸上的血色越来越少、皮肤也越来越苍白,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扶苏,寡人命令你不准死。若是你死了,寡人就下令你是不忠不孝谋反而亡,让你背负千秋万世的骂名!”
扶苏勉强地撑开眼皮,虚弱一笑:“大、大王肯相、相信我了吗?”
“信你个猪头!”秦王破口大骂,“寡人说要治你的罪了吗?”
秦王的确没说,但扶苏知道,若是自己还好端端地在外面活蹦乱跳,那秦王就不一定了。
扶苏有些疲惫,闭上了眼睛休息。
秦王的手颤抖着,却还是拼命捂住扶苏的伤口,不让太多鲜血流出来。把自己的一整只手都融进血水里了。
他后悔了,明明此刻只要放手就能让扶苏死,可是他后悔了。难道寡人错了吗?可是寡人有什么错呢?秦王不明白,他只是想管好下面的臣属,带着大秦走得更高更远。
感觉扶苏在慢慢滑落,秦王立刻调整姿势,抱紧了扶苏,声音沙哑卡顿:“寡人你真是笨死了。”他还是说不出认错的话。
扶苏却听出来了秦王的言外之意,嘴角轻轻动了动,似乎扯出了一抹微笑。脑袋昏昏涨涨,恍然间想到:父亲有没有为他的死而难过一下呢?他不敢问吕恕。
“大王。”太医令被王翦扛着“飞”过来,刚一落地就赶紧帮扶苏止血,可扒开衣服,却愣住了。
剑伤之下还有一道成了疤痕的旧剑伤。
秦王神情变化了一瞬,那道自刎的剑伤从何而来?小树明明说他是受惊而亡思虑只在几息之间,他便回神下令让太医令救扶苏。
太医令紧急帮扶苏止血,又给扶苏喂了点人参水。大半天过去后,总算是包扎完,蘸着血水的手抹了把额头,心有余悸地笑道:“还好剑伤不深,没有伤及主脉。只要治粟内史安心静养一段时日,就没有什么大事了。”
“好。”秦王见扶苏睡着了,注视着他沉默片刻,便让王翦小心把他抬到西宫修养。
扶苏,你到底是什么人?秦王捏着血迹干涸的手掌,混着汗水,一片黏稠难受。
一直蹲在角落里的宗室小心翼翼地道:“大王,臣、臣先告退了。”
秦王回过神,神情冰冷:“来人,把他押下去,让廷尉和御史进宫。”
扶苏到底流失了不少血,昏睡了很长时间。他一觉醒来的时候,直觉脖颈刺痛,抬手碰到了包扎的药布。
他无声轻叹,撑着身体坐起来,却没能下床。
右手边的床内侧,小小的嬴政挤在缝里,双手双脚贴着他,眼睛红肿地睡着了,应该是大哭过一场。
左手边的床边,吕恕跪着趴在床沿上,单手搭在床沿边缘,露出了血迹斑驳的咬伤手臂。
扶苏眉头微皱,轻轻拍着吕恕的肩头,把他唤醒:“慎之。”
吕恕猛然惊醒,一抬头也是眼皮红肿:“扶、扶苏。”他看上去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崩溃了。
扶苏没有追问吕恕的伤口,轻声安抚道:“我没事的,掌握着力度呢。若不兵行险招,如何能绝地逢生呢?”
“万一——”
“嘘。”扶苏轻拍右手边哼唧了两声的小孩子,“不要吵醒小公子。没有万一,我好不容易做出了一番事业,怎么会放弃呢?况且,我也不会丢下小公子和你的。局势险恶,我放心不下。”
吕恕没有哭,表情却比哭还悲伤。
扶苏不想继续煽情,看到有人在他面前流泪,便笑道:“我有点饿了,帮我去要一份肉羹吧。啊,大王留我在这里养伤,应该不会舍不得一碗肉羹。”
面对熟悉的调侃,吕恕笑不出来。他撑着身体站起来,摇摇晃晃去外面帮扶苏要肉羹。
“唉。”扶苏揉揉额头,他心里是真的有把握的。且不说自己也曾在战场上杀过不少的兵将、刺客,他还有自刎的经验呢,怎么可能掌握不好力度?可还是连累亲近的人为他担忧伤心。
扶苏心里又酸涩又涌动着暖意,低头去轻轻抚摸着嬴政的头发。
小孩儿被他扒拉醒了,揉着眼睛抬起头,看见扶苏正坐在那里笑。他愣了下,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
可再一看扶苏脖颈上的药布,嬴政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眼泪又吧嗒吧嗒往下掉,扑进扶苏的怀里:“阿父真没用!”
“不怪您。”扶苏温声安抚嬴政,“您不要这样,我心里难安。”
嬴政听到这话,就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胡乱抹掉眼泪:“阿父坚强!阿父不哭!阿父给你做大大的伞,保护你。”
“哈哈哈。”
嬴政嘟起嘴:“阿父说真的呢,不许笑了,很认真的话。”他努力睁大眼睛表示真诚,却有点睁不开,原本宽阔的视线被挡住了一大半。
扶苏摸着小孩儿肿起来的眼皮:“秦王性情难测,您不可与其产生争端。”
嬴政戳着自己的眼皮:“可是我已经骂过他了。”
扶苏愕然。
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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