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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60-68(第10/14页)
“是伤口疼吗?疼的话你就喊出来,不要忍着呀。”薛缨上下扫量,又不能隔着纱布看出有何不妥。
到底是没穿衣裳,被她用目光一遍遍扫过身体,陆瓒喉结滚动了一下,偏过头去,低声道:“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方才还有精神开玩笑,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这是怎么了?
薛缨不敢触碰纱布包扎处,手指轻轻抚在他双肩,关切地打量他的面色。
细腻的纤指放在肩头的触感太过清晰,陆瓒蹙眉阖上眼眸,深深吸了口气,哑声道:“你出去。”
薛缨怔了怔,双手捧住他的脸,耐心地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去帮你叫大夫。”
陆瓒呼吸渐渐粗重,扭头想要避开她掌心要命的摩挲,似在强忍痛楚。
薛缨困惑地收回手,替他拉好被角,慢腾腾起身,对他莫名的情绪完全摸不着头脑。
陆瓒盖在被衾下的双手攥紧了床褥,他呼吸急促,就像气狠了,双目猩红地瞪视着她,咬牙重复:“缨缨,你给我出去!”
陆瓒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过话,薛缨身子僵了僵,起身快步走出了屋子,用力带上了房门。
就在房门闭合的同时,陆瓒喉咙里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压抑喘/息。
什么庸医,用的什么药!
燥热就在血脉里汹涌,灼得他浑身发烫。
如若她还没有离开,定然又会让她为难。
嬴昙还在院子里没离开,就见薛缨没过多久就走了出来,不由纳闷。
她并未回房,也不像要吩咐人,在廊下坐了,仿佛有心事。
嬴昙大步走过去,故作轻松地宽慰道:“二妹妹别太担心,他那人命硬,方才大夫也说了,刀口未伤及要害,养些时日就好。”
薛缨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咕哝道:“他方才有些古怪,好像发热,却又没有发热。我多问了两句,他就将我赶了出来。”
“他竟敢把你赶出来?”嬴昙一听就要冲进屋去同那没良心的理论,被薛缨拉住。
“表哥,陆瓒不是性情狷躁之人,一定是有缘故,不如再把陈大夫请过来问问。”
陈老大夫就留宿在庄子上歇息,还未睡下,听薛缨细述了经过,不急着去查看伤患,反倒捋着长须疑惑地看向嬴昙。
“公子没同薛娘子说,老夫开的方子里,行气通络的‘地血’一味,副作用是催/情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公子没同薛娘子说, 老夫开的方子里,行气通络的‘地血’一味,副作用是催/情吗?”
薛缨杏眸圆睁, 眼珠横移, 无声看向嬴昙。
嬴昙冤死了!
他又不曾照顾过人, 方才陈大夫交代的时候, 自有寒枝等人细细听着、鞍前马后,他一心在琢磨蒙面之人背后的黑手,哪里听进去了这些!他们记得牢牢的就是了, 不差他一个人没听讲吧!
“那个……”嬴昙挠挠鼻尖, “嘶,忽然想起还有要事要同李庄头商量, 失陪,失陪!”
嬴昙带着从人一溜烟遁走消失。
薛缨红着耳尖原地消化了半晌。
在姚府的遭遇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姚潥老贼手段下作, 给陆瓒喝下不干净的茶水, 陆瓒强撑着理智把她从姚府带走, 在马车上隐忍痛苦,要她……帮他。
那一次,薛缨没能答应。
眼下同样的选择摆在她面前。
薛缨推开陆瓒的房门,他安安静静躺在拔步床上,瞧着并无异样, 不知是否睡着了。
……副作用已经过去了吗?
就在薛缨犹豫要不要先不打搅的时候,陆瓒低沉的嗓音响起:“你知道了?”
薛缨抿紧了嘴巴没吭声。
这种事要她怎么接话啊……
既然他没睡, 薛缨便若无其事地走近,见他面色仍是泛红,呼吸还算平稳, 额角却多了一层薄汗,唇上依旧干裂起皮。
薛缨闷声不响地斟了一盏温茶端过来。
“喝点水吧,失血之人原该多补一些。”
薛缨伸手想要扶他靠坐起来。
陆瓒却没动,失去凌厉之色的漆眸透出一种别样的温润意味。他眼皮一垂,言简意赅:“伤口疼,起不来。”
薛缨的动作顿了顿,没被他绕进去,反问:“方才寒枝怎么服侍你喝药的?”
陆瓒面不改色:“那时还不算疼,现下疼得厉害。”
薛缨看了看手里的茶盏,又看了看他那副“我起不来你看着办”的神情,只好去要了一只小汤匙来。
她在床沿坐下,舀了一勺温茶送到他唇边,陆瓒配合地张了口。哪知汤匙不听话,倒有大半勺茶水流进颈窝,洇湿了领口一小片衣料,薛缨赶忙用帕子去擦。
一连试了几次,大半都洒在了枕边。
陆瓒安详地望着她忙活,眸光专注沉静,仿佛在欣赏一幅极动人的画卷。沉静的表相之下,蛰伏着难以觉察的暗潮。
薛缨又舀了一勺,正要送到他唇边,陆瓒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端着茶盏的手,将那茶盏引到她面前,微抬下巴,示意她尝一口。
薛缨茫然,难道温度不合适?她便就着盏沿啜了一口,温茶的清甘在舌尖漫开。
就在这时,陆瓒一手挪开茶盏,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欠起身子,唇瓣贴了上来。
染着烫意的舌尖探入她毫无防备的齿间,将她口中那口清茶尽数吸走。
“唔唔!”
薛缨瞳孔剧烈收缩,茶盏从她手中滑落,半盏残茶泼在了枕边,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手牢牢扣在她后脑勺,不断地向深处探去,方才还仿佛动弹不得的病弱姿态彻底破碎,分明有汹涌的烈焰卷地而来,跃动着火舌缠绕在她周身,将她包裹,吞噬。
薛缨被吻得唇上刺痛,难以呼吸,晕晕乎乎间,一股大力将她抱起,翻转到拔步床里侧,后背陷进柔软的锦褥里,头顶的帐幔摇了摇,垂落的流苏拂过她的额角。
这是一张耐心蛰伏的蛛网。
原来方才的平静都是他的伪装,药效恐怕根本没有过去吧?薛缨良心尚存,不敢用力挣扎,怕他伤口崩裂,可是他的体温透过纱布传过来,熨烫着她的身体,令她浑身酥软使不上力。
他欠身半覆住她,宛若蛇类缠绕住美味,半赤/裸的上身遮天蔽日,胸前纱布透出的那一抹鲜红,在昏黄的烛火下仿佛变成了意乱情迷的点缀。
薛缨的手虚虚地抵在纱布上不敢用力,半遮半露的身躯和肩骨处鼓张的薄肌线条晃得她眼前一片靡靡之色。
文臣果然狡诈,算准了她不好意思用力反抗,简直可以称作是趁己之危、以身为饵。
“我……”薛缨在他吻噬的微小间隙艰难地开口,“我可要掐你了!”
他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气息浮动着道:“你舍得?这么狠心?”
薛缨便是原本不忍心,听见他的挑衅,也忍心了!
但她完全被他钳制,整个人陷在他与被褥之间,床帐间热度攀升,她便如那温水煮的青蛙,一点点被抽空了反抗的力气。
等到她实在缺氧,眼前开始闪现白光的时候,陆瓒适时停止了这个绵长深沉的吻。
“看、看在是药效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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