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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180-185(第6/7页)
前些时日与殿下提起了朔阳栽种树木抵御风沙一事,殿下也已经寻到了最擅此桩事务之人。”
“至于人手,殿下已经下了令,着各州府抽调五年以下的人犯一道随行去朔阳栽树。”
宁鸢并未回答,沈清继续道:“此事定是要与博哥哥通个气的,你是否有什么信或物件,是需要由我来转交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5章 选择 要么同意赐
依着沈清晏原本的计划, 若是宁鸢打算留在都城,那在城外兴建女子学堂一事,便好叫她一旁帮衬着。
若是宁鸢打算去往越州, 那便叫她在越州建上几所宅院,或是收留孤儿,或是接济流民,再者也好择出各行翘楚, 送入都城为大稽效力。
若她愿意与徐博久居朔阳, 那这些栽种树木抵御风沙一事,便可交由她来处置。
沈清晏私心里是希望宁鸢去往朔阳的,但这路到底是要由宁鸢自己来走的,她亦不好越俎代庖。
宁鸢明白沈清晏话里的意思,她想劝宁鸢莫要错过徐博。
宁鸢未有应答, 沈清晏知她尚在踌躇, 亦不出言再催, 只是叫她回去好生想想便是。
东宫之内, 草木正盛。
宁鸢坐在自己暂居的小院廊下,手中执了一枝刚折下来的海棠,目光停留在那一片片娇嫩的花瓣之上。
孟吟芳见她如此模样, 正欲上前开导一番,却被身后的宫人给拦了下来。
“孟娘子,太子妃有令,不必去劝宁娘子,一切都按她的意思来。”
闻言, 孟吟芳也只能作罢。
崔昣与张朠的婚仪如期举行,翌日一早,崔昣便与张朠一道入东宫来谢。
今日风大, 东风扬起张朠的衣摆划过一旁的山石之上,不待随行侍女去解,崔昣便已亲自上前替她理好衣摆。
二人相视一笑,执手前行。
此后几日,宁鸢与孟吟芳离了宫,去了卫国公府。
徐博所指来护着她的人时常会将徐博的书信递给她,徐博在书信之中只言说了每日里的琐碎趣事。
【今日与池离饮酒,他只饮了一埕就已醉了。四两已然能跃至院中山石之上,近几日都盯着池中看,想是要捕一尾鱼去食了。】
【都城此时天气多变,切记加衣,若有需要,直接与府中人说便是。】
【今日朔阳有雨,不过下了一个时辰,就歇了。地上并未积起雨水,只院中草木之上留有残余水气。我忽想到你钟爱江南水气充沛之地,若是在越州,定是另一番风景了。】
【今日餐食有馎饦,食之常觉不对,又不知何处不对。四两接连在池子边坐了好几日,素银着人购了些鱼来养入池中,方便四两捕食。】
这些书信之内只字未提催促宁鸢之事,他便像个竖子一般,急切想让宁鸢知晓他的近况。
卫国公夫人将这一切瞧在眼里,思虑再三,她终是孤身去寻了宁鸢。
卫国公夫人并不急于开口相劝,只是引着宁鸢往卫国公府的祠堂而去。
“这是博儿父亲与母亲的牌位。”卫国公夫人添了些灯油,“大哥是公爹最勇猛的儿子,若大哥还在,这卫国公的位置必定是他的,而博儿,也不必一直守在朔阳了。”
“宁娘子可知,博儿的父母是如何死的吗?”
宁鸢摇了摇头,她只知徐博的父母早逝,至于个中原由她并不曾问过。但想来他一将军之父,多半也是战死沙场的。
“当年,有人买通了靖明军中之人,在饭食中下了药。兵士中药之后,或是昏睡过去,或是身子软绵无力,再无可战之力。”
“大嫂长年陪在大哥身边,每日里都亲自下厨替大哥备下饭食,是以,博儿一家人,都不曾中药。”
“据说,当时大哥留下断后,让大嫂带着博儿先走。大嫂带着博儿逃出去,路上又遇北邙士兵,她假意投诚,下马之时拔出铁簪子扎进马匹身上,让那匹马带着博儿冲了出去。”
“后来,博儿凭着大哥大嫂让他日日背诵的路线,去寻了皇后殿下。可皇后殿下到时,大哥大嫂已经不在了。”
“博儿没有看到他父母的尸首,皇后殿下骗他说,已经入土了。其实,是因为他们早已死无全尸。”
“后来,博儿就一直跟在皇后殿下身边,纵使皇后殿下将回都城,他都执意留在朔阳。那是他祖父,他父母的魂归之所,他不愿意离开。”
卫国公夫人吐出一口浊气,伸手将宁鸢的手执入掌中。“我知道,朔阳那个地界,风沙大,确实不是什么宜居之所。”
“我也不是要你一定要跟着博儿一同待在朔阳,我只是不想你们错过彼此。若你愿意同博儿在一处,日后你不喜朔阳,便可回来都城居住,我也可就近照料你。”
“你若连都城也不中意,亦可回越州去,有秦国公府在,越州也无人敢欺你。”
牌位前的灯火随风摇曳,宁鸢瞧着牌位上那些徐姓儿郎,每一个,都是把命留在朔阳铮铮铁骨的儿郎。
他是守城将领,他的父母袍泽都把命留在了朔阳,他自然不可能离开朔阳。
以他的身份地位还有权势,他若想要将自己强留在朔阳,自己并没有拒绝的能力。
可他没有。
“这些事,博儿不会同你提起,雩娘也不会同你说的。我知道,这些话说出来,多少会让人觉得,我是在为了博儿,迫使你让步。”
“这话也不错,我确实是想你退让,想你留在博儿身边。我也知晓,你听了或许会愈发避着博儿,但这些事,你应该知晓。”
“他不是不看重你,只是他不能,他不能离开朔阳。当年,陛下登位之后,我本想让衍儿也去朔阳。因为他是卫国公府的世子,他身上应该担起这个责任。”
“但是国公爷不让,博儿也不让。树大招风,陛下才方继位,国公爷要去朔阳守城,衍儿就得留在都城为质子。”
“虽我知晓陛下不会真将衍儿当成质子看待,但这场心照不宣的戏码,大家都得唱下去。”
卫国公夫人指了指她腰间的玄光令,道:“宁娘子,你可知你身这令代表什么吗?”
宁鸢摇头。
“玄光令,早年间是徐氏先祖用来传令之物,见令如见人。后来,徐氏入京受封,自改用了虎符鱼符,这玄光令便只成了徐氏一族传与家主之物。”
“大哥故去之后,这令依着规矩是要由国公爷保管的。但国公爷没有留下,只是将它交给了博儿,让他保管着。”
“博儿将此物给了你,足以瞧出来你在他心中的分量。”
宁鸢将玄光令捏在手里,却依旧沉默不语。
“今日我多有失礼,只想宁娘子好生再忖一忖,莫要错过彼此。”话毕,卫国公夫人亦不再言语,只转身离开了此间。
自与卫国公夫人叙过话后,接连几日,宁鸢都独自待在屋内并不外出。卫国公夫人恐她想岔了去,再生出事端来,便着人将信递去了东宫。
沈清晏得了信,自轻装简行往卫国公府而去。
屋内响起水沸之声,沈清晏在旁细细地碾茶。她并不急于同宁鸢言说一些虚无的道理,只是静静将一盏紫笋茶烹好,递到了宁鸢手中。
二人各自吃了一盏茶,宁鸢踌躇许久,终是先一步开口,问道:“你当初,为什么要嫁东宫?”
“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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