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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245-250(第2/13页)
块红色的胎记。铜钱大小,边缘要不规则。”
家僮依言照做。
郭嘉一直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眉梢微动。
待那家僮领了钱,千恩万谢地离开后,郭嘉才开口。
“你怎么知道孙伯符这个位置有胎记?”
“巧合罢了。”荀衍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辞,“自从奉孝兄长定下这李代桃僵之计,我便想着如何能做得更逼真。吴郡那边,必定会仔细查验尸首。面容毁了,总得有别的特征来佐证。”
“所以?”
“所以我着人去许都的驿站问了问。当年孙伯符来许都,在驿站住了几日。他每天沐浴更衣,驿站的伙计伺候时,无意中看到了这块胎记。”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先用系统查了孙策的生理特征,再去驿馆找人求证。顺序是反的,但人证物证俱全。
郭嘉盯着荀衍看了半晌,没发现破绽。
“堂堂江东之主,连沐浴都能让外人看了去。”
“孙伯符出身行伍,本就不拘小节。”荀衍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更何况,我听说他在江东时,经常亲自潜入江中,去给周公瑾采珍珠。光着膀子在江里游来游去,想来对这种事并不是很在意。”
郭嘉挑眉,“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只属于昭若。自然不会让旁人看了去半分。”
荀衍听着这绿茶味十足的对话,有些无奈:“难道奉孝兄长以后准备蒙着面出门?”
“那倒也不至于。”郭嘉道,“说起来,我一直不太明白,昭若对那江东双璧,似乎颇为欣赏?”
“我倒是颇为疑虑,为何奉孝兄长看他们不太顺眼?”荀衍反问。
郭嘉脸色沉了下来,认真道:“昭若忘了?孙伯符曾用枪尖指过你。”
荀衍失笑。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这人竟然记仇到现在。
“那也算不打不相识。”
“不打不相识?我只知他冒犯了你。还有,同样是自幼相识,凭什么他们能并称双璧,我们却不行?”
荀衍终于明白过来。
江东双璧,棋坛双璧。郭奉孝听着都不舒服,他到底对“双璧”二字,有着怎样的执念。
江面上,一叶扁舟顺流而下。
江东水军巡逻的蒙冲将之迎面拦下,“来者何人!”
站在船头的青衫文士朗声道:“曹丞相麾下使臣,特来送还吴侯遗骨。”
黄盖强压怒火:“休要妖言惑众!来人,拿下!”
两名兵卒上前,将文士按住。文士不挣扎,任由兵卒捆绑,只用手指了指船舱里停放的一口黑漆棺木。
消息传得极快,曹军使者的一句“吴侯遗骨”,让各路世家官员闻风而动,他们各怀心思,纷纷涌向侯府。
侯府前堂,棺木已停在正中。
江东文武分列两侧,使者站在棺旁,神色自若。
周瑜匆匆赶来,跨过门槛时,视线触及那口棺木,脚下竟是一个踉跄。
一只手从旁伸出,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都督当心。”
周瑜借力站稳,强行压下胸口翻涌的血气。
站在人群后方的谢煚,目光在孙权与周瑜交叠的手臂上停留一瞬。随后,转头与身旁的会稽魏氏家主交换了一个眼神。
“曹军诡诈,”周瑜声音沙哑,“这棺中未必是伯符。先验明正身。封锁消息,切莫惊动老夫人。”
孙权点头,随周瑜一同走向棺木。
使者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瑜双手按住棺盖,用力推开。
一股延缓尸体腐烂的药材味混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棺内之人身穿破烂不堪的铠甲,面容血肉模糊,几道深可见骨的刀痕破坏了五官。
周瑜只看了一眼,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不是伯符。”
孙权也凑上前,仔细辨认着棺中那张血肉模糊、已经开始浮肿的脸。轮廓依稀有几分相似,但眉眼间的神韵,与他兄长那飞扬的神采判若云泥。
“不是兄长。”
堂内的气氛松懈下来。不少将领长出一口气。
曹军使者站在一旁,抱着双臂,嗤笑出声:“大都督说是假的,那便是假的。二公子说是假的,那自然也是假的。”
他环顾四周,语气嘲弄:“曹丞相念及旧情,不忍吴侯暴尸荒野,特命我护送遗骨归乡。既然江东上下都不愿面对现实,非要指鹿为马,在下也无话可说。尸体留下,在下告辞。”
他越是这般无所谓,堂内文臣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张昭缓步走到棺木旁,“大都督、二公子,你们当真确定,此人不是主公?这面容虽有污损,但确有几分相似,身形更是……”
周瑜侧目看向张昭,“张公连我的话都不信了?”
使者停下脚步,转过身,阴阳怪气地插话:“张公何必枉做恶人?方才大都督听闻噩耗险些摔倒,二公子上前搀扶。大都督可是给了二公子一个眼色。想来,是那时便打定了主意,不管棺中是谁,都绝不可认吧?”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武将们怒骂使者挑拨离间,文臣们则面面相觑,目光在周瑜和孙权之间来回游移。
空口白牙,无凭无据!
可偏偏,方才那一幕,在场之人都看在眼里。孙权扶住周瑜,是人之常情。可在有心人听来,在此时此刻这个微妙的关头,任何一个动作,都可以被解读出无数种含义。
“你……血口喷人!”孙权年轻的脸庞气得通红,他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之人。
“两位不必解释。”使者摊开手,“大敌当前,自然不能动摇军心,只是,你们就这么矢口否认,不知吴侯泉下有知,会不会心寒?”
周瑜不理挑拨离间的使者,看向张昭,“张公,伯符与我自幼相识,他的体貌特征我绝不会认错。”
魏氏家主在谢煚的暗示下,对着周瑜拱手:“大都督。非是我等不信你与二公子。只是庐江与江夏皆被曹军重重围困。若主公尚在,我等自当倾全江东之力,不惜代价营救。”
“但若主公已然遇难……江东不可一日无主。我等必须立刻拥立新主,收缩兵力,固守长江天险。江夏太史将军还困在城中,我们也要早做打算。这关乎江东基业的存亡,绝不能凭大都督一句‘不会认错’便轻易定论!”
魏氏家主言之凿凿,仿佛不夹带半分私心。
满堂文臣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江东不可一日无主。”
“曹军大兵压境,需早做决断。”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谢煚站了出来,“大都督与二公子不必介怀。主公威震江东,谁人敢信他会遭此不测?我等只是心乱如麻,并非有意冒犯。”
他一开口,便将气氛缓和下来。
孙权心中稍安,感激地看了自己这位岳父一眼。
谢煚看向众人:“不过,魏公所言亦是老成之见。此事干系重大,总要有个定论,方能安抚人心。依我之见,不如寻个外人不知的凭证。”
他看向孙权,温和地问道:“二公子,主公身上,可有什么独特的胎记或旧伤疤痕?若这尸首是假,必然对不上。如此真伪一辨,既能证大都督与二公子所言非虚,也能让在座诸公安下心来。”
孙权一怔。
岳父此言,确是万全之策。
他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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