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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235-240(第2/14页)
问,尊夫人是有孕了吗?”
郭嘉强压着笑意,轻咳一声,连连点头:“小兄弟好眼力。”
“砰!砰!”
华佗从后堂走出,没好气地在两个徒弟头上一人敲了一下。
“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快去把药材磨好!”他斥退徒弟,目光落在郭嘉和荀衍身上,“奉孝先生,昭若先生,这是……风寒?”
郭嘉将怀里的人放在一旁的软榻上,华佗上前,三根手指搭上荀衍的手腕,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点了点头。
“风寒已除,气血也算充足。但脉象浮泛,有虚不受补之感。看来底子还是弱了些,之后需徐徐温补,切不可用猛药。”
郭嘉在一旁听得仔细,一一记在心里。
荀衍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随即朝郭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华神医,劳烦您,也替他瞧瞧。”
华佗的目光转向郭嘉。
面色红润,眼神明亮,除了……火气好像旺了点,瞧着比谁都康健。
神医心中虽有疑虑,但还是依言为郭嘉诊脉。
脉象沉稳有力,毫无半分病气。
华佗收回手,更纳闷了,“奉孝先生身体康健,并无不妥。可是感觉有何处不适?”
郭嘉清了清嗓子,凑到华佗耳边,耳语道:“房事。”
华佗上上下下将郭嘉重新打量了一遍,同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不行?”
“也许。”郭嘉硬着头皮承认。
华佗彻底陷入了困惑。
他行医半生,望闻问切,从未出过差错。郭嘉这脉象,分明是龙精虎猛之兆,怎么会跟“不行”扯上关系?
他看着郭嘉,语气里带着不解:“你觉得哪里不适?腰酸?气短?”
郭嘉硬着头皮答:“都没有。”
“那你为何说自己不行?”华佗问。
郭嘉沉默。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伴侣暗示他需要看大夫,他才产生自我怀疑的。
“也许……”郭嘉斟酌着词句,“就是不行。”
华佗摸了摸胡须,他见过各种疑难杂症不胜枚举。但这种脉象正常却自诉不行的,实属罕见。
“怪哉。”华佗忍不住又抓起郭嘉的手腕,反复确认,最终还是只能摇头,“先生脉象强劲,肾气充盈,绝无此理。莫非……是心病?”
心病?
“心病?”他追问,“那该如何医治?”
华佗犯了难。他擅长外科和内科调理,对这种心病涉猎不深。更何况,眼前这位是算计人心的高手。
他想了想,给出建议:“心病还须心药医。你要坚信自己可以。不断暗示自己。”
郭嘉挑眉:“暗示?”
“对。”华佗一本正经,“临阵之时,在心里默念‘我一定可以’。抛开杂念,再去试试。”
郭嘉半信半疑,“要不开些药?”
华佗点头同意:“可以。”他起身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刷刷写下一张药方,递了过去。
郭嘉接过药方,目光扫过,他对药理也有涉猎。纸上赫然写着黄连、知母、麦冬、石膏等几味药材。
“华神医。这是清心降火、凝神静气之物。我为何要吃这些?”
华佗理所当然地答道:“你现在肾气充盈,火气太旺。不开些凝神静气的药疏解,憋久了不利于身体。”
郭嘉蹙额,将药方推了回去:“我的意思是,开些固本培元,益气壮阳之类的。”
华佗瞪大双眼,“怎能如此!你这脉象再吃大补之药,不出三日便要流鼻血!”
荀衍本在软榻上歇着,听见两人在那边嘀嘀咕咕,又隐约听到“血”字,心头一紧。
他裹紧身上的狐裘,走了过去。
“奉孝兄长如何?可是哪里不适?”
华佗见荀衍过来,心想正主来了正好,赶紧来管管。
“昭若先生来得正好。”华佗道,“你好好劝劝奉孝先生。他本就肾气充盈,却非要老夫开些虎狼之药来补。这如何使得?”
荀衍也愣住了。他看向郭嘉,眼神里满是惊讶。
这人……还真准备吃药啊?平时就够能折腾了,竟还有吃药助兴的念头。
他拉住郭嘉的衣袖,低声劝解:“奉孝兄长,你平日里已经让我吃不消了。再吃补药,你打算奋战到天明吗?”
郭嘉以为荀衍是在外人面前顾全他的颜面,“我自知达不到你期望的那般,若不吃药,如何能做到一夜七次……”
话未说完,华佗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震骇地看着荀衍。七次?
荀衍脸颊涨红,急声反驳:“我何时要过七次那么多!”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了郭嘉拿话本知识给自己“物理降温”的事。
“你莫不是看了那些风月话本,信了里面的鬼话?”荀衍扶额,只觉哭笑不得。
“老夫说他脉象强劲,他非说自己不行。原来症结在此!”华佗恍然大悟。
“年轻人血气方刚,有所求是常事。但那话本所言,纯属无稽之谈!常人一日一次,已是极限。七次?不出半年,神仙难救!”
郭嘉呆在原地。他看了看华佗,又看了看面红耳赤的荀衍。弄错了?
他满脸困惑地问荀衍:“既然不用吃药,那你为何催我来看医师?”
荀衍揉了揉额角,平复呼吸,将社死感强压下去:“我觉得,每年让神医把脉,权当是定期体检。不光是你,志才兄身体一直不太好,仲德先生年纪渐长,军中谋士武将常年劳顿,都需要定期检查,防患于未然。”
郭嘉听完,彻底放下心来,原来昭若只是关心他的身体。
华佗挥了挥手,满脸嫌弃:“行了,病看完了,理也说清了。二位快走,莫要在这医馆里捣乱。”
“先生且慢!”荀衍赶紧拦住,“我还有一事,事关主公,想请教先生。”
提到病症,华佗的态度立刻变了,“司空的头风,我早年去看过。那是风涎之疾,病根深种在脑中。寻常的针灸汤药,只能缓解,无法根除。”
荀衍问:“那依神医之见,当如何根治?”
“简单。”华佗转过身,直视荀衍,“先让司空饮下我调配的麻沸散,待其昏迷无知觉后,用利斧劈开他的头颅,取出脑中风涎,缝合创口,敷上生肌药。此病便可彻底根除。”
“开、开颅?”
“正是。”
“先生医术通神,衍自然信服。只是,这头颅之内,究竟是何构造,先生可曾亲眼得见?它与猪羊牛马的头颅,可有不同?万一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并非先生所想,又该如何?”
华佗叹气:“老夫也知凶险。但活人颅脑,如何能看?”
荀衍想到医学院的大体老师,道:“活人看不得,死人却看得。”
荀衍继续道:“战场上,每日都有因重伤不治而亡的敌军。他们的尸首,大多草草掩埋。神医何不设立一处隐秘的解剖室?挑选那些刚死不久、颅脑完好的敌军尸首,用以研究。”
华佗对荀衍的提议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此法大善!老夫早就想一探究竟,只是苦于世俗礼法,无从下手。”
荀衍问:“神医医术卓绝,即便如今已能用开腹之法救治肠痈之症,敢问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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