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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社恐师妹有了好友面板_抹非》第101页(第1/2页)
相反,云疑尊者的原型,可以说是原型,尽管双方都不承认,但事实已成,即看似厌倦万物的里山尊者,倒是极览山河的时候,拍打栏杆徒然变声调,大约更把人情读得透些。
“那怎么行。”容云疑果然不甚理解,不在戏台上比手画脚了,下来对着他指手画脚,“你都还不算是人的,傀儡怎么会分出好与不好呢。”
“诚如尊者所言。”
左泽诚心诚意认同,轻轻巧巧一桩事,只要认同就揭过了,不会被不断魔音摧耳,他自然不打算辩驳什么。
“好在你有个好哥哥。”容云疑神色庄严地拍他的肩,对于这出兄友弟恭的戏码,还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看起来投入得非常认真,“劫灭节,三色街,火树银花,阎罗斩却。”
“劫灭节是有斩阎罗的仪式,你说的也都是些节日的事。”左泽仍在乖巧配合,不决定自扰来麻烦,“然后呢?”
“然后——不一样的会是,烟罗张湿,潇潇雨里,知君泪纵横,契阔谈死生。”容云疑拖长音调卖出了关子,“我将带你觅得一线生机。”
“我不至于要死了吧。”左泽终是没忍住幽幽异议。
“你都不算活着,哪里谈得上死,生死的定义要严格,严格,不然本子都不好看了,我翻来翻去就都一样,不知道哪里该哭,哪里该笑,非常之恐怖,好伤脑筋的事情哦。”
容云疑秉持起严肃的用语,虽然在所说的内容方面,很难让人严肃的起来,只能勉为其难配合的样子,但他对着这般观众也可满意,如其所言,他就是用定式的征兆来判断,多的并不如何区分,他也区分不来,索性不管,一扬手只向人大放言辞,“无论如何,无须言说,这出三色流光的剧目里,你我要由死而生去参与。”
“就是本来没我们的事。”左泽拿出小师妹嘀咕过的话,略感心累地总结,如果他的心算心的话,“但重在参与是吗?”
“毕竟主场是人家的嘛,我们只要私借下台子。”容云疑未生疑云,很觉有理地应是,“意不意外开不开心,这场魔域节日的盛宴,你的几个同门都会来赴宴,说不定就能当东道主去见了。”
“小师妹和寒师弟么?”左泽考虑了下要不要用这副样子见面,想想还是作罢,他先在暗中照看着吧,“潇潇尊者似很看重此次节日,比之往年更为隆重办宴,游人密集混入的确方便,但戒严的方面,倒是要多担心些的。”
“你担心你的同门吗?不用担心啦,宁潇潇此番大办,不正是为了迎接那两人。”容云疑随即语出惊人,面色只淡然道着事实般,令他的目光微生了惊疑,这人只像暖巢中的老虎,懒洋洋地舒展筋骨,眼色复才挑起了疑惑,“是耶,两人,你只提了两人,莫不是记性已差起来,忘了你有几个同门?”
“那么还有谁?”
左泽顿时有感不太对。
“令狐蜀,是叫这个名字吧,他应是你的大师兄,我才把资料查清不久,说得不对莫要见怪。”容云疑撤了一空屏障,仍有飞雪化水落下,像一场梨园的小雨,他凭空打出了一把伞,两具长生傀一站一坐,都在伞下,“他也是个有趣的人呐。”
左泽忽才记起,大师兄尚在魔域,尚未离去。
他抬目看雪水如雨,想起箨落峰的先雪阁,那里梨花似雪,是春日,不会落成水的雪,只刬开水上的涟漪。
“大师兄啊,他来做什么呢?”左泽轻松得似刚想到,“他不会做什么的,也别对他做什么。”
一城雪落。
潇潇尊者拖着长长的裙裾,在露台上伸手接下片片落雪。
“今年过节好隆重啊。”仙真尊者闭目趴在一张小桌前,出现在她侧边的水镜中,“把我都从彼岸边上拉了过来。”
“你尽晓得守在彼岸的入口外。”潇潇尊者手一握,冰水溢出指缝,乍而甩干嗔怪,“就来过过节才好,赶快些起来,没趣死了。”
“在来了在来了。”水镜里的人像在试衣服,一套红一套绿,一套黄一套紫,五彩缤纷应接不暇,挥舞在了满室的手里,成百上千只细腻的手,水头足的玉镯环佩空响,美丽亦令常人惊疑不定。
千手观音伊仙真。
“都丑死了。”潇潇尊者显然并非常人,不耐地掐着眉头犀利点评,两只手像能压过千只手,“你那儿的款式都旧了几百年了,你还不肯出门看看,伊仙真,你那么多手不嫌闲得慌。”
玫红色的衣裙套过手著身。
“宁潇潇。”探出头的女子扑在床枕上,散开了满背的青丝,浮空的几只手上去梳挽,她的正面也伸出两只手,撑起了半面魔纹的脸,那张脸上是深深的怨念,“你最好等着我来。”
“怕了你不成。”潇潇尊者哼声拍栏,“你来。”
…
云蔚,扶风。
“能想到通过我见她。”明灵怡听秋柚阐明来意,“的确是可行的呢,虽然话应如此没错。”
“但是?”
秋柚觉得要补充后文。
“但是有点令人不愉悦。”明灵怡轻按鬓边的花饰,“令我想到你和梦魇的结识,若非,若不必有世事的若非,起初你会有好感的是我才对。”
秋柚意识到该做什么挽救了。
“啊,未说尽然,仔细想想,你那份好感的来由么,不是因我,亦不是因她。”明灵怡却已狡黠流转了眸波,“那我猜猜是因为谁,是你的寒——”
“别说啦。”秋柚贴上去抱臂,阻止意味强烈地晃了晃,用出经验库里的方式,刚想到的倒也不迟,“灵怡你好,你才好的,别说了好不好。”
“你亲口说的。”
明灵怡于是愉快了回来。
“没错。”
秋柚方才松一口气,背却又冷飕飕的了,忽生出强烈的不妙感。
“她才好?是吧。”轻轻敲打般的话落下,似是明灵怡的音色,但也有了微妙变化,“嘁,专门挑在连通之时,捉弄着让我也听到。”
秋柚:“……”
不是,特意挖坑的吗,要不要太
腹黑啊。
“梦魇当然也好,都好,都很好,各不一样。”
秋柚在松手前又一软声,两位不对付是没错,但不用牵连场外人士,她矜持回到原位对视。
银眸已变化了一副眼神。
“比想象中见得早呢。”梦魇微不可见地轻哼,用明灵怡的身体问候道,“虽然也不能够算正式见面,我还沉没在鲛墟的黄泉,看着海水间落空的月影。但你们这里却在下雪了,我以意念共生上她的眼,我如此而见。”
“很快会让你也来见的。”秋柚反身跳下窗台,跳入室内,袜子踩在新换的地毯上,转了转手指上的羊脂戒,一沓一沓的稿纸铺放开来,她对梦魇招手道,“你先来看这些。”
梦魇于是见到浩浩漫漫的线条。
“你在做这些东西吗?”她一张不落速看而过,“可是替代清洗的轮回之事,已有冷衍天筹谋的秘界在先。”
“他是他,而且,那不太够。”秋柚又取出一支笔,一张白纸,往纸上画了一笔,“梦魇我问你,在你的认知中,你认为世界是什么?”
“世界是我投视间的一场梦,一切法相如幻者梦里如真。”梦魇不假思索地开了个意识流的头,但对于她来说应当是实质般的存在。
就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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