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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将军的遗孀_容柳》第25页(第1/2页)
“天色不早了,想必你也累了,今日便到这里吧。”
裴昭云应了声,将眼前的绢帛与毛笔收好。
正欲离开,忽听杨太后道:“你可知道,为何你至今仍在慈宁宫?”
裴昭云诧异地看向杨太后,随后摇了摇头,“臣妇不知。”
这几日裴昭云待在慈宁宫,这里几乎与世隔绝,从无外人会送消息进来。而自己出现在这里,杨太后好似便已得知前因后果,这令她心中不由得升起敬畏。
杨太后问道:“在慈宁宫这般待着,难受吗?”
裴昭云如实道:“难受。”
杨太后道:“那便是他的目的所在了。”
下一刻,裴昭云恍然大悟。
从前何豫曾告诉她,军中抓到的俘虏,从不会直接审,而是要熬一熬,无论是多英勇的男儿,无论曾经有怎样的志气,都可以熬到他们意气消沮。
原来,她是谢鸣熬的鹰啊。
裴昭云问道:“太后娘娘,臣妇是否只需守住心神,便可破此局?”
杨太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笑而不语。
“天色不早了,也该歇息了,你回去吧。日后若是无聊,便来哀家这里抄抄经书吧。”
裴昭云不好再多问,“是,多谢太后娘娘提点。”
***
就这样日复一日,她当真在慈宁宫住下了,后来陪杨太后抄经时,杨太后再未与她提起经书之外的事了。
裴昭云的内心也愈发煎熬,起初还能气定神闲地抄经文,后来常常抄了一半便走神了。
或许是她没什么慧根,经文在她眼中,只是生涩难懂的字眼,并不能看出什么大义来,并不能让她获得什么所谓的平静。
而杨太后始终一言不发,只偶尔看向她。
她只能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崩溃。
终于,她数着日子,在慈宁宫住满整整三十日后,慈宁门终于被打开。
前来宣旨的是常世康。
“夫人这些时日侍奉太后辛苦,如今太后已病愈,陛下仍挂念太后病情,请您去太极殿一叙。”
裴昭云道:“容我去拜别太后娘娘。”
常世康道:“夫人请便。”
仍在诵经的杨太后,抬眸看了她一眼,“去吧。”
“是。”
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慈宁门再次紧闭,杨太后对锦荣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说笨她有些事倒算是一点就通,说聪明又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
锦荣道:“奴婢瞧着,承安侯夫人是个实心肠。”
杨太后笑道:“什么实心肠,哀家瞧着就是犟。蚍蜉岂能撼树,有些事一旦开始,便注定了谁输谁赢,倒不如看开些,落得轻松。”
锦荣道:“太后说得极是。”
***
太极殿的正殿,依旧庄严肃穆。
谢鸣看着俯跪于地的女子,笑道:“夫人这些时日侍奉太后辛苦,快请起吧。”
“谢陛下。”
随后,谢鸣屏退左右,殿门被人从外关上,阳光被门窗上的明瓦挡住了大半,此刻殿内昏昏暗暗。
他走下重重台阶,看向垂首的裴昭云,“夫人近日在宫中可好?”
裴昭云道:“宫中准备的衣物膳食,很是妥帖,臣妇很好。”
谢鸣低低笑了两声,“是吗?现下殿内已无人,夫人大可以说实话。”
裴昭云道:“臣妇说的就是实话,陛下不信罢了。”
“知道为什么,这次朕让你在慈宁宫待了这么久吗?”
此刻,裴昭云没什么心情与他兜圈子,“臣妇不敢揣测圣意。”
下一刻,那人面对着她,伸出手,钳住她的下颌,令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这次,是对夫人的一点惩罚。”
裴昭云只觉得他莫名其妙,不可理喻,自己什么都按照他说的去做了,为什么他还是不满。
只听谢鸣道:“其一,是朕要夫人向江侯说的话,夫人并未好好传达;其二,是为夫人明知朕的意思,却忤逆朕。”
裴昭云想了想,也没想明白他究竟是何意思。
他叫她说的话,她面对江林川时,的确说不出口,可第二点,她着实不解。
算了,想不明白便不再想了,反正自己无论怎样,都不会令他满意。
裴昭云干脆别过脸去,挣开了他的钳制。
这一举动无疑令谢鸣极度不满,她只觉双脚离地,被谢鸣轻轻松松抱起,向大殿内侧走去。
不远处,是一方矮榻,裴昭云被放了上去。
那人解开了她身上穿着的绛色宫装,在她的肌肤上胡乱亲吻着,然后他站起身,又一件一件褪下自己的衣服,直到露出他精壮的身体。
她干脆别过脸去,不再看他,那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倾覆而来,她想躲,躲不掉,想推,也推不开。
当然,她也是绝不能忤逆他的意思的。否则,还会有许多手段等着她。
早知这一日迟早会来,真到来的时候,她反倒释然了。脑海中浮现出在慈宁宫的种种,杨太后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当时她不懂,现在明白了。
她与谢鸣,从不是对等的,他是君,她是臣,臣便是要服从。她真傻啊,还曾经幻想过,他会放过自己。
原来他说的忤逆,是明知他的意思,却没有早点乖乖服从。
可她当真是不知道吗?她早就知道陛下是绝不可忤逆之人,可她偏不想这样早早的顺从,情愿多吃些苦头。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矮榻的拐角,如同风雨中沉浮的人,只能紧紧抓着浮木,然后静待风歇雨停。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结束了。
此刻,她额上覆了层薄汗,伏在那榻上,微微喘着气。
谢鸣向殿外叫了水,给自己清理完毕后,穿上了衣衫,随后一言不发走到桌案处,继续处理公务。
他没再管她,自顾自的,好似殿内没有她这个人。
裴昭云等恢复了些体力后,坐起身,自己擦洗后穿上衣裳,挽起散落的青丝。
双手的掌心开始泛红,此刻开始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来不及去处理,她缓了缓,走向太极殿中央,谢鸣此刻所坐的桌案前的位置。
她问道:“陛下,臣妇可以离开了吗?”
谢鸣头也没抬:“夫人自是可以离宫。”
裴昭云一怔,正欲谢恩,便听谢鸣继续道:“只是日后夫人要记得,朕只要唤夫人了,夫人便要来道朕的身边,刻不容缓。”
最后,他加重了后面的四个字。
裴昭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要如此执意与她过不去,明明她现在什么都没了,与她有再大的仇和怨,也应当释然了吧。
此刻,裴昭云的心中只有数不清的绝望。
她想,但他总会有腻了的时候,至少此刻她可以出宫,可以获得短暂的自由。只要有一线希望,便值得去坚持。
裴昭云咬了咬牙道:“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后来, 每隔个十天半月,宫中的马车总要来一趟承安侯府,次日便回。
每次来时, 便说是太后宣承安侯夫人入宫,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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