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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归南山_北洄【完结+番外】》第67页(第1/2页)
“可以。”宫远将早就准备好的银术拿了出来,他可以把银术给祝溪,但是却有条件:“我需要沈砚的一点血。”
宫远拿过割草药的银刀,在沈砚的手腕处利落得划了一刀,乌黑的鲜血顺着伤口迫不及待地流淌出来,一滴一滴的滴进瓶中。
“你要做什么?”祝溪看着那瓶血问。
宫远晃了晃瓶中的鲜血,心情颇好的说:“师叔担心你治不好陛下,所以取了点你情郎的血,若有万一也好用这点血为陛下拖上两个月的时间。”
毕竟他早就算好了今日,霜落毒的解药他压根就没有准备,任凭祝溪折腾几日,最后还是要用这长恨毒来压制。
祝溪:“皇帝真是瞎了眼,竟然让你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在宫里当太医,真是养虎为患!”
宫远现下心情好,难得愿意纠正她:“那你可就错怪我们这位陛下了,养虎为患的可不是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祝溪一个正常人跟疯子没法说话。
她窝着火发不出, 只能在心里一顿腹诽程老头这摊上的是什么师兄。
应当是奉了宫远的命,外面看守着沈砚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退下了,祝溪一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沈砚拖到床上。
安置好沈砚祝溪转身就要去把手上的银术入药给沈砚服下, 转身欲走却被一阵香气扯住了脚步。
祝溪敏锐的从这并不算浓郁的香气中察觉到另一种香气。
她拨了拨香炉里的香灰用手扇了扇余香, 那股似有若无的味道轻飘飘钻进了祝溪的鼻尖。
是钩川,被人碾碎成粉和香粉混在一起在香炉中点燃。
这种药本身没有什么毒性,但却可以使得受伤中毒的人旧伤复发或是毒发。
祝溪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难怪沈砚身上的毒突然毒发了, 原来是被钩川将体内的毒引了出来。
祝溪拿起桌上的茶水尽数倒在香炉中,熄灭了剩下的香粉。
牵机院最不缺药炉,宫远一早便命人在这间院子里准备好了煎药的炉子,祝溪需要什么都可以吩咐下去,除了不能离开这间小院。
离不离开祝溪一点也不在意, 反正现在着急的也不是她, 祝溪想起在太极殿见到的那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女人。
好像是陛下的母亲, 就算宫远是个有病的不在乎皇帝的死活,她的母亲总不会任由自己的儿子被人弄死的吧。
陛下的病治不好用不了多久他的母亲肯定要对自己发难, 到时将这件事跟太后说就好了, 她就不信世上会有害自己孩子的母亲。
祝溪自己是对付不了宫远,但她可以找能对付的了他的人啊。
怎么说也只是个太医, 皇宫里比太医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祝溪想着,瓦罐里的银术已经煎好了,祝溪看了看火候, 正要把剩下的药材一股脑倒进去,忽然想到什么动作一顿。
她将泛着浓郁苦涩味的汤药倒了一点在碗中自己喝了下去。
医者以身试药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汤药尝着没有问题,祝溪谨慎地多等了一会确定身体也没有问题后才将余下的药材倒进药罐汇总一起熬煮。
祝溪一顿忙活端着煎好的药回到房间时,竟发现沈砚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只是没什么反应,眼睛静静地看着头顶的床幔。
沈砚早在祝溪给他扎针的时候就恢复了些意识,只是眼皮重如千斤怎么也睁不开。
祝溪和宫远的话他全听见了。
他听见有人进来了,偏头便看见祝溪端着药走了进来,看见他醒着还很诧异,不过那诧异转瞬便转成了惊喜。
“你醒了?”祝溪放下药抓起沈砚的手腕就开始诊脉。
沈砚身体中汹涌的毒已经安静了下来,短时间内不会有问题了,她对沈砚说:“我找到银术了,你快把药喝了。”
说着祝溪就把沈砚扶了起来,让他靠坐在床上。万千根针扎般的疼痛已经过去,但那种痛意的残留下来的痛感还是让沈砚在动作时身体犹如刀割。
他看着祝溪手中那碗黑乎乎的药,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不知实在是太痛了,痛得自己说不出来话,一颗心也被痛意占据着无暇去想其他。
沈砚其实一点也不生气祝溪骗了自己,毕竟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祝溪是在骗自己,祝大夫不太会说谎。
他寻了三年的解药,在生死线上挣扎了三年,宛如在沙漠中行走了多日即将要被渴死,乍然瞧见一洼净水只会迫不及待的冲过去喝水解渴。
哪怕那洼水只是海市蜃楼。
“这碗药喝了能让我撑多久?”沈砚平静地问。
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去弄清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他依稀听见是宫远受命于人杀了凭风山庄。
想不到他找了几年的仇人原来在宫里,死之前把最后一桩事了了,倒也死而无憾。
“你……”
“我都听见了,祝大夫就别骗我了。”
沈砚说着自己接过祝溪手上的药,没有迟疑一饮而尽。
“两个月……”祝溪犹豫了一下,还是想把话说完:“这些药是真的可以压制缓解你体内的毒……只不过少了一味最重要的药引,师父的毒本上关于药引这一部分被毁去了,我不知道药引是什么。”
“不过,既然宫远也想得到长恨毒,那他肯定会帮我的,我师父之前给了他一副残缺的药方,等我医好了陛下我就去找他要那纸药方,我一定能顺着药方把真正的解药给研制出来。”
祝溪嘴上信誓旦旦的说着安慰的话,沈砚却看得分明,那眼神中分明是小心翼翼与祈求。
沈砚牵动嘴角,心想,她怕什么,自己又没有生气,况且,自己又怎么会真的生她的气呢。
他抬手理了理祝溪几个时辰前因为着急赶过来看自己而跑乱的发,轻声说:“好,我知道。”
“是宫远把你从密林里抓来的?我听到你吹响了哨音,等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朦胧间沈砚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好像是叫宫远。
沈砚在心里重复几遍这个名字,只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祝溪点头,将自己被抓来这几日知道的事一股脑跟倒豆子似的全部跟沈砚说了出来:
“宫远是我师叔,我师父是药王谷的弟子,他知道我师父手中有长恨毒的药方,所以从一开始就盯上我了,这一路上我们遇见的刺客都是冲着我来的,他想把我抓来给他研制长恨毒,就密林的银术都是他们故意留下的诱饵,就是知道你中了毒一定会要银术。”
祝溪前一秒刚被沈砚一句话安慰好的心情转瞬又低落了起来,她之前还总抱怨是沈砚连累了自己,现在想来竟是自己连累了沈砚。
自己更是几次被沈砚所救。
沈砚在尚未彻底清醒时把宫远和祝溪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她说的这些沈砚也都猜到了。
几次追杀他们的人身手都是宫里的,他还纳闷自己何时得罪了宫里的人,转念一想,以前年少轻狂的时候得罪的人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更别说还有许多自己记不住的,想来宫里的那些人约莫也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了,如今知道自己重伤来杀自己。
不曾想,原来不是要来杀自己,而是来抓自己的祝大夫。
沈砚垂下眼眸,视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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