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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孕夫_白衣若雪》第136页(第1/2页)
他抱着霍毓在院子里轻轻的转着,正在做饭的刘大叔抹了下脸,连声说:“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虽然上次霍继霖说他没事,等研发出药来就回来,可只要看不到陈决回来,他们就一日挂心着。
霍毓哭了一会儿,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了,泪眼朦胧的看他:“爹爹……抱……”
陈决抱着他笑:“好,我抱着,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好不好?”
霍毓就这么被哄好了,一炕的礼物,抓着这个玩了,又抓了另一个玩,他现在已经爬的飞快了,他还想扶着炕沿上的挡板往上站。
陈决也扶着他手让他走,他走上几步就笑的哈哈的,很有成就感。
等大棒骨煮出来,他就更高兴了,小手握着棒子骨牢牢的,时不时的啃上一口。
大棒骨的骨膜陈决已经给他去掉了,他能啃下一点儿骨头沫,那一点儿有肉香的味道,他啃得津津有味。
现在他的辅食蛋羹里面已经加上一点儿肉泥了,所以他喜欢吃这个味道。
刘大叔朝他伸手:“给我尝尝吧?”
他迟疑片刻才递到刘大叔嘴边,然而手握的紧紧的,不肯松手,把刘大叔笑的不得了:“哎呀,乖乖……阿爷不吃啊,你吃……”
于是霍毓飞快的收回手,又伸到自己嘴里啃。
陈决给他擦擦嘴边的口水,跟他笑着说:“好吃吧?”
霍毓把骨头棒递到他嘴边,跟他吧嗒着嘴示意他吃,陈决笑了,意思性的在他骨头上啃了一口,跟他说:“好吃。”
霍毓就大声的笑了出来,跟银铃似的,这是真的很高兴。
小孩子就是很可爱,他不记仇,喜欢你的时候一腔真心,毫无保留的都给你。
第104章
陈决这一天除了交代了药坊生产研发出来的新药方外, 就带着他玩,玩了好久,傍晚去遛马的时候还带着他骑了一会儿马。
用做好的兜兜带把他绑在身前, 这是之前霍继霖带着他骑马时的装备, 霍毓非常喜欢坐在马上, 站在高处他看的远。
跑到山前的时候, 他想起霍继霖了,指着山咿呀:“大大……大, 走,”
叫两个人已经流畅了, 还能单个的蹦其他话了。
陈决也跟他解释:“大大过几天就回来看你, 你想他了是不是?”
霍继霖恐怕还要忙两个月, 因为药刚刚研发出来,等整个疫情遏制住至少要一个月时间, 等整个疫情平稳下来还要一个月,这已经是陈决估算的最短的时间了。
陈决晚上搂着他睡觉的时候也跟他说了这个。
现在医学家还没有测试出孩子幼儿时期的智商有多高, 也许他们说不出来,但他认真的看着你的时候就是在听你说话。
他在消化你说的每一个字母。
陈决现在把他当成一个小大人看,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以免他明早上送自己走不愿意。
“我明天早上吃过早饭就走,不过这一次不会住那么久,差不多五天就能回来看你一次,好不好?”
陈决轻轻拍着他的小背说。
霍毓把头拱在他怀里,还扭了两下,小腿搭在陈决肚子上, 轻轻哼哼着,这是要听儿歌。
张秀儿哄他睡觉要唱着童谣, 霍继霖跟陈决在音乐方面都没有多少造诣,不过哼着哄他睡觉还是够的。
陈决哼了三首左右的时间,霍毓就睡的呼呼的了。
陈决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也睡着了,他太久没有好好睡觉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太阳都照进来,霍毓正在用手抠他眼睛。
他没有用多少力气,就是一次次的扒他的眼皮,这是他叫醒自己的方式。
陈决找准时间一把抓住他的小手,挠他胳膊窝,把他逗的哈哈笑,扑在他身上,小腿蹬着,还挺有力气。
陈决曲腿,让他踩着自己腿,然后抱着他做了几个仰卧起坐。
霍毓最喜欢做这个,笑的哈哈的。
做了二十个,陈决抱着他起来:“走,去把尿了。”
吃过早饭,陈决跟霍毓告别,这次张秀儿抱着霍毓一直送到桥头。
陈决一路牵着马跟霍毓并行,等到桥头的时候,陈决跟他指了下远方,跟他说:“这次去很快,五天就能回来看你一次,好不好我骑大马给你看好不好?”
霍毓嘴巴撇了好几下,终于点头了,陈决纵身上马,扬马鞭前回头跟霍毓挥手。
霍毓拿着骨头棒跟陈决摆手。
陈决说到做到,每隔五天回来看一次霍毓,因为这些日子霍继霖都很忙,几乎没有时间回来看霍毓了。
东岭县疫情稳住了,其他相邻县府的疫情也需要他们帮忙。
当临县的县令拿到药方的时候如何感激都不在话下了。
他想留霍继霖等人高低吃顿饭,但霍继霖还有其他地方要跑。
这是最后的冲刺阶段了。
陈决已经把解药做出来了,剩下的就是他们的速度了。
陈决没日没夜的研发药,为的是跟时间赛跑,现在他们也一样。
霍继霖是又过了十多天后回来的。
陈决还在西山医棚。
因为还有陆续的患者被送来,这样的情况是要持续一段时间的。
当每个人身上都有了抗体,这场瘟疫才算是完整的过去。
初夏到盛夏,再到夏末,抗洪到抗疫,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两个人见少离多。
夏末的晚风已经带了一点儿凉意,霍继霖坐在马上朝陈决伸手:“走,咱们今天一起回家。”
两人一起回家,霍毓有多高兴就不在话下了,白天这个抱完了,再找另一个抱,晚上从这个被窝,再爬到另一个被窝,在他们俩中间,看看这个再看看另一个,拍着手,自己笑的呵呵的。
霍继霖就隔着这个小人看陈决,陈决也隔着霍毓跟他对视,小霍毓还不知道他们俩对视是什么意思,他们俩都等着自己睡觉呢。
他们炕上中间有个隔帘,霍毓也不知道是给自己用的。
他只知道自己非常开心,亲爹爹一口,再亲大大一口,并每人附赠哈哈笑一声。
霍毓高兴,睡的就快,睡的也沉,等他睡着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被搬到了最边上,边上隔着被子不说,还把中间的帘子也拉上了。
这是要干什么啊?
要睡觉,成年人该干点儿成年人的事。
自陈决跟他说要做炮友后,霍继霖就生气了,虽然半夜经常睡进了陈决的被窝里,但真的就是一个被窝睡,没有做炮友该干的事,跟陈决严格的保持着……纯洁关系。
陈决也没有想到霍继霖还能忍住,有很多次两人被窝里打闹,亲吻到擦枪走火的时候,陈决都快要忍不了,霍继霖宁肯在被窝外面冻着也不肯跟他做到最后一步。
仿佛只要他对陈决做了什么就坐实了跟陈决的‘炮友’关系。
‘炮友’俩字严重的玷污了他的爱情。
陈决也不由得重新审视霍继霖,霍继霖对事苛刻挑剔,看样子对爱情也如此。
于是陈决也就没有管他,他始终不太相信自己能长情,不肯给霍继霖一个长久的许诺。
如果不是这次的疫情,他也许还跟霍继霖保持着这种平等……纯洁的……柏拉图式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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