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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综] 吞海：鲸落_白小伊【完结+番外】》第94页(第1/2页)
陈泰没有寒暄，直接开口。“昨天那些人，你们怎么看？”
阿坤先说了：“老板，我觉得各有各的门路。宋爷有军火线，耶温有缅北的毒品渠道，眼镜能搞情报，秦川熟悉那边境内。既然大家都想合作，不如一起用。多一条路，多一份收入。”
陈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看向吴雩。
吴雩沉默了片刻，他在组织语言，每一句话都要踩在点上。
“人多未必就是好事。”他开口说道，声音沙哑，却每个字都说得清晰分明，“第一，合作的人多了，摊子自然就铺得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渠道、自己的规矩、自己的行事方式，光是协调各方就已经是件很棘手的事。您得安排多少人手对接，又得耗费多少精力去平衡各方呢？”
阿坤皱了皱眉：“他们自己也有手下，不需要咱们出人。”
“他们出人，赚了钱分他们一份，没错。”吴雩看着他，“但他们的人，咱们能管吗？能指挥吗？出了事，责任算谁的？如果他们有人在交易中出了纰漏，你认为，责任在谁？”
陈泰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吴雩继续说。“第二，人多，分钱的人也多。每个掮客都要抽成，每个人都要吃饭。卖家那边也要赚，幽灵那边也要分。到最后，老板您能剩下多少？”
阿坤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吴雩没有给他机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吴雩的声音放低了，像是生怕被窗外的人听到，“老板，您和幽灵不是一条心吧！”
第127章 试探
吴雩说得相当肯定。
陈泰的眉毛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吴雩。
吴雩轻轻笑了笑，“当初，其实你并不信任我，我能感觉到，所以，我当时才没有第一时间接受你让我留下的建议。后来……后来的事先不说，但是当初，你在不信任我的情况下，依然想要留下我，那自然是我有一些别人没有的优势。”
吴雩看了看旁边的阿坤，“武力值，你这里也不缺。那只能是我的计算机水平，被您看中。”
“结合目前你要做的事，既然平台已经有幽灵这么厉害的程序员，为什么你还需要我呢？当然是，为了有朝一日踢掉幽灵在做准备。”
吴雩缓缓呼出一口气，“你是这样想的，幽灵自然也不可能完全没这个心思。而且，目前看来，他踢掉你的可操作性更高，毕竟只要他那边卡死你的权限，你就没办法越过他去。”
“他现在给你的后台权限，可以随时关掉。你帮他拉来的卖家，注册在鲸落潮汐上，交易流水走他的平台。有一天，如果他不想跟您合作了，直接把后台权限一关，他就可以轻松地踢掉你。而那些因你而来的卖家却不一定会走。你到时候，怎么办呢？”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陈泰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你的意思是，只留一个人？”
吴雩先点点头，又摇摇头：“留几个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目前为止，没必要大刀阔斧地干辛苦活。不管跟谁合作，可以让他先拉几个卖家入驻，达成初步合作，这样，底下兄弟们的工作量不会太大，也是让大家熟悉一下往后的工作内容和节奏，同时能让幽灵看到咱们的诚意和能力。然后，拿着这个成果去跟幽灵谈——想要更多的卖家，可以。但他需要表达诚意。”
“什么诚意？”
“共享平台核心代码，或者给老板一个不可撤销的管理员权限，也可以说出总服务器的位置等等。总之，他需要给你一个让你安心的筹码，只有合作关系稳固，咱们才好大刀阔斧地干活呀。”吴雩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笑着眨眨眼睛。
陈泰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榕树上，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你觉得，留下谁？”
“秦川。”吴雩没有犹豫，“他说自己熟悉缅甸，也熟悉中国境内。其他几个人，要么只做本地，要么只做军火，要么只做情报。只有秦川的路子最宽。而且他之前跟鲨鱼干过，见识过暗网平台怎么运作，跟幽灵那边说不定也能说得上话。”
陈泰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对秦川的评价很高。”
“我对他这个人没有评价。”吴雩的声音很平，“我只是在说他的资源。”
陈泰点了点头。他转向阿坤。“你觉得呢？”
阿坤犹豫了一下。“老板，我觉得阿野说得有道理。但秦川这个人，毕竟跟过鲨鱼，鲨鱼倒了，他才来投奔咱们。他的忠诚——”
“鲨鱼已经死了。”陈泰打断他，“他没有主子了。一个没有主子的人，最好用。”
阿坤不再说话了。
吴雩却在心里暗暗发笑，没错，秦川现在是没有老板，因为他的前老板，前前老板，都！死！啦！
“那就秦川。”陈泰做了决定，“其他几个人，先不要把话说死。给他们留个口子，就说以后还有合作机会。画个饼，让他们先回去。”
“是。”两人收拾东西，转身出去了。
下午，秦川被请到了陈泰的书房。
陈泰亲自给他倒了茶。“秦老板，我考虑了一下。以后鲸落潮汐的卖家资源，就拜托你了。”
秦川双手接过茶杯，脸上的笑容不大，但眼睛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东西。“陈老板看得起我，我一定尽力。”
陈泰让阿坤在酒楼订了一间包房，晚上请秦川吃饭。
陈泰亲自给秦川倒酒，两人推杯换盏聊了很多，比如金三角的局势，暗网平台的未来等等。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秦川放下酒杯，对陈泰说。“陈老板，我这几年一直在外面漂，好久没有在一个地方踏踏实实待过了。这次承蒙您收留，我想在曼德勒转转，熟悉熟悉环境。您能不能派个人给我带带路？”
陈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吴雩一眼。“阿坤要留在我身边，走不开。”他顿了一下，“阿野，你最近没什么事，陪秦先生转转。”
吴雩点头：“好。”
秦川笑了笑，举起酒杯：“那就麻烦阿野兄弟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秦川就在大厅等着了。
他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看起来真的像一个来曼德勒旅游的客人。
吴雩从楼上下来，还是那件工装夹克，旧马丁靴，腰上别着对讲机。
陈泰派了两个马仔跟着他们，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名义上是“帮忙”，实际上是监视。
车驶出陈宅的大门。
曼德勒的街道在晨光中慢慢苏醒，路边的小贩开始摆摊，炊烟从铁皮棚子里冒出来，混合着油烟的香味。
秦川摇下车窗，让风吹进来。他看起来很放松，像一个终于不用赶路的人。
“阿野兄弟，”他没转头，声音被风吹散了几分，“你是哪里人？”
“云巅人。”吴雩答道。
秦川点了点头，又问：“怎么跟着陈老板了？”
“被老猫骗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骗我去炸了画师的车。”他声音沙哑，带着被人当枪使后的浓重疲惫，“画师死了，我被通缉，国内自然待不下去了。”
“所以就来了缅甸？”
“事都做了，木已成舟，总得拿点酬劳吧？这是老猫答应我的，事成给我一笔钱。”吴雩的手搭在车窗边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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