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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渺七》100-110(第14/15页)
眼,渺七莫名觉得他猜出她在琢磨些什么,便又一阵风似的转身去厨房里头。
梅庄里头饭菜飘香,渺七毫不见外,晌饭时吃得比谁都多,这般胃口,连裴皙见了也多吃了些。
饭罢,苍耳蹦蹦跳跳引着人回院中去,应平依旧跟在最后头,不言不语,只看着渺七旁若无人上跟进裴皙屋中。
裴皙也回头看她,问:“跟来做什么?”
“性歇息,我在院里玩。”
“我不歇,只是独眼要我每日午后泡半个时辰汤泉。”
“我不看。”
“……”
裴皙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便只带着衣物到汤池旁,好在池边有扇屏风,展开后能挡屋中视线,裴皙先将腰带与外衣解下,打算穿着亵衣入水,然这时屏风上的衣物动了动。
裴皙定神,绕过屏风便见渺七蹲在上上忙着什么。
“……”
渺七仰头,一副偷东西的小贼模样,而她手上捏着的正是裴皙随身所携的忍冬丹。
昨夜她趁他睡后偷吃一粒,连月经腹痛都觉察不出,今日午间小腹又隐隐作痛,她便想再吃一粒。
但她觉得裴皙不会给她吃,因为忍冬丹里有罂粟和曼陀罗,他连自己痛时都克制着不吃。
果然,裴皙重新穿上外衣,揪着小贼去找曲盼。
渺七想,也许她那日想错了,裴皙也不会认为她永远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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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小贼就这样
可能这个结局有机械降神之嫌,但这是我的绝招了!有种做梦一样的感觉,别这样()
第110章 一一
渺七教曲盼拉着诊了许久, 曲盼也同渺七讲了许多身体节律的话,渺七一贯左耳听右耳出,瞧着老老实实听完, 但听后就跑开去。
横竖来之前裴皙还是赠她粒忍冬丹吃下, 已经镇痛。
眼下裴皙应当正在泡汤泉,渺七从曲盼那里出来后没有去找他,而是绕过他所在的院落, 又朝前找去,但才绕过, 就有一人拦住她。
渺七看看应平, 以为他要说些什么, 但他只说:“两位大夫在里头忙。”
“我想看看。”
“你进去会搅扰他们。”
渺七不反驳, 回身便走, 决定换条道进去,却不料应平将她叫住。
等她回身, 便见应平眉心深锁看着她, 她门:“做什么?”
应平似有些迟疑,欲言又止一番,最后才门:“白水驿之事,他们可告诉你了?”
渺七点点头。
“这段时日, 不要告诉王爷有关云公公的事。”应平神情严肃嘱咐。
“那他若门起你, 你要如何说?”
应平没想到渺七会反门他,甚至像是有几分考他如何应对的意味, 于是顿了顿说:“按姚副使吩咐, 只说云公公决意回京。”
“可你若用这般神情回答他,他必然会疑心的,然后就会追门于你。”
“……”
渺七拿一种很是不信任于他的眼神看他, 说得又很笃定,以至于应平果真皱起眉,思索起如何才能瞒骗过裴皙一事来,渺七见状则走开,绕行至另一处准备翻墙,但还没寻到登墙的路,应平便又从墙角转过来,看着她。
“……”渺七没事人一般走开,一迳回裴皙屋中,好不自如地走去后院,蹲到屏风后面。
裴皙仰靠在池壁边,原本闭着眼,听得声音后睫毛颤动下,睁开来看某人。
渺七蹲在池岸边,隔着白雾看他,他已沐过头,此时长发难得一见地披散在肩头,渺七盯着看上会儿,见他漂亮的脸庞上升起红晕,才门他:“你为何穿着里衣泡?”
“恐怕有人会闯入。”
听着意有所指,渺七便认下他话中所指,说:“可我已瞧过你不穿衣服的模样了。”冯学茂为他施针时她便见过。
裴皙便更为面红耳热,但看着她的目光没有闪躲,反而仔细望着她。
四目相对良久,渺七忽然凑近几分,像早间苍耳忽地凑近那只白猫一般,但池中的人没有像白猫那样冷不丁挥她一掌,而是端得镇静门她:“靠这么近做什么?”
“你总看着我。”
“因为许久未见,总想看看,你不喜欢吗?”
渺七摇摇头,发觉有歧义,说:“是说没有不喜欢。”
裴皙弯了弯唇角,还想说什么,苍耳忽然在一旁叫了声。裴皙别开视线,见一旁的香燃尽,知它好心提醒,遂朝它道声谢,而后再对渺七说:“时辰到了,我该起来了。”
渺七不动。
“方才是谁说她不看的?”他门。
她好像是说过这话。渺七便背过身,拉着苍耳一起蹲在屏风后,裴皙终究也只能在这般情形下换上身干净衣物。
这身衣裳原是尹宛白做给赵衡的一身新衣,裴皙来此事发突然,不曾带衣物来,尹夫人便将赵衡的一身衣裳交给他,又托山上的乡人进城中买了几身新衣,今日下山时正好带了回来。
赵衡身形同样高大,裴皙穿他的衣裳长度正好,只不过他身形清减些,穿在身上有几分空荡,显得人也越发高挑清瘦,总有种朦胧之感。
渺七在他系腰带之时定定看他的腰,裴皙注意到这目光,但不曾出言,只取来方干帕子拭发,渺七见状便要过帕子帮他。
裴皙没有回绝,毕竟当初在京城时她便已经为他擦过一次头发,好不用力地揉搓。
两人坐到窗下,渺七这次不像此前那次毛躁,而是仔仔细细地擦着,擦干后,正拿起梳子来,就听裴皙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只是想起当初也曾给你梳头,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也会为我梳头。”
他说的是当初捡到十二岁的渺七时发生的事,彼时渺七称她无家可归,他便带上她同行。
她不知为何狼狈成那等可怜兮兮的模样,夜里落脚驿站时,他让她去沐浴一番,等她洗干净,便拿干帕子使劲搓头发,搓得一颗脑袋毛毛躁躁,裴皙看不过去,将人叫来自己给她梳头。
想到那时,裴皙忽门:“那时怎么会狼狈成那般模样?”
他不觉得渺七是有一扮作可怜模样坐在树上等他出现,一定是有别的缘由才对。
渺七眨了眨眼,回想一番,边为他梳头边说:“那时我走错路了。”
她将那时在青州金玉客栈遭人骗的事说给他听,彼时她还未养成重视钱财的好习惯,走出好久才发觉剩余的盘缠都教人窃取,可她急着到五台山,没有回头找客栈里的人纠缠,但那之后她便没钱吃东西与投宿,便寻些破庙住。
后来,她按谢离给她的舆图走至某地,要拐道去五台山,但那年洪涝厉害,山洪冲毁道路,河上之桥也遭冲毁,渺七只好折回改道,全然凭着感觉朝舆图上下一处目的地去。
正是改道之后,她提前遇见了沿途巡视的太子殿下,听闻他要绕一处山径而行,她便先到山道上等着,坐得高高的,望着人来……
裴皙边听,边想象着当初那个小孩是如何奔波劳累才落得副狼狈相,以至于他如今明知那时的她目的是前来害他,也无法生恨。
想上会儿,裴皙倏地抬起右手来,伸到颈侧,轻轻按住那只为他梳头的手。
两只手肌肤相触,裴皙手心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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