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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陈年难愈》50-60(第22/22页)
一边找方信,幸运还在他怀里,他转了一圈,没找到方信,回过身还不小心撞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他首先扶上自己脑袋上的帽子,这才道:“抱歉。”
“没关系。”
声线熟悉,吕幸鱼抬起头,是曲遥。
曲遥的手掌扶着他,关切道:“没事吧?撞疼了没有?”
吕幸鱼:“没有。”说着就拂开了他的手。
曲遥眼眸黯淡,手僵滞在空中,又慢慢落下,青年喝过酒的脸蛋染上一层红晕,他抿唇,说:“找方信吗?他好像带着幸运去厕所了。”
吕幸鱼鼓了鼓腮,“你不许叫幸运的名字。”
曲遥很久没听到他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了,他不禁柔下嗓音,“那叫什么?Lucky?”
吕幸鱼瞪了他一眼,“什么都不许叫,你也不许叫我的名字。”
男人站在原地,笑意逐渐变为苦笑,吕幸鱼看他这样就来气,推了他一把,赌气道:“你到底在委屈什么啊?”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伤心?犯错的人难道是我吗?”
“我说了我不想再看见你,可是你却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我面前,凭什么?你既有又要,你骗了我那么久,一点惩罚都没有得到,凭什么凭什么?”吕幸鱼说了这么多,眼泪也跟着掉了出来,脸上泪水蔓延,他不理解,为什么知道是错的还要这么做,和他做朋友也是为了利用他。
骗子,他恶毒地想,当初那个赌场老板就应该用力点打他。
最好把他打成一个傻子,笨蛋。
曲遥见他掉了眼泪,一下就慌了,也顾不上对方正在生他的气,就急忙上前去替他擦泪,“对不起,对不起小鱼,我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答应你,别哭了好吗?”
吕幸鱼甩开他的手,背过身去,擦了擦泪后,就往客厅中央走去,他没注意,中间的地毯,落在上面的圆形灯光正来回晃出一个危险的阴影,而顶上,垂下的吊灯,如今正摇摇欲坠。
江承把酒杯放下,见青年眼睛湿漉漉的,脸上淌着泪,后面还追着曲遥。
这是被欺负了?他面上合适地摆出一个散漫的笑,只是脚下的步子却变得急促起来。
曾敬淮也注意到了那边,他与旁人的交谈停下,阔步走了过去。
堪堪几秒,吊灯脱离他本来的位置,猛然坠下,灯上的钻石在坠落时折射出的光线在人们的脸上一晃而过。
三个男人担忧的脸色在下一瞬变为惊恐,曲遥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用尽力气,将青年拉到自己的身下,自己的身体全然包裹着他的。
一声巨响,还伴随着宾客们的尖叫声,曾敬淮疯了一样跑上前去,拿手去拨开碎了的灯片,沈为白看得眼皮直跳,率先拨通了急救电话。
微弱的闷哼声传来,吕幸鱼狼狈地从曲遥身下钻了出来,他回过头,曲遥趴在地上,已是不省人事了,背上血淋淋的一片,锋利的灯片零碎地扎进了他的后背。
江承侧躺在一边,后脑勺上被砸了一个口子,正在汩汩往外冒血,要不是还有曲遥下面护了一个吕幸鱼,高出他那么多,替他扛了大半,说不定现在他早就没气了。
吕幸鱼脑子里发黑,他眼前恍惚着,伸出的手不停颤抖着去推他,喃喃道:“小遥,小遥,你别死啊”
他说完,身子便无力地软了下去。
曾敬淮及时地接住他,将他从狼藉里抱了出来,吕幸鱼的脑袋无力地偏在他的怀里,他抱着人,步履凌乱而急促地往外走。
方信一出来,便看见医护人员将曲遥与江承两人抬上了担架,吊灯碎得彻底,幸运在他怀里叫了两声,他回过神来,视线在人群中梭巡一番。
没有找到人,站在一旁的宾客还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幸好没过去那边,不然现在可就是我躺在上面了。”
“曾太太他们也真是倒霉。”
方信瞳孔一缩,嗓音嘶哑道:“你说什么?”
曾敬淮靠在手术室外的墙壁上,他声音压着怒火:“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沈为白急忙低下头,“抱歉曾先生,是我的错。”其实昨晚已经临时检查过一遍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工人居然会在这种小事上投机取巧。
男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面上又恢复他一贯的矜冷,居高临下的模样,他敛起下巴,嗓音里含着戾气:“与此次事件有关的所有人员一律开除。”
“我要让业内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收他们。”
沈为白惶然应下:“是。”
方信过来后,毫不意外又被曾敬淮痛骂一顿。
“我他妈让你守着人,你是怎么守的?”
方信垂着头,任他骂着,幸运就在他的脚边,听见曾敬淮那么大声,抬起头冲他们疑惑地叫了两声,又跑去咬曾敬淮的裤脚。
曾敬淮看都没看他一眼,医生很快出来了,摘下口罩道:“曾太太没什么事,就是被吓到了,晕了过去,一会儿就会醒过来。”
“曾先生您别担心。”
曾敬淮让他们都滚了,连着那条整天就是屎尿屁的狗。
青年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手背上还扎着针,唇瓣泛着病态的白,曾敬淮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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