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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陈年难愈》50-60(第13/22页)
何秋山仓皇地低下头,手心湿热一片,烫得他止不住地抖。
吕幸鱼哭得悄无声息,在男人收回手后,又反手攥住他的,声音破碎:“你,你终于想起来了吗?”
“你为什么要装不认识我,你说你不是何秋山,你生我的气了吗哥哥?”吕幸鱼握着他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哭得满脸是泪。
何秋山手指微动,呼吸间尽是痛楚,他自私的用低廉贫贱的爱意困住这条渴望无边海水的鱼,大浪裹潮翻滚,以那条已经被遗弃的手链挟持着他。金钱,珠宝,这些无数将他意志碾碎的东西,他竟一样也得不到。
他苦涩地笑了下,他知道吕幸鱼结了婚,并且过得很幸福,他是个胆小鬼,他怕吕幸鱼不爱他了,所以只能尽可能的维持自己所剩不多的体面。
可是当小孩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狼狈,愤恨,寡淡的皮肉上时,他真的,无计可施。
吕幸鱼哭喊着:“你说啊,何秋山,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何秋山抬眼看向他,不要他?
他抽出那只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手,他抄起餐桌上的那把餐刀,让吕幸鱼握住,吕幸鱼泪眼朦胧地质问:“你干什么?”
他没握住,手指无力地被男人抬起,强迫性地捏住他的手让他握住刀柄。
吕幸鱼推拒着他:“你疯了?!你要干什么?何秋山!”
何秋山下巴微敛,黑眸沉静,却隐隐露出一股疯狂来,他大力握着吕幸鱼的手,支使着那把餐刀往他侧脸上划。
吕幸鱼另一只手被他压着,男人癫狂的模样在他眼里被泪水挤得歪扭,他推拒的力量在何秋山的镇压下显得格外渺小,泪珠接二连三的从下巴尖滴落,“疯子,你是疯子”
刀尖刺进皮肉时,何秋山唇角轻扯,侧脸泛起尖锐刺骨的疼痛却不足以让他升起对自己的怜悯。
他握着青年的手腕,刀尖继续下划,一直落到了五年前,那道为吕幸鱼留下的疤痕的同等位置。
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冒出,吕幸鱼眼底被这血淋淋的一幕吓得失声尖叫,他挣脱男人的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嗓子哭得几乎破了音,“你这个疯子!神经病!”说完又惊惶地去扯餐布,摁在何秋山的侧脸上。
隔着厚厚的餐布,何秋山都能感受到他在抖。
何秋山抬起他的后脑,唇瓣狠狠压了下来。
舌头强势地搅入他的口腔,喉结不停地吞咽,却还未含住他梦寐以求的舌尖,他便张开嘴,更用力地往里探,几乎都要舔到吕幸鱼的嗓子眼。
青年被吻得打了个干呕,舌头在下一瞬被捕捉到,男人发了疯一样地吮吸他的舌头,锋利的齿尖反复地在上面轻咬,吕幸鱼的嘴里漫起疼痛,他的手撑在男人的胸膛,力气弱小,又被何秋山掐住手腕。
吕幸鱼的胸脯上下起伏着,男人依然在他口间掠夺着,灼热滚烫的呼吸强势地灌进他的身体里,他羸弱地吞咽着喉咙,舌尖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何秋山侧脸洇出的血,顺着他扭曲的动作渡进了嘴巴里,吕幸鱼猝然清醒过来,想推开他,却被何秋山误以为他在抗拒,所以便更卖力地回吻回去,甚至是压着人倒在了座椅上,像只发了情的野兽一样,迫切地在自己的伴侣身上打着属于自己的标记。
包间里很快就被铁锈味溢满,吕幸鱼被压在身下,脸蛋潮红,眼泪和血液混在一起,乱七八糟的,他哭腔可怜,何秋山以为弄痛了他,所以便抬起脸,握着他的手腕,慢条斯理地亲他哭得红肿的眼皮。
第57章
曾至严本想自己开车去公司的, 结果在龙湖湾门口恰巧碰到了方信。他还觉得奇怪,怎么今天这小子没跟在吕幸鱼屁股后面,往常这俩人不都形影不离的吗?
“夫人没给我打电话, 可能他一个人开车去的吧。”方信替他拉开车门。
曾至严坐在后面, 手指不安的摩挲着, “那正好, 你送我去公司。”
上午的会议被推迟,沈为白重新安排今日的行程, 汇报完毕后,她谨慎地朝办公桌后看去, “曾先生, 今晚还得和城建局的刘局长吃个饭。”
男人坐在后面, 凌厉的轮廓微微往后收了收,鼻梁骨处有着明显的淤青, 嘴角,乃至下巴颌那都是擦破皮的伤痕, 在俊脸上十分明显,泛着瘆人的殷红色。
沈为白今早来时,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被群殴了吗?
曾敬淮眼下泛青,神态有些疲色,他毫无情绪道:“知道了。”
沈为白推开门出去,曾至严与方信迎面走来,“上班啊小沈,今天忙不忙?”曾至严随意寒暄道。
沈为白知道他性子好, 平易近人,随即也笑道:“不忙。”
“你老板在里面吧?”
沈为白说:“在里面”
“那就行。”曾至严也没敲门, 直接推门进去了。
男人听见声响,不耐烦地抬起头来——
曾至严看着自己儿子这一脸的伤都愣住了,他吃惊地张开嘴,步履急促地跑到前面去,“你上哪儿打群架的?”
“怎么被打成这样?”
方信也有些讶异,怎么又被打了他盲猜,肯定又是被正宫,哦不对,现在是小三了,又跑去和小三打架的。
曾敬淮拧眉,“你怎么来了?”
曾至严道:“你昨晚一晚上没回来,我就来看看你到底和谁打架的?”
曾敬淮低下头,自顾自地处理文件,也不回答他。
曾至严在一边坐下,他这个儿子很少情绪失控过,年少时也极少主动向他提过要求。
只有一次,好像是临出国留学前,他说要给北区贫民窟设立什么每月贫困补助,他就随意地拨了笔款项,反正助人为乐嘛,他也不在乎这点。
他坐下后,看着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忽然问道:“你媳妇呢?他不是来找你了吗?”
曾敬淮躬着的脊背一僵,他陡然抬头,眼神沉戾:“你说什么?”
“早上的时候,我说让他来找你,他没来吗?现在都中午了。”曾至严奇怪道。
男人立刻起身,阔步朝门外走去。
“哎,走那么快干什么?搞得一副要去捉奸的模样似的。”曾至严跟在他后面,觉得莫名其妙,等等,捉奸?
方信听见这话脚步也一顿,眼神落在曾至严身上。
曾敬淮走到公司门口,面前猛然停下来一辆车,刹车很急,摩擦在地上的声音尖利刺耳。驾驶座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手叉着腰,气势凛冽地走向曾敬淮。
含着怒气的面容在看清曾敬淮的脸时又瞬间像个被放了气的皮球,江由锡:“你你你你的脸没事吧?”
江承后面跟着江朔,懒散地走了过来,本来想过来看看曾敬淮的笑话,结果没想到还真让他看着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承在看到曾敬淮的脸时放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江由锡面色尴尬,收着力踹了一脚他,低斥:“别他妈笑了。”
江承笑个不停,甚至走近了去围观,“我说曾敬淮,你俩打架,真是互相下死手啊,哈哈哈哈哈哈,这都快毁容了吧?”
“诶,你老婆看见你这副模样了吗?他会不会嫌弃你啊?”江承的语气含笑,抄着手臂打量他。
“听说我那个大哥也喜欢你老婆,啧啧啧,真会勾引人。”
“那你们昨天谁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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