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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陈年难愈》20-30(第14/22页)
啊,你都赢我们多少了?”说话这人是位大概六十多岁的爷爷,脸上笑得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在开玩笑。
吕幸鱼聚精会神地看牌呢,他头也不抬,“诶,愿赌服输好不好,别想耍赖,待会儿请你们喝奶茶。”
天色渐晚,众人手里都捧着杯奶茶,纷纷站了起来,“天都快黑透了,我儿子催了我好几次让我回家吃饭了。”
“走了走了。”
吕幸鱼还没玩儿够呢,他着急地站起来,手撑在桌子上挽留他们,嗓音放软了,“再玩几把嘛,别走呀。”
“你个小崽子,牌瘾比我们都大,也得顾及顾及我们老人吧?我眼花得连牌上的字都看不清了。”老头一边摆着手,一边摇头走了。
吕幸鱼冲他们背影喊道:“明天继续啊——”
他气馁地坐下来,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手上把扑克牌都重新洗好放在了盒子里。
旁边忽然落下一道身影,坐在凳子上,他抬起头,是方信。
吕幸鱼皱起眉:“你来干嘛?”他说着,眼神还往他身后看了看。
方信脸上摆着笑,他把那个盒子拿出来放在他手边,“这是曾先生嘱咐我给你的。”
吕幸鱼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牌面,他犹豫了半天,还是说:“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方信的笑脸一僵,他把盒子又往前推了推:“您就收下吧。”
“说了不要!”吕幸鱼猛地起身,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进了单元门里。
都没打开看呢就说不要,这不符合他的人设啊,方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背影。
第27章
吕幸鱼回到家, 坐在沙发上好半晌都没动弹,电视开着,里面播放的是新闻联播后的黄金档, 又是一部言情偶像剧。
换汤不换药的那种, 他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 又跑到落地窗旁边去看楼下, 他怕高,离窗子有几步的距离, 天已经黑透了,外面除了能看见路灯外什么都没有。
他慢慢蹲下来, 眼眶有些红, 他还是想要那个盒子的。价值连城的项链被他弄丢了, 自己还倒贴,他吸了吸鼻子, 没忍住,光洁的地板上落下几颗泪珠。
陈卫平的车坏了, 让何秋山帮忙送他到公交站,何秋山把头盔递给他:“走吧,碰巧顺路。”
陈卫平觉得奇怪, 他戴好头盔,“你家离公交站不是相反的位置吗?哪儿顺路了?”
“去那边买点东西。”
摩托车停在了上次两人醉酒后路过的婚纱店,陈卫平不禁咂舌,“你真要买啊?这可不便宜。”
何秋山笑了下,手里提着着头盔,长腿迈得很快, 跨进了店里。
导购员们见有人进来,十分热心地迎上前来, 为他介绍婚纱的款式,何秋山黑眸扫过店内展示的婚纱,走到玻璃柜前,指着那个模特上的头纱,“可以看看那条吗?”
导购员顿了顿,询问道:“是头纱吗先生?”
何秋山点头,“好的。”店员小心地将头纱取了出来。
“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条头纱有不少女孩都想要,不过碍于价格原因,买它的人还是很少。”
头纱挂在了头模上,大概有一米多长,纯白如雪,边缘缀着几颗莹白的珍珠,堪堪及地的尾部刺了几朵百合花。
何秋山静静地屹立在侧,手掌抬起又放下,他摩挲了下粗粝的手指,在触及到柔软的头纱时,嘴唇扬起了一抹笑。
耳边是店员喋喋不休的讲解声,他却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头纱被包装好,放在了一个精致的礼盒内,何秋山付钱时,陈卫平就在旁边看着,他脸上是说不出的复杂,他伸手拦了一下:“这么贵,你要不再想想?”
何秋山利落地输入支付密码,“不用了。”
陈卫平语气略急:“你也不想想以后,买了这个身上还剩几个子了?”
何秋山接过店员递来的袋子,他说:“现在也挺稳定的,工程快结了,一切都在按照规划进行,以后只会更好。”
陈卫平沉默片刻,“你太急功近利了,会出事的。”
何秋山背影一顿,他还是往前走了。
屋里没开灯,黑黢黢的,何秋山提着纸袋,穿过寂静的客厅,轻轻压下卧室的门把手,房间内只亮了一盏微弱的壁灯,他将袋子藏进了衣柜,弯腰蹭了蹭熟睡的吕幸鱼脸颊。
自己则拿了睡衣去了浴室洗澡。
吕幸鱼睁开眼,浴室水声哗哗,他坐起来,把灯打开,想着自己也还没洗澡,就下床准备把睡衣找出来也进去洗。
他赤脚站在衣柜前,一打开,一个纸袋就掉了出来,声音很沉,像是一个盒子。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蹲下来看,包装很精美,他不自觉地拿出盒子来打开,在看清里面是什么时,他手臂蓦然僵住,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
毫无预料,这条头纱就这样闯进他的眼睛里。他把头纱拿出来,喃喃道:“好漂亮。”
他笑得眼睫弯弯,提着头纱跑到了穿衣镜前去戴,跑得太急,路上还不小心摔了一跤,他又很快爬起来。他不会戴,头纱没一会儿就掉在了地上,他只好拿了几个小夹子夹在自己的头发上。
吕幸鱼被蒙在头纱里面,透过朦胧的纱面,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笑得格外开心。
浴室的水声停了,他眼珠转了转,回到了卧室,他掀开被子,自己钻了进去。但他忘了,礼盒还摆在衣柜前。
何秋山出来时,见开了灯,以为他醒了,就朝着他走过来,“宝宝,吃饭了吗?”
脚尖忽然踢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是装着头纱的盒子,只是现在里面已经没有了头纱。
他心跳得很快,一步步靠近鼓起的床面。
吕幸鱼在里面脸都憋红了,他都听见脚步声了,怎么还不过来捉他?后面实在忍不住了,他一把掀开被子,小脸绯红,眉目含嗔地看着立在床边的何秋山。
隔着层纱,吕幸鱼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不禁爬过去,抬起身子去摸何秋山的脸:“你傻掉啦?”
吕幸鱼姣美的面容隐在后面,洁白的纱落在他脸上,圣洁而纯净。
何秋山手指微动,黝黑的眼眸里柔软得不像话,他唇瓣翕动,声音是砂纸磨过后的干涩:“好漂亮。”
他的眼神在吕幸鱼的脸上细细描摹。
吕幸鱼抿唇笑,他抬手想揭开这层纱,却被何秋山握住手腕,下一秒,他吻了下来,唇瓣贴上纱面,轻轻碰了碰他的,叹道:“哥哥的小新娘。”
吕幸鱼搂着他的脖子,倒在床上,何秋山钻进头纱里捉住他,吻他甜蜜的酒窝。两人呼吸逐渐凌乱,缠绵的气息全都被这一层薄薄的纱笼罩住,何秋山只看见他面颊鲜红,眼珠闪闪,他的心又被合成一整块,沉重又随着吕幸鱼的眼睛轻轻摇晃着。
吕幸鱼伸手关了大灯,微弱的壁灯下,他眼神期期艾艾,湿漉漉的瞳孔与何秋山相对,引领着他航向最纯美的那片海。
他轻声开口:“秋山哥哥,今夜小鱼做你的新娘。”
两人躲在头纱后,房内只听得见他俩炽热缠绵的呼吸声,何秋山忘记了这条头纱到底是几个零买下的,两人贴得很紧,汗水交织,湿热的空气被堵在这方寸大小的空间内,裹挟着他们溢满的爱。
何秋山吻去怀里人眼角冒出的泪,他想起与小鱼第一次时,他提前买好了东西,做好了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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