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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步步生骄_暗香》第43页(第1/2页)
松年没想到齐舞阳居然还做了这个,脸上就带着几分感激,“多谢你还想着。”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齐舞阳将食盒递了过去,对着松年笑了笑就走了。
松年提着食盒进了屋,宁王脑子昏沉沉的,正靠着软枕小憩,心里头翻江倒海的不舒服。
今儿个他倒是不想喝酒,父皇今日高兴,皇后凑趣,宸妃推波,还有个云妃助浪,他没了生母帮衬,父皇又想不到这许多细处,当时那种情况就算是知道她们故意的,也只能一杯杯灌下去。
好在父皇还记得他体弱发了话,她们才不敢再劝了,饶是这样,几杯酒下肚,肚子里如烧了炭一般让他难受。
齐舞阳这醒酒汤虽然难喝,倒是有些用处,肚子里没那么烧灼了。
“王爷,齐姑娘送了暖胃汤来,说是喝了能睡的舒服些。”松年走到跟前低声说道。
宁王抬抬眼皮没有说话,松年一见立刻打开食盒,盖子一开,便有淡淡的甜香气溢出来。
瞧得出来是熬的米油,却不知又加了什么,裹着淡淡的甜香味儿,一碗汤下了肚子,好像真的又舒服了几分。
宁王略有了困意,松年忙扶着王爷进了寝室躺下,端了茶来给他漱口这才落下帐子,他也不敢走就留下守夜。
宁王以为自己会良久才睡着,谁知道一沾枕头没多久就睡沉了。
松年听着王爷平缓的呼吸声传来,心里高兴,这才觉得齐舞阳好像真有几分本事。
往回王爷喝了酒总要难受一整夜,他跟竹生都恨不能自己替王爷受了这一番罪才好。
第二天清晨,宁王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才定了神,掀开帐子,就见松年躺在脚踏上守着。
听着声音一骨碌爬起来,“王爷,您醒了?可要喝茶?”
“什么时辰了?”宁王开口问道,嗓音温润,不似以前醉一场起来总会嘶哑几分。
“卯初,天还早着,王爷可要再睡一会儿?”
“不用。”
宁王起身,松年立了服侍王爷更衣,就听着王爷问道:“昨晚上你又给我喝了什么?”
松年立刻笑道:“是齐姑娘给王爷做了暖胃汤,说是能让王爷睡得舒服些,没想到果然有用,昨晚上王爷果真没起夜。”
宁王以为自己睡糊涂了,他竟然真的吃了一碗东西。
想到这里,看着松年道:“齐舞阳这次服侍的好,将上个月送来的那匣子珍珠赏了她。”
宁王自认自己是个公道的人,齐舞阳有功,让他睡了个安稳觉就该赏。
这边,齐舞阳打着哈欠进了小茶房,今儿个鹤影又比她来得早,屋子里都收拾差不多了,她眼皮跳了跳,正准备去厨房看看,就见松年掀帘子进来。
“齐姑娘,这是王爷赏你的,昨晚你做的暖胃汤果然让王爷一夜好眠。”松年见到齐舞阳满脸笑,能让王爷舒服,他就敬着。
齐舞阳打开匣子,差点被一下子珍珠闪花了眼。
第一个念头就是,宁王可真大方!
第97章 忌惮
不只是齐舞阳被闪花了眼,鹤影的眼睛也直了。
这么一匣子珍珠,她一年的月钱也买不起!
为着这一下珍珠,齐舞阳在前院的地位算是彻底稳住了,鹤影倒像是霜打了一般,连着小半月都没有再跟齐舞阳争风斗气。
休息日齐舞阳没有先回西市,而是去把在绸缎庄定下的东西过了一遍眼,又跑家具行跟收拾铺,忙活大半日拉着几车东西回了西市。
让人把东西卸进库房,又给了几十个铜板的辛苦费,这才进了门。
见着齐舞阳回来,漱玉先送上一盏热汤让她暖一暖,管乐跟青棠一个帮着她卸了厚重的氅衣,一个递了暖手炉过来。
齐舞阳被炭火的暖意一熏,这才觉得缓过气儿,开口就问,“定边侯府那边怎么说的?”
温婤横她一眼,“你且歇一歇再问吧。”
管乐几个都乐了,青棠道:“舞阳姐姐也是挂着大小姐。”
知道温婤跟舞阳有话说,管乐几个说笑一会儿就退下去了。
温婤看着齐舞阳,“怎么瞧着你瘦了些,在王府日子如何?”
“哪有瘦。”齐舞阳说着,从怀里拿出那个巴掌大的匣子放在桌上,“你看看这个。”
温婤打开一看愣了一下,一匣子个个有拇指盖大的珍珠!
“怎么来的?”
“宁王赏的。”齐舞阳看着温婤,“我分一半给你压柜用,这样的珍珠成色有钱难买,也只有宫里才有这样的好货。”
温婤看着齐舞阳面色凝重,“你做了什么,宁王给这样丰厚的赏赐?可不许冒险。”
“我又不傻。”齐舞阳把事情简单一说。
温婤上辈子跟宁王也没什么接触,她早早地跟陆临渊定了亲,后来顺利嫁过去,日子就在南平王府后宅里翻腾。
她知道宁王跟陆临渊关系尚可,后来宁王登上皇位,南平侯府照旧安稳,陆临渊还被新皇重用。
委实不太清楚宁王是个什么性子,只知皇上对这个儿子既愧疚又偏爱。
只是没想到宁王的身体这样弱,又想起他登基后做了十五年皇帝就病逝,沉默一瞬,便道:“既得了这样的赏,你好好当差便是,等我立住了脚,就接你出府。”
她是不管宁王以后做不做皇帝的,她只想让舞阳这一世平安顺遂如意。
争夺皇位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宁王最后登上宝座也是一路血腥。
她们只是弱女子,护住自身且不易,又何必趟这个浑水。
“我知道。”齐舞阳也是这样想的,她只要将宁王身体调养好几分,靠着这几分功劳想来脱身也容易。
温婤不要这珍珠,齐舞阳却不愿意,“定边侯夫人嘴上不说,心里对你却没几分看重,越是这般,咱们越不能让人看轻了。这珍珠来历正,且亮出来让她们看看。”
齐舞阳憋着一口气呢。
温婤伸手拂过那一匣子珍珠,“定边侯府又不缺这个,越是这些老牌勋贵,底子越厚。”
祖上跟着太祖打天下能活到现在的人家,哪一个不是底蕴深厚。
“是啊,正因为这样,咱们才不能露怯。”齐舞阳一分两半,自己拿了荷包装了另一半,将剩下的一半连带着锦盒都给了温婤,“我把这个记到嫁妆单子上压箱用。”
温婤知道拧不过她,也就不推了,等舞阳出嫁时,她自然会给她备丰厚的嫁妆。
“定边侯府那边定下来没有?”齐舞阳一直挂着这件事情。
“定边侯府的世子少夫人亲自来了一趟,说定了嫁妆过府的事情。”温婤道。
齐舞阳蹙蹙眉,随即又道:“罢了,咱们这里也没个长辈,既是世子少夫人登门,倒也不差了。”
温婤知道齐舞阳的意思,照理说应当是定边侯夫人跟南平王妃提起此事,这才显得郑重有礼。
可她们跟南平王府的关系也没那么亲厚,定边侯夫人大概认为让长媳来一趟已经给足了面子。
齐舞阳还有些气,可到底自家自身不足,没个正经的长辈坐镇,也不好太过计较。
“那位世子少夫人如何?”
温婤笑,“我与她也没什么利害关系,毕竟嫁过去就要跟着丈夫戍边,她待我倒也客气。”
客气两个字出来,齐舞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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