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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从未来再见_王易之【完结+番外】》第38页(第1/2页)
陈敬章眼睛黑得像午夜,想开口时,才知讲话都有点艰难,他嗓子哑得不行。
他还是没敢动,低低地问:“怎么了?”
简柔嘴唇红得厉害,但没之前那么喘,对比陈敬章,甚至显得她话音平静:“我能听见你心跳声。”
陈敬章从没见过她这样。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心口,恍若梦呓地回:“是吗?”
简柔这会儿想起身,他才忽然清醒过来,眉眼间有点慌乱,拽着她的手臂不让她走,问她:“你去哪?”
简柔被他拉回去,没挣扎,解释给他:“正常人心跳时自己感受不到,就算是…激动的时候,也不应该这么大声。我刚没挨着你都能听见了,我怕你出问题。”
她不管说什么,在陈敬章听起来都是三个字——她要走。他一着急把她捞回来,怨夫一般胡言乱语:“管杀不管埋啊。”
他劲儿使大了,简柔差点摔着,下意识用手撑着他的腰,她今天脾气特好,也没生气,抬眼看他,诚恳地说:“我是担心你。”
陈敬章右手抵着她的后脑,把她拉近一些吻上去。他有点失控,中间留了点让她喘息的空档,然后就没什么话了。这是第一次,他做这种事时没怎么在她耳边念叨,也没来得及挪地方,反正沙发坐深宽大,他在她身上每一处停留的地方都那么久,说不清有多怀念和依恋,久到还没正式开始,陈敬章额角滴了点汗在她身上,简柔已经有些脱力了,还配合着他接吻。
他极怒时说自己溺爱她,其实他不懂什么是溺爱。
简柔也满身是汗,热过北京的夏天。陈敬章完全进去的瞬间,闪念忆起他们上一次的光景。
那晚他一看到她掉眼泪,就停下了。诚实地讲,自己当时不算耐心,皱着眉问她:“你今天怎么了。”
简柔抓着被子,满脸泪痕,估计是生理的疼痛,没怎么抽噎,倦然说可能是累了。
他无奈退出来清理了下,后来躺在床上问简柔:“你最近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工作上有什么事?”
简柔摇摇头说没有,他一次问不出来,也没想再问。那段时间他对她的性格说是厌倦也不为过。
简柔扶着他的肩,虽然也痛,但他前期太迂回,就没那么痛。
陈敬章安抚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头,吻上她的眼睛时,忽然说了句:“对不起。”
简柔颤着张开眼,她觉得他这一次动作不算重,不理解这突兀一句,就问:“为什么?”
他早就想讲,也侧面讲过很多次,可还是想道歉。
“以前我耐心不好。”
她以为他指的是情事,回忆了下,顺杆上和顺杆下她都没意愿,只是公道地评价:“啊…还行吧。”
看着她嘴唇翕合,陈敬章猜出她神游到了哪,无声笑了下,重又专心起来。他话变少了,简柔逐渐有些不适应,被撞得身子不稳,纤细的手指覆在他的唇上,陈敬章立刻低身:“怎么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陈敬章停顿了一下,转而舔吻她那根手指,下身动作继续,低眉顺从:“想听什么?”
她的指尖被陈敬章含进嘴里时,简柔对上他的眼神,战栗了一下。
他很认真,什么都想满足她,继续问:“嗯?想听什么?”
简柔身上酥软,声音也一样,意识不算清醒,语言还连贯着:“都行,以前一直都说话。”
陈敬章知道自己话痨,低笑了一声:“不习惯吗?”
“嗯。”尾音发颤。
陈敬章就俯身在她耳边讲话,什么都能当素材,简柔一蹙眉,他就不停地道歉,温声念叨着:“我错了,对不起。”
后来他又把人扶坐起来,坐深时他后脑麻了一下,简柔只能抓扶着他,陈敬章难以自控,她受不住时,他停不下来,一句一句地哄她,轻吻她的脸和肩。
简柔头埋在他肩膀上,不管怎么说,陈敬章都能化解开,然后归于他嘴上道歉,身上律动,最后她实在无力得要命,想到什么,抚上他的后颈,哄骗般一句:“敬章,你乖点,听话。”
他终于解脱出来。
第44章 番外 吉光片羽(一)
1.
陈敬章后来还是常惹她不悦,有天说好周末要去古北水镇,她把事情推了,结果适逢陈敬章领导的家宴,邀请了他,他不好不去。回家后陈敬章面上歉意两句,说反正离得近,什么时候去都行,态度上还是散漫,简柔轻易看出来,人与人之间,要是太了解对方,也不好。
中午宴席结束,晚上他们去吃炸酱面,隔壁桌在聊去西藏旅行的事,谈及林芝的风土人情,陈敬章看出简柔一直情绪不积极,心知估计是自己没装住,他听着人家聊天,跟简柔没话找话:“我也挺想去西藏。”
简柔看他一眼,继续低头拌面:“那你去那桌吃吧。”
陈敬章愣住,然后哈哈笑出来。
2.
陈敬章带着简柔慕名去吃一家甜品店,点了一堆,发现口感一般,尤其布朗尼,明显火候大了,陈敬章尝了口,淡说:“什么玩意,这么硬。”
简柔讲话也淡,但犀利:“能当武器。”
她有平静发疯的潜质。
3.
简柔原本物欲不怎么高,但接触了这一行,逐渐多了很多看中的东西,正视自己的欲望也没什么不好,满足自己的过程比结果更有意思。
她和陈敬章约定俗成,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终于能平常地跟他讨论,自己想买什么,他也不再直接给她买,而是改为豁达地劝她:“买吧,钱不花会贬值。”
4.
陈敬章从小就很少生病,据说他在童年时期连感冒很少有,所以简柔偶尔有点小病,他完全不避忌,直到真的流感中招,他感叹了句:我可能真是老了。
简柔拆台,还是想安慰他:“是正常了。”
一语成谶,他找了护士来上门输液,领导派她来全天候观察照顾,护士觉着不必在医院奔波干活,挺好,结果陈敬章挺矜贵地撵人,说不用,家里有人。
陈敬章算准了时间,简柔看展结束回来,刚好给他拔针。晚饭后她问他:“打完针好点了吗?”
陈敬章不经意地说:“还行,就是你拔针那地方有点疼。”
简柔忍着没翻白眼。
5.
简柔挺多时候都觉得,周元任有点太惯着陈敬章了…她和周没什么关系,一直没好意思说这事,19年陪陈敬章去给周元任过生日,陈敬章磨蹭得迟到了,路上打电话问寿星包厢是哪间,周元任最后还是撂下一屋子人,亲自出来接的他。
回家后简柔吞吞吐吐把这疑问说出来,陈敬章瞠目结舌,想了想说:“这么说吧,有一天地球上就剩我和元任两个人,非让一个喜欢女的一个喜欢男的,我觉着前者应该是他。”
简柔汗颜:“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敬章咂摸咂摸,忽然叹了声:“还好没那一天啊,细思极恐。”
简柔反应了一下:“……”
6.
陈敬章13年经常出差,那年冬天,他开车去天津,有大爷戴着雷锋帽在路边卖烤红薯,他开车路过时忽然想吃了,就在路边停了车。
“诶,您好,来一个。”
那人瞄他一眼:“北京来的吧。”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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