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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师姐_纾听》第56页(第1/2页)
女孩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会被吞没,遂用眼神表达她的不满。但她只是瞪了一眼,便匆匆回头看向舞台。
音响里传出一声长啸,舞台灯灭了又亮。铁皮飞机乐队上场了。
他们共有 6 首歌,打头的是成名曲《至爱幻想》。这是首热情又直白的歌,很快就炒热了现场的气氛。
……
玫瑰绕墙走
花香幽幽把梦侵透
时光如洪流
造就几多孤辰寡偶
让我紧牵你的手
十指交扣四时之景尽收
让我紧牵你的手
彼此相伴到白头
熟悉的歌词传入耳中,吕盛骄别开眼,心里有微微的触动。
这首歌创作的时候,她与蔡令还在一起。吕盛骄无意中提及,她梦想的房子,是有一个小院的,院里做一面花墙,种满蔷薇花。
等到夏季来临,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蔡令把她的梦写进了歌词里。最初是“蔷薇绕墙走”,但他嫌“蔷”与“墙”同音,太拗口,又觉得玫瑰与爱情更贴,就把蔷薇改成了玫瑰。
这首歌走红时,词里的玫瑰花墙成了许多人梦里的风景。
可装点了吕盛骄的梦的,不是大团大朵烧得红艳、香得肆意的玫瑰,而是藏在绿叶之间,开得细细岁岁、香气柔而静谧的蔷薇。
想到这里,吕盛骄有些恍惚,等再回过神时,蔡令已经从舞台跑到了延伸台,与高举着手的观众一一击掌。
灯光随着他的身影而动,绵密如针地落在吕盛骄的眼睛上。她下意识伸手去挡住眼前的光,却见蔡令已经晃了过来,用身体挡住了那刺眼的光线。
他附身过来,她仰头望去。
四目相对,身边的人群、声音都仿佛消失了一般。
他与她,近在咫尺。
吕盛骄下意识地想要收手,可周围尽是高举的手臂,将她的胳膊肘夹得笔直。
她抬头看向蔡令,却见他眼里充满希冀,朝着她的方向挥手过来。
吕盛骄消了些放下手的心思,静静等待着掌心触碰的脆响。
然而,她身旁的、之前被她撞到踉跄的女孩却突然跳了起来,结结实实地与他很重地一拍。
这一击之后,伴奏转了个调。蔡令必须回到舞台上。
他没来得及再看一眼,匆匆折返了回去。
铁皮飞机乐队下场后,吕盛骄在会场逗留了一会儿。
接下来的乐队很有名气,歌也很好听,但她有些疲惫,又觉得饿,没呆多久就离场了。
出了会场,手机信号逐渐恢复,滞后的消息被接受到,微信提示音一个接一个地响了起来。
蔡令给她发了夜宵店的定位。表演结束后他就直接去了店里等她。
那是家广场边沿的近街小店,从蔡令休息的后台过去会很方便。吕盛骄作为观众要从出口出来,过去就要绕上一绕。
她跟着导航指引的方向走,不多时就看到了一栋三层的小楼。小楼外立面上贴着红色的砖,被昏黄的路灯衬出渐变的色彩,很有些古朴的风采。
楼的侧面没有招牌。吕盛骄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她要找的那家。
她转到店铺正门,看到餐馆的名字,与定位上的一致,这才放心下来,拉开了玻璃门。
干爽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被热浪烘开的毛孔骤然收缩,吕盛骄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
一楼的座位空空,没有客人。就连前台也是空的。
见有人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从斜角的房间转出,笑着招待她:“请问几位?”
“满园春。”吕盛骄报上了包厢名。
“啊。”中年男人露出了然的神情,笑容愈发殷勤起来。
他抬起胳膊,指向楼梯,微微俯身道:“二楼请。”
吕盛骄微微点头,沿着木制楼梯往上走。
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将她的脚步声吸了个干净。
吕盛骄刚踏上二楼,服务员便迎了上来:“满园春包厢吗?这边请。”
这是位上了年纪的女招待,看年龄约摸有五十岁。个子高挑,身形精干,乌发里藏着些许白发,被仔细地盘进了发髻里。
酒红色的中式裙装制服低调又庄重,她像宫廷剧里的女官一般,笑容标准,端肃干练,却不多话。
包厢在走廊尽头。吕盛骄边走边观察两侧。
这店里的包厢门似乎都很厚重,将里面的响动遮挡得严严实实。若不是门外装得满满当当的双层餐车,谁也推测不出其中的用餐规模。
走廊很宽,两辆餐车并行依旧有富余。
一路上,走廊两旁总有服务员推着餐车往来,吕盛骄走中间。
这是家看起来不惊人,细节上却处处考究的店。
过了个转角,服务员在左侧的一间包厢前停住脚步,为她拉开了门:“请。”
包厢面积不大,却很深。光是从门口到房中的圆桌就有 3 到 5 米的距离。
再往深处,是扇平开的窗。靠窗有两张对称放置的中式禅椅,中间用方几和茶具隔开了。
圆桌边有人落座,身影背对大门。
听见开门声,他回过头来,起身相迎:
“阿骄,你来啦。”
“今天是你做东,为什么背对着门坐?”吕盛骄问。
“因为啊……”
蔡令故意把语调拖长,趁着说话的功夫,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过来。
“因为我想你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夜景。”他说。
他似乎来了有一阵了,掌心有些凉,大概是在空调房待久了。他拉着吕盛骄坐在他旁边,如连珠炮似的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这里?开车来的还是乘高铁?一路上很辛苦吧?”
他问题太多太密,吕盛骄懒得细答,只笑着反问他:
“这么关心我累不累,怎么不派辆专车来接我?”
她的问题让蔡令愣了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是我考虑不周。”他笑答,“下回我为你包架专机。”
他自己往来奔波尚且没有专机,哪来的能力为她包一架?
故而吕盛骄很清楚他只是在说笑,并不放在心上。
“那倒也大可不必。”她说。
“你总是这样……”
蔡令嘟哝了一句,低头靠在了她的肩上。
速干衣的布料滑溜溜凉飕飕的,他靠着不舒服,扭了扭头,将脸埋进了她的颈项间。
“你换香水了。”他说,随即又深嗅一口,“有点甜,不像 Body 那样烈。”
自他俩在洹城分别后,吕盛骄就一直用着姜宴送的香草甜酒。起初是她想换一换心情,习惯之后反倒更喜欢香草甜酒带来的安心感。
“用久了总要换一换的。”吕盛骄垂眼说。
蔡令瞬间警觉起来,他抬头望向吕盛骄:“男人送的?”
吕盛骄并不正面回答:“来源很重要吗?”
“重要极了。”蔡令说。
他搭上吕盛骄的肩头,手指缠弄着她的发尾。他说话时的热气吹在她的耳际,嗓音低沉,语气阴郁。
“动物总是用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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