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旧情书_有泠》第31页(第1/2页)
十几分钟后,周欲看到了范歆发的截图,三张图里,歌名下面有好几行小字,不仔细看都看不清。
作词后面跟着的是“周欲”。
歌曲制作团队的名字在演唱者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不是有心人都不会注意到。周欲将这三张图都保存了下来,朝范歆说:“歆歆,谢谢你。”
“害,有啥谢的,随手一截。”范歆说,“你不都去现场了,没有录像吗?”
“没。”周欲解释,“光顾着看了。”
全身心地投入在演出里,周欲更希望这些画面能永远留在脑海里。对于徐岳问她下次还来不来的问题,周欲比所有人都更想回答“来”。
仅仅看过一次之后就出现了轻程度的戒断反应,周欲不想缺席之后的每一次。
*
翌日中午,食堂吃饭时,范歆刷着微博:“诶,陈京驰转发了个啥?五分钟的视频。”
安可嘉伸长脖子凑过来看:“什么什么,点开看看。”
范歆点开视频,把手机横过来放在了桌面上。周欲抬眼看过去,见陈京驰的手里拿着一个“星未来”标识的话筒,身上也是前几天微博晒出的杂志照里的服装造型,看来是星未来的杂志采访。
前几个问题都是围绕着新专,陈京驰的回答也都很官方,直到第四个问题,主持人说了句题外话,询问陈京驰喜欢上唱歌的契机是什么。
陈京驰并没有看向镜头,他沉思了几秒,随后开口:“大概是小学五年级,学校里组了一个合唱团,音乐老师让我去试一下,唱完之后她夸我唱得特别好听,可能有鼓励的成分,从那时候起我一有机会就跟她请教,怎样科学发声,怎么控制气息等等。”
主持人:“所以是很小就有老师启蒙是吗?”
“不是一直有,上初中之后我家里人不赞同我学音乐。”陈京驰的语速不急不缓,像是朋友间的闲聊,“我会在网上搜一些别人教唱歌的视频看,学了之后去唱歌的软件上录想唱的歌,一句句听有什么问题,下次唱的时候再纠正,虽然这样学得很慢,但是很有收获。”
在他提到“唱歌的软件”时,视频将他说的话消音了,应该是担心有广告嫌疑。
但口型没有遮挡。
“他说的啥?”范歆把视频倒退几秒,重新看了一遍。
“唱歌的软件不就那几个。”安可嘉从嘴型判断,“K歌吧。”
范歆拿起手机,滑到这条采访视频的评论区,果然在热评看到有人将陈京驰的K歌主页爆料出来了。
她点开看了一眼,笑得不行:“什么啊,他昵称怎么叫‘别给我发私信’啊?这真是陈京驰吗?”
安可嘉拿过她手机看了一眼,也跟着笑:“是不是被人骚扰过?IP地址倒是对的。”
范歆说:“我去下个K歌看看。”
周欲还等着看采访的后半段,见她们在讨论,干脆自己点开微博,找到了那条采访视频。
下一个问题,“网友说你的人生简直像开了挂一样,你认同这种说法吗?”
陈京驰不置可否:“对我来说可能运气占比大一些,我觉得我的努力还没有到让我能轻易得到想要的程度,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对得起网友的评价吧。”
“在音乐这条路上有没有过怀疑自我的时刻?”
陈京驰点头:“那太多了。记得最深的是一年前,当时争取到了一个很珍贵的演唱机会,结果错过了,那时候有自暴自弃过。”
“你会感谢你参加了上一个综艺吗?”
听到这里,陈京驰很淡地笑了一下,终于看向了镜头,说:“虽然退赛了,但肯定是感谢的,不过最想感谢的还是我朋友,我本来不想去,是他给我报名了海选。”
后面一分钟是拍拍立得照片签名送粉丝的活动,周欲退出视频,听到范歆惊讶:“还真是他啊,居然有十万粉丝。”
安可嘉问:“是他唱的吗?放来听听。”
“没作品。”范歆面露遗憾,“他账号被扒出来,肯定都删掉了。”
“怪不得叫那个名字。”安可嘉说,“这段采访出来有更多人关注,不删掉都要成黑历史了。”
范歆关注完,看到Q.Q好友列表里一个熟悉的头像,惊奇:“诶,周周你也玩过K歌吗?”
周欲“嗯”了一声:“以前注册过。”
回宿舍的路上,周欲一直在思考,徐岳和陈京驰都提到的这个“机会”到底是什么,能让两人都这么念念不忘。
可仅凭她对他的了解,现在还毫无头绪。
到宿舍后,周欲戴上了耳机,点开了Q.Q空间里的一个私密相册。
这个相册周欲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打开过了,如果不是今天陈京驰采访时提到,她也不会特地点开回顾。
相册里存了近百个视频,是周欲从初二到现在手机里的所有视频,怕换手机丢失文件,她就都传到了这里。
如果再具体一点。
是陈京驰发布在K歌上的所有作品的录屏。
在高中之前,如他在采访里所说,陈京驰隔几天就会发一首翻唱作品,那时候的他还没有正式学唱歌,声音里的技巧远不如现在这么丰富,嗓音也青涩。
可这些作品却是周欲反复播放得最多的视频,没有别的原因,感情弥补了技术上的不足,也足以打动人心。
彼时的她刚转学到仙海,听到班上有同学在讨论“街头卖唱二人组”,了解之后才发现,竟然就是那天夜晚深深打动她的那个人。那时陈京驰为了宣传自己,K歌的名字是真名,头像也是自拍,轻易就能搜到。
周欲关注他时,粉丝才五十个,作品页里的第一首歌,是他翻唱披头士的《Let It Be》。
音乐是情感连接最细腻的纽带,在最艰难的一段时期,每个孤独失眠的深夜,周欲靠着他的声音,一点点重拾信心,走出阴霾。他用青涩却真诚的声t音告诉她,一切都会过去。
「When I find myself in times of troubleMother Mary es to me」
「And in my hour of darknessShe is standing right in front of meSpeaking words of wisdomlet it be」
对当时迷茫与无助交织的她来说,陈京驰是特殊的,是独一无二的,无人能代替的存在,是与歌词中Mother Mary相当分量的角色。
进入高中,陈京驰改名之后,他发歌的频率大大降低。第一次发现他的作品刚发出来,没几分钟后被删除,周欲就被迫养成了立马录屏的习惯。
也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够听到他更多的声音。
这个习惯坚持了很长时间,录制最后一个视频是去年的11月13日。
周欲往下滑,在看到封面是四个人之后顿住。她点开这个记录在去年8月10号的视频,印象里这首歌并没有在刚发布就删除,在陈京驰的作品主页里保留了很久。
这也是陈京驰唯一一首开了摄像头的作品,画面里是潮汐回声四个人站在一起,阳光热烈的街头一角,共同演奏了这首对周欲意义非凡的歌。
1968年,保罗在甲壳虫乐队即将解散之际创作了《Let It Be》,这首歌是乐队的最后一支单曲。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