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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警察,但犯罪大师系统[刑侦]_学做饭的兔子》第244页(第1/2页)
酒桌就是权力场,没有不逼人喝酒的,何况王建兴还是求人,那就更少不了喝了。
“所以药是下酒里,那这酒王建兴也喝了啊。”
梳理过两人的解释,谭炳毅也反应过来,不由得咂起舌:“这要是真的,那这他命挺硬啊!”
“那可不是一般的硬。”
江夏赞同道:“酒精中毒起步量其实很低的,何况这种含甲醇的高度白酒,常人喝上三两就已经重度中毒,可能致死了,再加上里面还有鲁米诺……完全是祖宗在地府里把头都磕出血了才保他一条命。”
说起来,王建兴妻子的口供中提到过,她回家后看见满盆的呕吐物,还吐到外面地上,甚至连床上都有,不仅看着恶心,味道更是差点把她熏死,所以后来收拾时才气不打一处来的把东西全扔了,听起来才让人觉得可疑。
毕竟那塑料桶在如今可是好东西呢,能洗干净当个油桶醋桶用的。
而呕吐是身体最好的保护机制之一,胃里东西全没了,那就不会再摄入酒精,甲醇,以及鲁米诺。
所以王建兴最后中毒剂量并不高,人不仅活着,中毒状态也不是特别明显,也就是肢体偶尔不自觉抽搐两下。
而江夏那新获得的妙妙小技能都是怎么致人死亡的,拿来分析死亡剂量和过程还行,分析活人就有点力不从心了,碰上这种三重中毒,症状还都一致的复杂情况,真是完全认不出来。
不然她就能表演一个什么叫作当场破案了。
“鲁米那这药不算贵,一瓶一百片,好像还不到一块钱,但老曹头也不至于没事往一桶酒里加十几片这个,太贵了,要上头感加有甲醇的头酒就够了,实在不行还能滴几滴农药呢,便宜好买还用量少。”
江夏又道:“所以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不是有人和老曹头有仇,投毒想毒死他,就是随机投毒,毒死买酒的人,以此搞死老曹头的生意。”
不是,农药可比癫痫药危险多了,多了真会喝死人的,怎么江夏你说得这么随意呢?
就跟亲眼见过似的。
等等,不会真有人这么干了吧?
谭炳毅陷入了沉默。
总觉着江夏在省厅这段时间看了不少离谱案子啊。
赵照相原本还在想案子,听江夏忽然提到加农药,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些糟糕的记忆,胃里也跟着抽了起来。
停,死脑子赶紧别想了,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吃牛肉了!
“也就是说,现在不需要查癫痫病人。”
收回思绪,谭炳毅再次确认道:“而是重新查一遍老曹头的人际关系,和那酒有可能被谁动过,以及这些人是否与癫痫病人有关系?”
“不一定是用的鲁米,最好是查是否有医疗关系。”
赵照相强行扭转注意力,他道:“我算的只是死者食用的量,实际用量肯定比这高,可能得二三十片,它又不溶于水,就算是有两斤酒稀释也会泛浑,还是有概率被发现的,所以很有可能用的是苯。巴。比。妥原料。”
“行,我知道了。”
这一圈下来,调查方向已经和刚开始南辕北辙了,不过好在难度倒是低了不少,谭炳毅应下来,也不再多说,招呼着其他干警就下楼了。
“这案子还真是一查一个样。”
赵照相让开路,目送着他们离开,又问道:“对了江夏,你还在捏人头呢?摆那么多不觉得瘆得慌吗。”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胆子不小,毕竟有命案他就得拍照,血糊拉碴的死人脸他不仅看,还得找角度拍呢,早就不害怕了。
可不知道为啥,明明知道江夏那些泥人头不是真人,可看起来就是比真死人渗人呢?
江夏倒不奇怪赵哥会这么问。
最近觉着她捏的人头瘆人的不止他一个,孙法医和李痕检也这么觉得,甚至连以前最喜欢找她聊天的雪玲都不过来了。
原因倒也简单,主要是江夏捏人头时为了速度,五官定对了就行,没有精做表情,部分细节也不到位,以至于捏出来的头像正好卡在恐怖谷最高处,像人又不像人的,可不让人觉得瘆得慌嘛。
就连江夏自己偶尔抬头一看也觉得瘆人。
江夏也觉得不行,毕竟这样摆久了看多了,会带偏审美的,哪怕带偏不多也不行,所以昨天就又联系了被服厂的科长,从他那儿弄了一堆小布条,请裁缝重新缝成几块大布好盖上,就是现在裁缝还没缝完。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申请买布……不好意思,布太贵,还没有布票。
不得不说,面对这种物资匮乏的局面,江夏有时候是真觉着恍惚,谁敢想这么一穷二白的国家,三十多年后会腾飞成世界第二呢?
心中思绪翻飞,江夏面上却没有显露,她道:“捏着呢,我也觉得有点不好,但没办法,不往多里捏也练不出来啊。”
“这倒是。”
越高深的技术越需要苦练,赵照相很是赞同地点头:“那你多练,我先去忙了,等回头出结果了让人喊我一声哈。”
“好。”
江夏答应下来,继续回去和骷髅头死磕了。
人一专注,时间就过得飞快,怕江夏又忙到不吃饭,黄雪玲特地过来敲她,把她拉到了食堂。
江夏打了饭,吃到一半,一个干事员忽然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江夏,外面有人找你。”
“嗯?”
江夏抬起头:“谁找我?”
“不知道,我不认识。”
干事员摇了摇头,有些好奇道:“不过那人穿着军装,是个军人,看着三十岁左右吧,是你亲戚?”
“可能是。”
江夏微微皱了一下眉,道:“雪玲你先吃着,我去看看。”
说着,她按照干事员说的位置走了过去。
那是在市局大楼左侧,离道路远一些,不引人注意。
离得老远,江夏就看见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的男人,对方军装熨得笔挺,头上戴着解放帽,看起来精气神不错,就是脸有些黝黑,像是经年累月晒的。
江夏目光扫过对方上衣的四个兜。
目前军队和警察一样,衣服没有军衔或警衔,很难通过服装直接辨认出身份,只能确认对方不是普通士兵,是军官,但不知道是排长还是连长了。
看对方望了过来,江夏主动出言问道:“你好同志,我是江夏,请问你是?”
“你好将同志,我是严砺峰。”
在看到江夏一瞬,严砺峰眼中闪过些许惊艳,他没想到对方比相片还要漂亮,深吸口气,如同作战般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盒子,打开,亮出了里面手指宽的纯金手镯。
“我今年二十六岁,在军队担任连长,每月津贴和补助加起来有八十元,父亲是街道办副主任,母亲是市博物馆管理员,下面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都很听话,请问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我知道你工作很忙,需要经常出差,这点我不介意,毕竟我平时也没法回家,不过你放心,只要我回来,大活我都能干,而且营里管吃住,没有额外花销,给我留几块钱应酬,津贴补助都会转给你,我母亲工作清闲,能带孩子,你完全不用担心未来工作。
接受的话,这个就是见面礼。”
说着,严砺峰将盒子推到江夏面前。
江夏完全没看,又拧了下眉:“严同志,你是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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