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警察,但犯罪大师系统[刑侦]_学做饭的兔子》第186页(第1/2页)
“哦?”
杨法医沉吟片刻,自己伸手,虚握着刀,从下向上瞅准位置挥了几下,眉梢开始向中间聚拢。
他皱着眉,又换了个姿势,从上向下挥了两次,停下来同意说道:
“是有点不对。”
“这个杀人姿势是别扭,很不顺手。”
杨法医嘴唇抿成一条薄线,他有点懊恼自己之前看报告时只关注了刺伤的精准程度,而忽视了发力姿势,将这么关键的情况给漏了。
下回注意。
快速摒弃掉负面情绪,杨法医打起精神,将注意力放在案子上。
“这么说的话,凶手有可能不从事屠宰或厨师这类职业,也没有锻炼过,所以对动作也不是很熟?”
话说完,杨法医的眉头皱得就更深了。
这凶手明显对人体很精通,不然做不到直接捅中心脏,一般情况下,都是特定职业才能做到这点,比如最有可能的外科医生,但医生学这个就是为了治病救人,肯定要动手,那怎么会出现这种既懂,又不会正常发力,又刺得很准的情况呢?
他有些头痛,但更多的是涌起来的兴奋。
越特殊,说明范围就越小,也越有可能锁定凶手!
“什么不熟?”
听到他们聊了起来,又看完一个指纹的陈永义也放下了手头的指纹卡,他双手交叉掰着手指,问道:“江夏你在看哪个案子?”
“澄川6.4劫财杀人案。”
江夏报了个名,又将死者情况和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
这案子没有足迹和指纹,陈永义没看过,但整体并不算复杂,听江夏简短地这么一说,他就在心里梳理出来个大概。
过了一遍死者的死因,陈永义表情有点微妙。
这是真够巧的,这么多案子,直接抽中它了,别的案子尸体江夏可不一定会看,这个就不一样了,她是真有经验,还刚实践过呢!
专业对口啊。
“我看还是得从精通人体出发,这个排除效果最好。”
沉思着,杨法医道:“但知道这个的,基本上也就只有医生,护士,法医,屠户,退役军人和民兵这类特殊职业,而这些人又都清楚怎么发力更顺手,这……好像也没有更精通人体但不知道怎么动手的人了?”
现在又没有互联网,想学个东西还挺难的,能力基本跟职业有关系,精通人体构造的并不算多,常见范围就是这几个。
但不代表真没其他范围了。
“也不一定。”
江夏摸着下巴,她补充道:“美术从业者,尤其是画西方画的,需要学习骨骼和肌肉,算是对人体有一定了解,也符合不怎么动手的习惯。”
“就是仰刺这种姿势,需要肩关节外旋,肘屈曲,手腕上挑,完全逆着关节结构来,力量会大打折扣,可这个案子里,凶手刀子刺的还挺深,力气很大,但美术从业者都是久坐画画,疏于锻炼,应该很难做到。”
好家伙。
听江夏这么说,杨法医很是惊讶地望了过来。
这骨骼活动一溜下来是真够熟的,学得完全不比法医差啊。
“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看杂耍班子可能也知道点?”
陈永义道:“他们武行打斗戏可不少,必须知道往哪里打不伤人才行,反过来就是知道往哪里下手绝对致命了。”
“还有武术教练和气功师的。”
魏长民也放下了手中的指纹,他道:“这些人更知道人体要害了,不过他们会打,那和作案手法对不上了啊。”
“我感觉能对得上一点。”
杨法医手又模拟起来上次刺的动作,他估量着自己的力道,道:
“这个凶手要么力气很大,要么就是练过,会用寸劲,不然扎不了那么深。”
“那会不会是故意这么干的?”
陈永义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情况,“我听这案子一开始就根据遗留的剔骨刀往屠户厨师上查,结果全市排查了个遍也没找到人,说不定就是凶手布的疑阵,留的刀是,那杀人手法说不定也是刻意模仿屠户杀猪,结果演过了?”
“这说得通!”
杨法医赞同着,立刻看向江夏问道:“江夏你刚才看卷宗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死者和武生,武术教练这种人有来往?”
“没有具体的来往。”
江夏摇了摇头:“不过死者是有看戏的爱好,打赏也比较大方,奥对,他当天回去那么晚,就是去看了场戏。”
这几年老百姓对文娱需求越来越高,各种戏班也像雨后春笋一样到处冒,有专业剧团,但更多的还是民间戏班,除常规剧目,还表演杂耍和杂技,也就是吞宝剑,胸口碎大石,蹿刀踩绳子耍猴之类,虽然都偏向于表演性质,但的确有点功夫在身上。
问题是双方又没有交集,为什么要杀了周德厚呢?
不会真是为了夺财吧?!
“一些戏班流动性很强,便于躲避追捕,很容易干出杀人夺财的事来。”
杨法医道:“死者衣着良好,日常出行戴着手表和公文包,很有可能因此被戏班盯上下了杀手。”
“对。”
陈永义又思索了解下前后情况:“这么说的话,死者在被凶手近身时没有防备也说得通了,他看戏后对戏班表演者比较熟悉,没有把对方当成陌生人来防备。”
“而且这凶手杀人完全不想尸体该如何处理,符合杀人后就逃的特征。”
杨法医又补充了一条,他声音有些振奋道:
“这么说的话,可以再补充侦查下案发后此片区有没有立刻离开的戏班了?”
动机,能力全都齐了,按理说,这个方向的确有不小的可能,但江夏总觉得哪里有点说不上来。
“还是有点说不通。”
江夏微微皱着眉:“戏班都是在人流聚集场所,而陈家巷属于胡同内,距离这种场所应该不会太近,这有个戏班演员散戏后大晚上的跟自己走这么远,不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可说完,江夏又自己否定掉了自己的推论:“但也不好说,毕竟没有地图,说不定就是广场旁边的巷子呢。”
“也有可能是凶手身材较为矮小,死者觉得没有威胁。”
看着江夏,陈永义没忍住,又问道:“对了,凶手有没有可能是个女性?所以死者更没有防备?”
杨法医摇了摇头:“可能性不大,死者伤口深度近八厘米,又是个不易发力的姿势,以大部分女性上肢力量来说做不到刺这么深,普通男性也很难做到。”
江夏补充道:“死者生活作风没有问题,不怎么接触女色,他和妻子——”
再次提及死者的生活作风和感情状况,江夏脑子忽然嗡了一声,像是抓到说不出的灵感。
基因促使下,男性就没有不好色的,有钱有权的更想到处拈花惹草,部分男性在自身道德和对家庭责任感的约束下不会有花花肠子,但死者又倒卖物资又不怎么回家的,道德和家庭方面显然都不太行,那不沾点色就有点奇怪了。
除非……
他有心无力。
有心无力,那就得想办法治,而男人为了一振雄风,可是什么招都敢试的啊。
而不行这事儿对男人来说比天都大,绝对得往死里瞒着,刑警没摸排到也正常,
那会不会是这方面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