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巧窃玉兰香_皆大欢囍》第65页(第1/2页)
旁人看着是养母女,内里的情分,哪是一句话说得清的。大家都是苦过来的人,互相靠着取暖,有什么错呢。
第二天下午,两个人就来了。
谭巧音走在前头,耳根还有点红,绷着脸买火柴。阿香跟在后面,蹲在猫窝边看阿花踩奶,笑着凑到谭巧音耳边嘀嘀咕咕。
陈婆婆择着菜,慢悠悠开口:“这猫啊,踩奶是念着小时候的光景,觉着安心。有的猫踩一辈子,总惦记那点暖和。”
她看见谭巧音的脸更红了,瞪了阿香一眼。
阿香笑得眉眼弯弯,还跟她搭话:“婆婆,那是不是小时候缺的,长大了都得补回来?”
“那可不。”陈婆婆也笑,抬眼扫过两人藏在身侧交握的手,“人跟猫一样,心里缺了块,总得找补回来。”
谭巧音轻咳一声,拎着盐袋转身就走。
阿香忙跟上去,一路追着说话,声音飘过来,带着点得意的笑。
陈婆婆摇着头笑。
挺好。
往后的日子,她就这么看着。
阿香考上大学了,谭巧音站在巷口送她,背着手站了好久,直到人影看不见了还没动。
阿香放假就往回跑,大包小包拎着,全是谭巧音爱吃的糕点和新出的茶叶。
夜里大院的灯总亮到很晚,廊下两个人坐着,一个算账,一个看书,不怎么说话,也安安稳稳的。
也有街坊凑在一起说闲话。
说俩女人住一起,太过亲密,不像样子,传出去难听。
陈婆婆听见了,总慢悠悠接一句:“人家俩无依无靠的,守着个大院过日子,不互相靠着点,难道跟嚼舌根的亲?八妹一个女人撑着那么大院子不容易,阿香懂事贴心,是好事。”
闲话传传就散了。
老街坊们心里多少都有数,只是没人戳破。日子是人家自己过的,舒不舒服,自己最清楚。
再后来战乱起来,走的走,逃的逃,大院空了好几年,士多也关了门。
陈婆婆以为这辈子兴许都见不着这俩人了。
没想到仗一打完,她们又回来了。
这天下午,两人又来士多买东西。
阿香踮着脚够货架最上层的生抽,指尖差一点够不着,谭巧音在旁边皱着眉说“多大的人了还站不稳”,手却稳稳扶着她的腰,微微托了一把。
阿香拿到瓶子回头笑,眼里的光跟当年攥着铜板的小姑娘一模一样。
旁边有只三花小猫,蹭着谭巧音的脚踝打转。谭巧音弯下腰,顺手顺着猫的后背往下拍,手法熟稔,正是当年陈婆婆教的法子。
陈婆婆看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傍晚收铺前,她又看见两人并肩往回走。阿香手里举着糖炒栗子,剥了壳递到谭巧音嘴边,谭巧音皱着眉说“甜腻”,还是张嘴吃了。
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贴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陈婆婆坐在竹凳上,拿起一块白天她们送的杏仁饼,咬了一口。
甜香漫开,还是当年的味道。
日子还长着呢。
能牵着一个人的手,守着一间旧院,把平常日子过出甜味来,比什么都强。
第60章 番外三:阿玲×方先生if
广州的夏夜黏糊糊的,珠江两岸的霓虹光影揉碎在江水里。
廖爱玲加班到九点才走出写字楼,晃悠着进了地铁站。她戴上耳机隔绝外界的喧嚣,按下播放键,陈奕迅温哑的嗓音涌了进来。
“仍然没有遇到,那位跟我绝配的恋人,你根本也未有出现,还是,已然逝去。”
她跟着轻轻哼唱:“莫非今生原定陪我来,却去了,错误时代。”
下一句,她顿了一下。
“漫天烽火失散在同
年代中,仍可同生共死。”
地铁站台的提示音滴滴作响,她猛地回神——坐过站了。
这歌她听了不下一百遍。每一遍都像有根细针往心口扎一下,不深,但每次都能扎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说是回忆,其实更像做了很多年的旧梦。
梦里总有个穿青布长衫的人,背对着她,手里攥着半本卷边的《诗经》。书袋上挂着一枚小小的平安结,随着走路的步子轻轻摇晃。
她总追着那人跑,跑过麻石街,跑过珠江岸,但永远差半步,永远看不清正脸。
偶尔能听见那人的声音,很温柔,但并不真切,自己拼了命想应一声,喉咙却发不出声。
梦总在同一个地方断。
漫天的烽火。震耳欲聋的轰炸声从头顶压下来。她躺在那人的怀里,拼命想看清那张脸。但只能看见一片刺目的光,和那人下巴上一滴滑下来的泪。
每次醒过来,枕头边总湿一小块。
廖爱玲坐在地铁里,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苍白的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她早就搜过这首歌的背景。乐评里说:这是一个人在幻想百年前有位素未谋面的情人,对方死于战火,两人没能生在同一个年代,终究错过。
“寡疯了吧你。”她对着手机屏幕嘀咕:“廖爱玲啊廖爱玲,单身二十二年,都开始幻想百年前的女先生了?”
坐反方向的地铁晃晃悠悠往回走,等她摸回出租屋,已经快十一点。电脑里还躺着明天要发的稿子。
她在本地一家八卦周刊做小编,日常就是挖点名人边角料,写点半真半假的秘闻,混口饭吃。
这期的头条是顶流作家方知有,她的小说接连被改编成电影剧集,风头正盛,却极少露面,圈里连她真实姓名都没人挖出来。前不久,有狗仔拍到她频繁出入西关一栋老宅,昼伏夜出,行踪神秘。
主编拍板定了标题:《深闺秘影:大作家方知有暗??小鲜肉,老宅激战十七小时》。
阿玲盯着标题皱眉。她写稿时只写了“常返旧居整理遗物”,但主编为了博眼球改得暧昧又耸动。可端人饭碗服人管,她叹了口气,按下了发送键。
第二天到杂志社,屁股还没坐热,主编就把一封律师函“啪”地拍在她桌上。
“廖爱玲!你写的好事!”主编脸黑得像锅底:“方知有那边发律师函了!说我们报道失实,侵犯名誉权,要起诉杂志社!”
阿玲脑子“嗡”的一声——明明是你让改的标题啊。
她拿过函件扫了一眼,落款清清楚楚:方知有委托律师,要求三日内公开登报道歉,消除影响,并赔偿相应损失,否则走法律程序。角落一行极小的字标注了本名,她扫得匆忙,压根没往心里去。
“不、不至于吧……”她有点慌:“我没写什么太出格的啊……”
主编戳着桌子:“我不管,这事你惹出来的,你去摆平。今天下午去跟方老师当面道歉,争取和解。人家松口了万事大吉,人家不松口,你就收拾东西走人!”
阿玲捏着律师函,指尖有点发麻。旁边同事叹了句:“我见过她一次,气质温温的,看着脾气好,没想到做事这么干脆。什么都藏得严严实实的,真名半分没漏,这种人最恨旁人扒私。”
“完了完了,踢到铁板了。”
她哀嚎一声,赶紧去找对方助理的联系方式,约了下午在西关一家老咖啡馆见面。
出门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