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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巧窃玉兰香_皆大欢囍》第23页(第1/2页)
检验食材的新鲜很重要,里面是门大学问,主要分为:探、尝、挑、切。
首先清洗,需点在赤小豆上慢慢揉着,时重时轻,时快时慢,轻拨慢捻,继而水流把赤小豆泡发了。
赤小豆此时最好对付了,修长的指尖再把它搌着转着圈地搌,时不时点一下,不断地唤醒她。
光这一步,足以让阿香在她怀里轻轻吸了一口气。
赤小豆发好时,阿香满眼期待:“嗯…妈咪…妈咪,这个,太棒了。”
谭巧音没说话,手上却没停。
阿香说:“给我…更多吧。妈,咪。”
谭巧音把干燥柔软的手掌覆在汤心上,汤料微微颤动,滑不溜手。两片薄厚适中,灵巧的指尖一挑,点在汤心上。
阿香呼吸一下子急了,双手勾住谭巧音的脖子。女人抿着唇,指却拨在汤心的浮沫上。
阿香浑身一颤,仰起头,眼尾发红:“妈咪……”
谭巧音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拢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阿香软在她怀里,细碎的哼吟全闷在她肩窝里。那儿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冒着泡。
她攥着谭巧音旗袍的盘扣,抬起头胡乱去吻她的唇角。谭巧音偏了偏头,想躲开,嘴唇却擦过她的额头,温温软软的。
“别胡闹。”她声音发紧,力道却收得更紧了些。
阿香双眼迷离地看着谭巧音皱着眉,一边拨弄还一边碎碎念着什么。
只觉得好笑,看了眼那相连之处,都这样了还在那端着长辈的姿态,骗得了谁呢。
女人那一副禁欲的样子,她的破坏欲怎么也按不下去。
阿香喘着气凑到她耳边:“谭巧音,你越念清心咒,我听着越像倾心咒。”
谭巧音又羞又恼,又加重了些,急火催着汤沸,一下比一下深。
阿香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深处涨得发疼,又麻又软的滋味顺着脊椎往上窜,窜得头皮发麻。
灶房内,呜咽声断断续续的。
到最要紧的时候,她像煮开的汤猛地翻了花,温热的诗意漫出来,浸湿了满地。
谭巧音停了下来,满手芬芳,指尖微微发颤。
阿香软在她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混着汗水蹭在她旗袍的领口。
她终于被接住了。被她最爱的人,用最温柔的方式,完完整整接住了。
过了许久,她才平复呼吸,闭着眼往谭巧音怀里缩了缩,沉沉睡了过去。
谭巧音抱着怀里的人,低头看着她沾着泪痕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亦早已是一片湿滑。
这锅汤,到底是煲开了。
至于剩下的……下次再说吧。
她抽过一旁的毛巾,慢慢擦干净指节沾住的沸出的沫。
她看着那平静的睡容,轻轻拂过阿香泛红的眼角,躺在了她的身边。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第24章 你的嘴有多硬,我一尝便知
阿香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
自从那晚一起“煲过汤”,她再也守不住从前规规矩矩的日子,总爱在白天制造各种“意外”。
早晨谭巧音在灶台边煎蛋,她悄摸从背后圈住腰,把脸贴在后颈深吸一口气,闷声说:“谭巧音你好香。”说完快速松手,踮着脚溜了。
谭巧音盯着她的背影笑骂:“凌见香,发姣啊。”
傍晚谭巧音在藤椅上翻账本,她递茶时指尖故意在人指腹上挠两下,随即若无其事坐回旁边小凳,翻开课本装模作样,像什么都没发生。
谭巧音嗔她一眼:“搞搞震,没帮衬。”
夜里睡前,谭巧音靠在床头算账,她就枕着人腿躺下来,仰着脸定定看她,也不说话。直看到谭巧音被目光灼得受不了,低头瞪她:“别逼我抽你。”
阿香冲她抛个媚眼:“世上竟然有这般好事?”
考学的日子,就在温书、失眠和断断续续的“煲汤”里悄悄滑过去了。
考试那天清晨,谭巧音起得特别早。灶台边煎了两个荷包蛋,又煮了一碗及第粥,猪肝、瘦肉、蚝豉铺得满满当当:“考试前吃这个,好意头。”
阿香吃完粥,拎着文具袋走到门口,十年如一日地等着谭巧音替她整理领口。谭巧音抻了抻她学生装的衣领,拍拍她肩膀:“好好考,别紧张。”
阿香上前一步抱住她,下巴搁在肩窝:“考完回来,你要奖励我哦。”
谭巧音捏了捏她的耳垂,笑着问:“想要什么奖励?”
阿香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低软:“你知道的。”
考场设在市立中学大礼堂,课桌排得整整齐齐,桌上搁着密封试卷和削好的铅笔。
三人组考前互相打气,彼此心照不宣,都想考去岭南,都想为心里的那个人留下。分数,是最实在的入场券。
阿香刚走进礼堂,手心被塞了个东西。张敏用口型比出“金榜题名”,她低头看,是一只黄澄澄的柑。阿香弯了弯眼,冲她点了点头。
考完最后一科出来,阿香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回到家倒头就睡,一睡就是一整天。
醒来已是次日中午,身边早就凉了。客厅桌上扣着一碗温粥,压着张纸条。
谭巧音的字迹秀丽潇洒:粥在灶上,自己添。我去码头了,晚些回。
农忙假已经开始了。
民国教育部前几年刚颁的新规,每年农历三四月放两周假,乡下学生回乡帮农,城里学生也跟着歇。
考完试那天,张敏就约了她们过几日去乡下玩,说家里整座山头种满荔枝,这会儿桂味刚熟,正甜。
晚上叠衣服时,阿香跟谭巧音提了这事。
谭巧音正叠着她那件蓝布学生装,头也没抬:“要去多久?”
阿香眼珠子转了转,故意说:“阿敏说大概一个月。”
其实人家只约了两天。
谭巧音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随便你。”
阿香偷偷弯了弯嘴角,正色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放在她肩上:“一个月太久了是不是?那我早点回来。”
谭巧音白她一眼,手上还在叠那件学生装,力道重了些。
“谭巧音,这件衫快被你叠成正方体了,别拿衣服出气嘛。”阿香笑得花枝乱颤。
女人转过身要拧她耳朵:“你就是这样打趣你老母的?”
阿香灵巧躲开,又扑上去抱住她的腰:“我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守着你过一世。”
她把脸埋进后颈,声音闷闷的:“就算真要去,也时时想着你。每天给你写信,不找别人,不看别人,心里只有你。”
谭巧音嘴角悄悄扬了一下,把衣裳往衣柜里一搁,转身往外走:“肉麻当有趣。”
虽才初夏,谭巧音已经在忙秋冬装的生意。沈月如新到了一批苏州绸缎,林晚意又牵线了个港城成衣商,她天天天不亮出门,深夜才回。
怕阿香放假在家不好好吃饭,她特意请了兰姨来煮饭,抵一半房租。
阿香闲来无事,就教大院里的小孩写大字。几个娃围着她叽叽喳喳,她一个一个纠正握笔姿势,倒真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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