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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穿到古代开酒楼,我有权臣做靠山_山山就是七七【完结+番外】》第11页(第1/2页)
接着是女子娇滴滴的奉承:“楚郎真是风雅,出门游历都不忘带上文房四宝。”
“那是自然,”楚公子的声音里满是得意,“本公子可不是那些只会走马斗鸡的纨绔。”
陶姜几乎要冷笑出声。
这世上总有这么一种人,读了几本书,收了几件古董,便自诩风雅,实则内里空洞。
而她眼前的沈砚之——
陶姜的目光重新落回床上那人身上。
系统说过,沈砚之在太学时已提出过利民政策,太傅曾赞他才华。那时的沈砚之,该是真正胸有沟壑,而非隔壁那种浮于表面的“风雅”。
可现在,那些抱负才情,都被锁在了一具破碎的躯壳里。
隔壁的搬运工作似乎还没结束。
“这屏风摆那边!对,把床挡住些,本公子不喜睡觉时太过开阔。”
“楚郎讲究真多。”女子笑道。
“这不算什么。”这位楚公子对这女子的夸奖很受用。
陶姜听着隔壁不断传来的指挥声、物品挪动声、男女调笑声,眉头越皱越紧。
她注意到沈砚之的手指蜷缩得更紧了。他的呼吸节奏虽然变化不大,但每一次吸气的间隔都在微微缩短。
最让陶姜心头一紧的是,沈砚之的视线虽然仍盯着前方虚空,可他的眼球在轻微地、快速地颤动。这是人在极度不安或试图回避某种刺激时的生理反应。
他在害怕。
陌生男性的声音,纷乱的噪音,是他刻进骨髓里的警惕。
陶姜站起身。
她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调整了窗帘的角度。
她又走到桌边,点燃一支安神香。淡淡的檀香混合药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是这两周来沈砚之已经熟悉的味道。
做完这些,陶姜重新坐回床边。
“船已经离开徐州码头了。”她说,“下一站应该是淮安。”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沈砚之的反应。他的眼球颤动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以前学厨的时候,练刀工练到手指起泡。”陶姜继续说,语气
轻松,“师父说,一个好厨子,手就是他的命。”
她说到这里,目光无意间落在沈砚之的手上。
那双本该执笔抚琴、挥毫泼墨的手,现在满是伤痕。手腕处的伤最重,铁链留下的烙印恐怕会伴随一生。
陶姜移开视线。
“不过后来泡变成茧,也就不疼了。”她将话题轻轻带过,“任何手艺都是这样,熬过最难的阶段,后面就顺了。”
隔壁终于传来关门的声音,那位楚公子和他的女伴似乎安顿好了。喧哗声渐歇,只剩下隐约的说话声。
沈砚之的身体终于有了稍微明显的放松。紧绷的肩膀线条缓和下来,蜷缩的手指也慢慢舒展。虽然眼神依然空洞,但那种如临大敌的僵硬感消散了。
陶姜暗暗松了口气。
窗外,夕阳西下,河面被染成一片金红。船平稳地向南行驶,将徐州码头的喧嚣远远抛在身后。
陶姜坐在窗边,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隔壁又传来隐约的琴声,是那位楚公子在让女伴弹琴助兴。琴技平平,但在流淌的河水声中,竟也添了几分旅途的意味。
陶姜回头看向沈砚之。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知是真睡还是假寐。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照在他脸上,那些伤痕在暖光中似乎也不那么刺目了。
陶姜轻轻吹熄了刚点燃不久的油灯,只留那支安神香在昏暗中闪烁着一点微红的光。
第14章 罪证
第二日清晨,陶姜端着木盆走出房间,准备去船尾打热水。
走廊里很安静,大多数乘客还在沉睡。她轻手轻脚地走向楼梯,却在刚出门时差点撞上一个人。
“哎哟——”那人惊叫一声,后退两步。
正是昨日搬来隔壁的那位楚公子。他穿着件绣金线的藏青色长袍,手里还装模作样地摇着一柄折扇。见到陶姜,他眼睛一亮,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两圈。
“原来隔壁住的是姑娘。”楚公子收起折扇,拱手作揖,刻意摆出文质彬彬的姿态,“在下楚晋易,昨日仓促,未及与姑娘见礼,失敬失敬。”
陶姜心里一阵反感,面上却只淡淡点头:“楚公子。”
她侧身想绕过去,楚晋易却也跟着挪了一步,正好挡在她面前。
“姑娘这是要去打水?”他笑道,“这种粗活何必亲自动手?叫船上的伙计便是。姑娘若是不便,在下可以找人代劳。”
“不必了。”陶姜语气冷淡,“我自己来。”
她又要走,楚晋易却不依不饶:“姑娘何必如此见外?同船即是缘。看姑娘孤身一人……哦,还有位兄长在房中养病?若是需要什么药材或是大夫,尽管开口。家父在京城有些人脉,到扬州后也能帮上些忙。”
陶姜抬头看他。
楚晋易见她终于有反应,脸上得意之色更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姓陶。”陶姜简短地说,不想与他纠缠,“楚公子,我还有事。”
“陶姑娘莫急。”楚晋易摇开折扇,故作潇洒,“相逢即是缘,多说几句又何妨?看姑娘气度不凡,想必也是出自诗礼之家?不知令尊……”
“普通人家罢了。”陶姜打断他,“楚公子,请让一让。”
楚晋易见她油盐不进,面上有些挂不住。他自诩风流才子,在京城时虽比不上那些真正的皇室子弟,但靠着父亲刑部尚书的名头,也是颇受追捧。哪想到在这船上,一个穿着朴素、容貌顶多算是清秀的姑娘,竟对他如此冷淡。
他心中一急,脱口而出:“陶姑娘何必如此拒人千里?家父乃当朝刑部尚书,几个月前刚办了一件通敌大案,深受器重,便是到了扬州,知府见了我也要客气三分。姑娘若有什么难处……”
陶姜心头微动。
楚晋易见有戏,继续道:“姑娘可知宁国公沈知礼通敌叛国的案子?正是家父亲自查获罪证,呈报都察院,这才将沈家一网打尽。连付相都对我父亲器重有加——”
陶姜不动声色。
“沈家通敌的案子?”她转过身,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这么大的案子,罪证一定很关键吧?”
楚晋易见她终于感兴趣,顿时眉飞色舞:“那是自然!这种要案,罪证都是机密,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不过既然姑娘问起,告诉你也无妨。”
他凑近些,声音压低:“是一封沈知礼与北戎大皇子往来的亲笔书信!这可是铁证如山!”
陶姜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信里……写了什么?”她稳住声音,“只凭一封信,就能定国公通敌之罪?”
楚晋易脸上的得意僵了僵。他打量着陶姜,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陶姑娘为何对这案子如此感兴趣?问得这般详细……难不成,姑娘与沈国公府有什么关联?”
陶姜心中警铃大作。
她立刻摇头,脸上露出惶恐又好奇的复杂表情:“楚公子说笑了,我这样的寻常百姓,怎么可能认识国公府的人?只是……只是从未听过这么大的案子,有些好奇罢了。若是冒犯了,还请公子见谅。”
她低下头,声音放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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