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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恶毒反派拒绝洗白_青崖昼》第40页(第1/2页)
“江叙姑娘。”
江叙抬头看她。
“我哥那个人,不会说话,也不会照顾人。这些年,他身边没什么人,你在他身边,多担待。”
江叙愣了一下,心知褚敬澜这应当是误会了,或许也是两人如今的关系过于模糊,这才让褚敬澜这么想,她正要开口解释:“褚姑娘——”
“叫我名字就行。”褚敬澜开口,“我岁数比你小,或者你叫我一声妹妹也可以。”
江叙没叫,她要是真叫了,不就是承认了她方才说的话了,这也不是个事啊。她和褚秉文本没什么,只是这些日子有些过于近的关系让旁人误会。
她也不想让周围人的误会太深,进而让自己也陷入这本就没有的感情之中。或者说,褚秉文注定是不得善终的,她不能去招惹这样的一个人。
“褚姑娘,你可能是误会了——”
她话音未落,余光却瞥见褚秉文缓步走了过来,刚才他距离她们二人有点远,江叙确定他不会听到她们的对话,所以才准备解释一番,可他走过来了,江叙就闭了嘴。
“此时出发,傍晚才能到,路上小心。”褚秉文交待了一句。
褚敬澜点了点头,和众人一一道别后,翻身上了都护府给准备的马,动作干净利落,确实有几分将军的飒爽。
她调转马头,胯上一用力,“驾!”
她驾马离开了,身影渐渐远了,消失在了晨风里。
漠北的清晨还是很冷的,褚弘如今的身子怕受凉,褚秉文便看了盛华一样,盛华登时意会,推着褚弘回房去了,免得受了冷风。
褚秉文站在江叙身边,两人都看着褚敬澜离开的背影,待背影消失,褚秉文才开口,问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江叙本就因为褚秉文的打断而有些烦躁,眼下他又在这时开口问话,江叙不敢有脾气,便有意噎他一般地说了一句:“她说你不会说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褚秉文抬头看她。她站在那儿, 语气里带着些赌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甚至嘴角有一点翘, 似是带着点调侃的意思。
“她也不会说。”褚秉文低声笑了一下, 轻轻地摇了摇头:“我这个妹妹原本性子耿直, 这两年才好了一些,也多亏了——”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
江叙看了他一眼, 是在等后面的话。褚秉文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心虚, 下意识地避开目光, 开口说道:“多亏了父亲英明神断, 让她去朔宁历练。”
他忽然想起昨晚的梦, 梦中的她几乎不言语,只那一双眼睛,和现在一模一样,所以在梦中他才不敢去看。
风顺着山头吹下来, 略过江叙的身上,又打在他的肩头,带着她身上的香气, 有些撩拨人心弦。
他在梦里就应该意识到的,梦里的人没有一点真实存在的实感,和面前人不一样。但那情绪是真的,醒后那股肝肠寸断的感觉, 还有床头的那一口血, 都是真的……
褚秉文跟着她方才的目光,看向了远方。或许也是觉得眼下的氛围过于安静,所以他轻咳了一声, 开口问道:“想学骑马吗?”
江叙默默地点了点头,但其实心中也没有底,她生活的时代没有马匹,唯有景区会有骑马的项目,再有就是富人喜欢的马术。
可惜她不爱出门,也算不上富人,在生活中,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社畜。反观褚敬澜,她必然是家中备受宠爱的存在,在这个时代,女子能够不受规训已然是难得,何况是上阵杀敌呢?
褚敬澜骑马的样子英姿飒爽,甚至比她见过的马术还要帅几分,让她不由得有些羡慕。
她觉得人的欲/望应当被藏起来,喜怒哀乐不应当写在脸上,所以她也自觉的自己不是那种情绪外露的人,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褚秉文捕捉到了,而且还只是那几乎只有一瞬的情绪。
“过几日,”褚秉文忽然开口,“是中元节。”
江叙侧头看着他,他只见他正盯着自己看,声音不高不低,说着:“正好近些日子都护府无事,要不要出去走走?”
“去哪?”
他沉默了一瞬:“风栖山下有个马场,是军队在用。”
“军队的马场,大人带我去?”江叙说。
褚秉文没接话,他转过身,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暂用而已,无碍。”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往里走了。
江叙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他走得很快,快到像是怕她追上来问什么。她没追,只是站在那里,风把她的裙角吹得翻起来,凉飕飕的。
这褚秉文,还挺有主意的。
她心想,去就去,反正待着也是待着,也算是体验生活吧。
在这个大奸臣身边走过一遭,体验点东西也是好的,有些东西她自己活着的时候接触不到,穿越一次能多见些东西,倒也不算白来。
中元节那天,江叙住在都护府的值房,没有去褚秉文给安排的那间院子,外面的天还没亮她就醒了。
江叙躺在黑暗里,听到窗外的风声呼啸,恍惚间只觉得此刻有些熟悉,像是经历过一样。这种感觉她常有,有时候总会觉得眼下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所以就没当回事。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又睁开。
睡不着了。
她起来洗漱,穿了一件青灰色的褙子,头发随便挽了个髻,没戴任何首饰。走出门的时候,天边刚露了一点白,太阳还没出来。
院子里没有人,她走出了都护府,正要往褚府的方向走去,却在都护府的大门口碰见了褚秉文。
只见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袍子,没戴冠,头发用一根带子束着,比平时看着随意了些,也年轻了些。
他看见江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过来,开口问道:“最近怎么不在汀院住着?那院子住不惯?”
“到不是住不惯,”江叙想了想,“我只是觉得那不太自在,那感觉有点说不上来。”
住不惯是谈不上的,其实正相反,她住得有些太习惯了,那院子给她的感觉很熟悉,熟悉到想她之前就在那里住一样。
但江叙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住的是孤儿院里的宿舍,丛没住过这样的地方。
怪得很。
然而褚秉文只是那么问了一嘴,没准备给她换住处的意思,江叙有些失落,但念在自己如今算是寄人篱下,也不好说些什么,两人就都没再提这茬事。
两个人并肩往外走,江叙见都护府门口拴着两匹马,一匹枣红色的,另一匹黑色的,高大些,鬃毛很长,被风吹得飘起来。
褚秉文把枣红色的缰绳递给她。她接过来,抬手摸了摸马的脖子,发现这马的皮毛很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清晨的风栖山笼罩在薄雾里,山道两旁的草叶上挂着露水,马蹄踩上去,湿漉漉的,没有声音。
马场在山脚下的平原之上,平原与山的交界处有一丛树,江叙凝神看了一眼,隐隐地在那树丛中似乎看到了一间矮屋。
可惜隔着大雾,她有些不确定,等要往前走走的时候,却被褚秉文那边的动静叫住,她转头,发现是他摆弄缰绳的声音。
江叙又将目光看向那一片矮屋,却发现此刻那里什么都没有。
看错了啊。
褚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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