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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恶毒反派拒绝洗白_青崖昼》第3页(第1/2页)
她向着狱卒的方向微微偏过头,低声劝道:“要不咱俩单独说?”
褚秉文垂眸凝视着她片刻,随后给了狱卒一个眼神,狱卒低头行礼,随后便离开了。
牢房内瞬间只剩下了江叙和褚秉文,哦对,还有一具尸体。
眼下的场景实在是前所未见,潮湿的牢狱,喜怒无常的领导还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江叙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她的手被镣铐锁住,指尖不住地颤抖,为了掩盖自己的恐惧,她将手藏到了身后,面上依旧一副淡定的样子。
牢房内空气潮湿,连带着呼吸都有些粘腻,说话的时候胆子大,靠着语气愣是打肿脸充了胖子。
这会儿没话了,整个牢房陷入了沉默,也让江叙心中越来越没底,恐惧像是毒虫从脑海中蔓延,若这褚秉文只是如历史所记载那样,那她得死得多惨呢?
“说吧,你什么来头?”
江叙瞬间清醒,开口编:“大人,我是都护府的人啊,被派到鞑靼当卧底的,但是我的上线死了,联系不到您啊,这才有了这个主意。”
“啊,”褚秉文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些玩味的意思:“还是个双面间谍。”
这才相处一会儿,江叙便猜出这人应当是话及少的人,从他走进诏狱到现在,说的话拢共也不超过五句,真是言简意赅啊。
单那短短的一句话,江叙便听出了他的态度,他不信。
目光落到了地上那人的身上,她突然又有了主意,冲着地上的尸体扬了扬下巴,接着说道:“他才是细作,我如果和他是一伙的,那我干嘛要指挥你们救他,直接让他死了不得了。”
“我身上也有那个药,我要真是细作,就和他一样吞了自尽了。”
对不起了,尸体大哥,谁让你死得早呢?
现在总归就她一个人,怎么编就看她的脑子了。
这一番话她说得在理,本以为天衣无缝,褚秉文却突然开口了,说道:“你若真是都护府派出去的细作,为何回都护府的时候不说?还要潜伏这么久,图什么?”
“大人,您都看到了,都护府里有细作,我的官职太低又见不到您,若是找人传话,正好碰上细作怎么办?”江叙心一横,就是铁了心走这一条路了,褚秉文现在已经在听她说的话了,就说明他也拿不准她的身份。
末了她又真情实意地补上了一句:“都是为了活命嘛。”
再看褚秉文的神情,应当是有些犹豫。
江叙也是在赌,历史上说这褚秉文及其蛮狠无理,手段残忍,本以为是个不讲理的主,却没想到能安安分分地听她狡辩。
还……
把她的毒药给取出来了。
老祖宗,你还怪好心的呢。
褚秉文垂眸看着她,是心中正在思量。
几年前确实有一伙派进大凉的卧底,但是不是面前人,他拿捏不定。
错杀不行,这样会寒了下面人的心,放过也不行,若真是外人派来的奸细,都护府便危在旦夕,如今的都护府再遭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了。
这种亏他吃过,所以格外小心,他有自己的考量。但被锁在牢狱角落里的江叙并不知道这些,只是歪打正着,正好说中了。
手上的镣铐箍得她手腕酸疼,许是时候长了,适应了,她的手已经不抖了,显然是没有方才那般紧张了。
褚秉文持剑立于她身前,他生得高大,此刻微微低头看着她,在她的眉眼间盯了半晌,忽然发觉这一双眉眼生得极其熟悉。
江叙被他看得不明所以,下意识地想偏过头,却生怕他是觉得自己心虚,于是强迫着自己抬头仰视着他。
岂料这个时候,褚秉文突然开口,念了一句诗出来:“帝都花似海。”
江叙愣了一下,抬起头,只见褚秉文正冲着她微微抬首,是在示意她接下半句。
她顿时意会,就像电视剧里说的,干卧底这一行的都有个暗语,用来确定身份的。
她学的古诗其实都忘得差不多了,只是好巧不巧,这一句她还真记得。
而且不是在语文书上学的,是在历史书上学的,应该是某一页的相关链接里,有写到过,她觉得念起来很顺口,误打误撞地记住了。
她开口,接道,“客子衣如霜。”
这句诗一出来,褚秉文神色微不可察地一动,对她的嫌疑显然消解了不少,没了方才质问的模样。
江叙心知自己答对了,幸好多看了一眼书,这才对这句诗有点印象,实在是惊险。
褚秉文又问道:“从哪学的?”
还以为是在诈她,江叙嘴硬道:“大人,这是我们的暗号啊!”
对面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流转,最后落在了她的眉眼上,转而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你叫什么?”
江叙因为突然松了口气,一时间大意了,脱口而出:“江叙。”
话说出口,随之而来的是满头冷汗。此时江叙只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死嘴怎么那么快?
原身既然是在都护府工作的,那都护府的人必然知道她叫什么啊,但江叙不知道啊……
江叙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脑海中已经开始想找补的办法了,但褚秉文却只是停顿一下,似乎有点意外,问道:“姓江?”
江叙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哪条路是生,哪条路是死?
一念之间定生死的事太恐怖,但褚秉文好像也没给她留下选择的空间。
他向着江叙的方向缓缓走来,江叙的手腕被拷在墙上,根本无处可逃,下意识往后退,发现自己的背脊已经靠在了墙上。
他的手搭在剑柄上,剑柄上的虎头被微光打得有些显眼,江叙注意到那虎的牙齿上似乎还沾着血迹。
他刚用剑杀完人!
似乎是意识到什么,江叙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人对冷兵器的畏惧让她眼角无意识地流出几滴泪。
闭上眼的前一刻,她看到褚秉文抬起了手中的剑,闭上眼之后,脑海中全是那长剑落到自己身上的痛感。
冷兵器时代的死刑过于残酷,人被刀剑伤了之后不会立刻毙命,就算是一击刺中要害,人也不会立刻死,而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干,感受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消逝。
江叙一想到这种痛苦马上会落到自己身上,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章
与泪水一起砸到地上的还有江叙手上的镣铐。
一重一轻,先后落到地上。
江叙惶恐地睁开眼,看着地上的那个镣铐,又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褚秉文。
她赌对了?她居然活下来了!
只听褚秉文说道:“老将军说要善待从鞑子那边回来的细作,你去找常胜,他会给你安排。”
江叙的情绪还停留在劫后逢生的喜悦中,褚秉文的一番话她听进去了,但没来得及给反应。
直到褚秉文微微偏过头,用带着些询问的目光看向她,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答道:“哦,好!”
喜悦之际,只见褚秉文身后的那道光影又闪动了一下,是又有人过来了,来者身穿甲胄,风尘仆仆,带着外面的土腥味立在了这间牢狱的门口。
“少将军,褚老将军醒了。”
江叙闻言,心中思索,猜测来者口中的褚老将军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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