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脏橘_糖礼》第15页(第1/2页)
[章桔:?!不知道!]
[傅晨星:他一周前跟ldx视频,另一个妹子坐在旁边,他说那是他妈,被ldx发现还死不承认,最后她找和妹子对质,发现这傻屌两头骗,跟妹子说ldx是他姐。]
章桔瞳孔剧烈震动,她以前不太关注学校的八卦,也没人跟她聊这些,没想到同学居然这么劲爆。
好狗血。
[章桔:啊?那她岂不是很难过?]
[傅晨星:哭得眼都肿了,格格说,他们的舞台怕是要黄了。]
章桔心里咯噔,下意识回头看向后排,座位空着,庄奕常规请假。
她原本想再听他弹一次琴,可天不遂人愿,这次她连当观众都不能。
傅晨星扭过头,压低声音说:“小桔子,把本子给我,我还有话要说,你回头看个什么劲……”
话音未落,后门口响起张崇文的声音:“傅晨星,又是你!就这么喜欢在自习课聊天吗?”
傅晨星浑身僵硬,有的人就是不能干坏事,每次做点什么必被抓包。
章桔眼疾手快,忙把本子塞在书下面。
张崇文边往讲台上走,边瞪傅晨星,“你下课过来找我。大家先暂停手上的事,我借用十分钟时间,讲几道题目,全部把头抬起来。”
他总喜欢占用晚自习,大家的作业都没写完,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哀怨地放下笔抬头。
讲台上传来讲题的声音,章桔盯着课本,难得有些走神,满脑子都是傅晨星的话:他们的舞台,恐怕要黄了。
张崇文一讲就是一整堂课,末了还留了几道大题,发到群里让他们回去写,放学时所有人怨声载道。
章桔回去后,心不在焉地整理题目。
自从初三夏令营后,庄奕就不再发和钢琴相关的动态。
他五岁开始学琴,小学考完十级,后来陆续参加过不少演出和赛事。
然而一个以钢琴为长期爱好的人,因为无人知晓的原因,长达两年没碰钢琴,这次演出大概是他近年来第一次摸琴,她真的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排版好题目后,她去三楼准备打印。
本以为书房里只有庄奕,谁知刚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祝芳芳哑着嗓子道:“我约了医生你为什么不去?你总是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放心!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我的一块心病?!”
章桔愣住,当即停下脚步。
从搬来到现在,她从没见祝芳芳这么激动过。
“我说了很多次,所谓的康复毫无意义。”庄奕沉声说,“妈,你别做无用功了,我的事情自己清楚,这个月还有舞台,我不想耽误表演。”
“什么破舞台,能有你的手重要?!”
庄奕嗤道:“好像没有舞台,我的手就能复原一样。”
“你说什么?!”
这句话愈发刺激到祝芳芳,她几乎怒不可遏,里面传出摔东西的声音。
砰地一声巨响,似乎是玻璃杯碎了。
章桔的心猛地收紧,她无意偷听别人的对话,于是往后缩了一步打算下楼,偏偏这时候祝芳芳骂了句什么,一把推开门冲出来。
章桔反应极其迅速,闪身躲进最近的卧室门后。
楼梯蹬蹬作响,祝芳芳踩着拖鞋冲了下去。
章桔看见她怒气冲冲的背影,紧张得手心出了层汗,她想找机会溜走,可刚走出房门,再次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
透过书房门缝,传出急促的喘气声。
她实在没忍住,往里面瞥了一眼。
这一看,刹那间魂飞魄散。
只见庄奕坐在地板上,用左手去捡那些碎掉的玻璃,不——不是捡,他拿起一把玻璃渣,捏进了手心。
这种行为堪称自虐,血顺着拳头流下,砸在地板上。
他的眼睛有些失焦,面色苍白失血,望着那堆玻璃渣,仿佛在用疼痛唤醒自己。
章桔连想都没想,推开门就冲了进去,她着急地颤声道:“庄奕!你在干什么?快,快松开手!”
遇到和他有关的事,她完全无法保持镇定,脑子一热,从桌上抽了张纸,蹲下身去掰他的手心。
庄奕没想到她会出现,也没想到她这么胆大,平时在学校唯唯诺诺、生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今天却和那次冲进器材室一样,好像变得不管不顾,和平日里判若两人。
他一时间忘了甩开她,黑沉沉地望过来,她的睡裙外面套了件长袖,裙摆处露出半截光.裸的小腿,脚踝纤细且脆弱。
那张素白的脸上,罕见地出现焦急的表情,她皱着细长的眉毛,用纸巾清理他手心的玻璃渣,多管闲事到了极点。
庄奕盯了几秒,终于回过神来。
拂手推开她,阴沉道:“这句话该我问你,你在偷听?”
他推开的下一秒,章桔像个黏人的双面胶,再次隔着纸巾,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到让他震撼。
“我来打印作业。”她低声说,“我不是故意撞见你们吵架的,也不会多问……你既然想好好准备舞台,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自虐的事?手受伤了,还怎么弹琴?”
“不用你管。”庄奕不耐烦,再次挥开她。
没料到章桔固执得可怕,她起身去柜子里翻找药箱。
他莫名感到烦躁,屈起一条腿说:“喂,你出去。”
章桔来过很多次书房,轻易地找到药箱,再回来的时候,庄奕的眼神已经带上愠怒,可能从小到大,没人敢这么违逆他的意思。
“你……”他刚说一个字,生理盐水便浇在他的手上。
操。
刺骨的疼痛传来,所有的话瞬间压了回去。
章桔几乎是半强硬地摁住他上药,用棉签将碎玻璃一点点挑出来,再小心翼翼地擦上碘酒,用纱布仔细裹好。
庄奕皱眉打量她,哑声道:“你胆子很大。”
她心脏狂跳,没有看他的视线,抿着唇不敢应声。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碰到他的手,只是隔着纱布握着,正因为没有肢体接触,他才没有再次甩开。
她的手心有种不符合本人气质的灼热,好像一个温暖的小火炉,透过纱布传递到伤口上,让那些细小的碎口子变得麻木。
他的眼神逐渐冷漠,甚至带上一丝嘲讽,等待她处理完后开口提要求。
可她只是收拾掉地上的碎玻璃,起身关上门走了。
就像在路边看见流浪猫,随手为它治伤,又铁石心肠地不领养,着实叫人捉摸不透。
庄奕微微愣神,望着手上崭新的纱布,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
第二天大课间,傅晨星问章桔:“下节课是不是要小组讨论?”
“嗯,历史老师说了的。”章桔走神地回答,顺手将在看的东西塞进桌洞。
傅晨星眼尖,立马说:“你背着我偷偷买新教辅了?”
“……没有!”
“那你藏什么?”
“我……”
章桔眼睛乱飘,这时霍格和庄奕从前门进来,傅晨星被喊上去值日,她这才骂骂咧咧地起身走开。
教室里开着空调,冷空气入侵手心,章桔把手伸进桌洞,碰到一张薄薄的纸,这是今天早上,她去店铺打印的《夜访吸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