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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攻玉》30-40(第17/69页)
怪的渊源。”
“异志上可写了这是哪一年的事”
“茂德十—年。”
滕玉意讶道:“当时尸邪还是个养在行宫里的公主,名叫丰阿宝,只有十三岁。光凭金衣公子在行宫附近受伤这一点,怕是无法确认二怪是如何相识的吧。”
“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二怪之间的联系了,在那之后三年,丰阿宝身死,再十年后化作尸邪破土而出。金衣公子与其一同作怪,又被鄙观的祖师爷给镇压。”
“即便是真的,这与三日内降服妖物有何关联”
见仙压低嗓门道:"先前仅是猜疑,实则并无证据,经讨昨晚—漕,基本能确认二怪早就相识了。能同时被尸邪和妖物习练的诡术可不多,假如能在三日内找到相关记载,顺势再破解了要门,不就能将其一网打尽了”
所以这是还没影子的事,滕玉意好奇道:“上回那位金衣公子似乎伤得不轻,不知可伤到了要害”
“要害”
见美摆了摆手,“哪来的要害”
滕玉意心头一紧,金衣公子竟没有要害,那她的“致命一刀”如何送出
“此妖之所以能作怪百年,依仗的不只它千变万化的本领,还有它那一身飞翼,它真要想逃, ,只需一振翅,转眼便会无影无踪,世子上回射中它几箭已经是不易了,估计与它硬闯府外的降魔阵有关,因为受了伤,行动才变得迟缓,这一下估计元气大伤,几年内都别想再作怪了,但想伤它的要害,却是难上加难。”
所以还是有了。滕玉意抿了口茶:“金衣公子本事再了得,说白了是一只禽妖,既是血肉所化,怎会没有紧要处”
见乐竖起两指,作势往自己脸上一戳。
滕玉意面色一亮:“眼睛”
见乐收回手:“不单单是禽妖,举凡在人间作乱的妖物,大多离不开眸子。不过据《妖经》上所载,金衣公子与旁的妖物不同,它那双眼睛惑乱人心的本事不在尸邪之下,只要被它一望,别说想刺中它眼睛,不先被它吃了就不错了,所以明知它要害在何处,却也徒唤奈何。”
滕玉意听得头皮发紧,小涯这个糟老头子,净出馒主意,本以为金衣公子本领在尸邪之下,下起手来也会相应地容易些,没想到这般凶险。
她回想那晚蔺承佑射箭的先后顺序,心念一动,一边摩掌盏沿,一边问:“尸邪呢上回世子射中它五箭,不知可有什么讲究”
“尸邪禀天地邪气而生,只要不被挫骨扬灰,再重的伤也可以慢慢自愈。“
滕玉意心凉了半截,这东西如此难缠,怪道是邪中之王,要不这次就算了,下回换个妖力低的邪物
“不过嘛,尸邪可是有要害的,王公子猜猜,它的要害在何处”
滕玉意来了精神,想起这怪物挑中了她和卷儿梨等人,据她所见,三人除了眼睛,别无相似之处,于是大胆猜测:“眼睛”
五道齐齐摇头:“不对。“
滕玉意又想起尸邪出手时的情状,那红色曼陀罗般的尖锐指甲简直令人心悸。
“指甲”
“也不对。”
滕玉意本想猜心窝,但也知尸邪无心,况且蔺承佑连射五箭,唯独放过了尸邪的心窝。
滕玉意越是猜不中,五道便越是眉飞色舞。
“贫道就知道王公子猜不中。”
“不如这样,王公子再猜三局,要是猜不中,王公子再请我等喝一回。”
滕玉意暗暗一嗤,这几个老头打的好主意,看出她对这东西感兴趣,绕来绕去想骗她的酒钱。
她沉吟一番,含笑道:“如果在下猜中了呢各位上人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诸道低声商量一番,抚掌道:“依你所言!不过王公子要是输了,寻常的酒菜我们可不要,需得昨晚的龙膏酒才行。”
滕玉意笑道:“这有何难,谁有纸笔,我们立字为证。”
堂里的庙客送来一套笔墨,滕玉意把事项写下,交给诸道——过目,又令他们按下手印,自己也签字画押,这才继续往下猜:“喉咙”
“不对,不对。“
“腹心”
见美兴奋得胡子发颤,仿佛那黑如纯漆的龙膏酒已经摆在眼前:“王公子,别怪贫道没提醒你,你只剩下一次机会了。”
滕玉意凝眉长叹:“这一局怕是要输了。”
这时庭外传来脚步声,来人却是蔺承佑,绝圣和弃智跟在后头。
蔺承佑扬了扬眉:“说什么这般热闹”
五道兴致正浓,忙将来龙去脉说了:“世子快请坐,如果侥幸赢了酒,贫道借花献佛,厚颜答谢世子—局。”
见美又假意道:“方才人人都劝王公子慎重,哪知拦都拦不住。”
滕玉意无奈摊手:“是啊,拦都拦不住。”
蔺承佑似在等人,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令人奉了茗具来,一边烹茗一边看他们玩。
众道看滕玉意迟迟不开腔,一个劲地催促:“王公子,快猜吧。”
“愿赌服输,莫要抵赖才好。”
滕玉意不紧不慢放下茶盏,忽然笑道:“有了。牙齿”
见美等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绝圣和弃智高兴得直搓手。
“不算不算。“
见仙第一个站起来,“王公子分明是瞎蒙的。“
“就是,打赌之前已经猜了三回,打赌后又猜了三回,尸邪身上统共就这么多处,误打误撞罢了,不算不算。”
滕玉意一双眼睛从左至右一溜:“诸位道长方才怎么说的,‘愿赌服输,不能抵赖’,你们管我是怎么猜的,既然猜中了,就得服输。”
见喜笑眯眯道:“真要是王公子自己猜中的,贫道自无异议,可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王公子先前死活猜不中,怎么突然就猜中了打赌无论输赢,全凭自己的本事,但要是有人暗中相助,也就谈不上公允了。“
蔺承佑一抬眼。
滕玉意讶道:“见喜道长,你是怀疑有人偷偷告诉在下”
见喜瞄瞄绝圣和弃智,意有所指:“贫道没这个意思,但要让贫道输得心服口服,王公子得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绝圣和弃智气鼓鼓地正要开腔,被蔺承佑一拦。
他讥讽笑道:“今日我算是长见识了,东明观的前辈原来喜欢赖账,王公子怎么猜中的我不管,但我这两个师弟自从进来后统共才说了一句话,想诬赖他们暗中相助,经过我同意了么”
见天眨巴眨巴眼睛,再闹下去把蔺承佑也得罪了就不好了,忙道:“见喜胡说八道,世子切莫往心里去。王公子,我们愿赌服输,你且说说吧,要我们替你做什么。”
滕玉意不冷不热道:“你们无故怀疑我使诈,光答应我这字据上的要求还不够,假如我能说出理由,你们还得给我和两位小道长赔礼道歉。“
“好!只要王公子能说出道理来,,贫道必定好好赔罪。“
“嘿嘿,就怕王公子说不上来。“
“就是就是,能说早就说了。”
滕玉意冷笑:“那晚诸位道长为了让尸邪心念浮动,不断用言语激惹它,但直到世子说到它名叫丰阿宝,它似乎才真正有了怒意,当世子提到它一辈子都不能认爷娘时,这邪物不但癫狂发怒,嘴边还钻出两颗又尖又利的雪白獠牙。如果我没记错,之前世子虽用金笥射它,它却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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