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节度使的艰难爱情》50-60(第9/15页)
门拿捏。你与其在这里磨蹭,不如去拉拢拉拢萧彻的部下,他们说话比我管用。”
永兴公主面色发寒:“萧彻见过你这副面孔吗?”
隐章歪头看她,忽而展颜一笑,“这就不劳公主操心了。不过说起来,你和他挺像的。我第一次见你,是在蕴宝斋,你去给他买酒葫芦。你走的时候,骑在马上,我隔着窗子远远地看你。当时就在想,你们夫妻二人,真像。神色,气度,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威仪疏离,一模一样。如此相似的夫妻,定然举案齐眉。”
隐章吃了块果子,慢悠悠道:“公主既然觉得我在萧彻面前是另外一副面孔,那你何不学一学呢?学学我的阴险狡诈,学学我的温柔小意,学学我的卑躬屈膝,说不定萧彻就回心转意了。届时你们做回真正的夫妻,自然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公主,请回吧。你再待下去,我还不一定会说出什么来呢。到时,若是你气急了动手打我,反倒给了我由头,去萧彻面前撒娇诉苦了。这于公主而言,怕是大大不利。”
永兴公主面色青白交加,几欲将茶盏捏碎。她缓缓站起身来,盯着隐章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寒意凛冽,冷得吓人。
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裙裾扫过桥洞下的青苔,步履如飞。
她走后,隐章忽地扬手,将茶盏狠狠扔进了河里。
噗通一声闷响,水花溅起,水面晃了几晃,就沉寂了下去。
萧彻说是今夜会晚些回来,可说的时候,她没应声,怕是心里不痛快。因此他紧赶慢赶,戌时刚过便回了城。
谁知到了院外,屋里竟是黑的。萧彻不由一愣,问拾光,“怎么这么早就歇下了?可是哪里不痛快?”
“小姐说白日累着了,困。”
萧彻点头,“给我备水,在厢房备,手脚轻些,别吵着她。”
隐章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车里了。天还黑着,萧彻抱着她,双眸微阖,像是睡着了。
她刚刚一动,他却睁了眼,“醒了?”
“这是去哪儿?”
晨风顺着车帘吹进来,萧彻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这两日你在学里劳神了,带你去山上散散心。”
“这么黑去山上散什么心?”而且她头发没梳,脸没洗,等回头天亮了可怎么见人?
萧彻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到了你就知道了,再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隐章闭眼伏在他怀中,忽然轻轻道:“萧彻,你王妃昨日来找我了。”
萧彻搂她的手紧了紧,“我知道,往后不会了。”
“好烦。”隐章任他搂着,声音有些飘忽,“当时答应你的时候,不知道会这么烦。”
萧彻喉头动了动,掌心落在她头顶,沉默了片刻道:“是我不好,回头我让林原多派些人守好门,再不让她们烦你。”
“守好门有什么用?我总会出门的,只要我出去,她们总会找到我的。”隐章抬头看他,“况且,我说的烦,不是她们,是你,萧彻。”
萧彻瞳孔一缩,没有接话,只是将她往怀里拢了拢,顾左右而言他,“猜猜带你去干什么?”
“不想猜,没有意思,我一点也不想去。我很累,只想睡觉。”
萧彻眸色一沉,被她的直白刺了刺,但到底忍下了,“睡吧,我搂着你睡。”
“你不生气吗?”隐章揪着他胸前的盘扣,轻轻扯了扯,“你们夫妻果然像。昨日我说了很多话气她,她也像你这样,明明快气疯了,恨不得打我,可还是忍下了。”
“你们这样像,应该心意相通有很多话聊的。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过呢?为何非要将我牵扯进来,掺和你们夫妻之间的事?”
马车缓缓停下,萧彻将隐章打横抱起,一言不发地下了车,径直往山上走去。
隐章窝在他怀里,不满意他的沉默,揪着他的衣襟又问:“你不要拿你三哥来搪塞我,你不是这样守规矩的人。”
天色未明,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候,他们其实看不清彼此的神色,但萧彻还是低头看她,声音低沉,“有什么话,等回了家,我们慢慢聊。现在不谈这些,行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罚你 怎么就这么
“我就想现在谈。”隐章今日格外固执, 不肯松口。
萧彻抱着她颠了颠,笑道:“我就不跟你谈。”
他力气大得很,走在山路上如履平地, 脚底生风。时不时还将隐章抛起来, 逗得她惊呼一声又落回他怀里。
头顶的天泛起蟹壳青, 远处的轮廓朦朦胧胧的, 像是刚醒。山头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山风凉丝丝吹着, 裹着潮湿的草木香。
隐章耳畔是他沉稳的心跳,鼻尖是晨雾和他衣襟上淡淡的皂香。
她鼻子没来由地泛起酸来, 要是能这样一辈子,该多好。
等萧彻抱着隐章坐上峰顶的圆台时,圆滚滚的日头正好从云海底下一跃而出。
万道金光哗地铺开, 脚下的山峦,半山的寺庙,远处的城郭, 全被镀上暖融融的橘金色。
圆台四周没有遮挡,视野极阔。冷风咧咧吹着两人的衣角, 隐章鼻尖被山风吹得微微泛红, 头发扬起来拂在萧彻脸上,痒酥酥的。
萧彻眯着眼看向日头,搂着她的手悄悄收紧了些, “我以前经常来这里, 有时候烦了天天都来。”
隐章被眼前这一幕震得有些回不过神来,远处香山寺的风铎还在响,叮叮当当的。
她闻言小声抱怨,“但你今日才肯带我来。”
萧彻低头看着她, 格外认真地和她解释,“因为遇见你后,我再没心烦过。”
“你撒谎。”隐章拆穿他,“我们经常吵架,你怎么会不烦呢?有时候,我都怀疑你会气到打我。”
“我怎么舍得打你?”萧彻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轻轻碰了碰,“吵归吵,但吵完了,也只想着怎么把你哄回来,顾不上心烦。”
隐章手指无意识揪住他领口的扣子,闷闷地问他:“那为什么今日带我来?”
“一是给你补上三月三的生辰礼。”萧彻伸手帮她理了理乱发,凑近吻她冰凉鼻尖,低声说,“二来,想带你过来散散心。”
隐章眼眶有些湿了,“你知道的,我心烦,不是在这里坐一坐就能好的。”
“我知道。”
“就不能让我不烦了吗?你明明可以的,你知道如何让我不烦。”
萧彻将她搂紧了些,“不能。”
隐章可劲儿挑他的理,找茬道:“这也不算生辰礼,你应该送我宅子铺子,或者一百万两银票。”
萧彻挑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额头抵上她的,气息交缠间认真道:“宅子铺子银票,算不得礼,那是我该给的。”
他唇贴上去,轻轻吻着,厮磨着,“也不对,我的就是你的,那本就是你的,何须我给?”
隐章眼底蒙了一层水雾,泪珠儿在眼里打转,将落未落,“你又拿话哄我。”
总是这样,每回在她下决心要分开的时候,或是被她揪住错处的时候,他就会拿话来哄她。
最可恨的是,她回回都心软。
她挣扎着不肯低头,不肯认命。可当初她起了歪念,一招不慎,便步步皆错。
她最初图的就是他的权势地位,可到头来,困住他们的,也是他的权势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