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节度使的艰难爱情》30-40(第13/15页)
落在她脸上,眸子暗了暗,声音低哑,“你可要想好了,看可以,摸也可以,看了之后我控制不住,你不要后悔。”
隐章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将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道:“萧彻,谢谢你。”
萧彻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抬手轻轻揉了揉,“又谢什么?”
“我总是气你,你都没跟我计较。”隐章将脸往他胸口又埋深了些,“还有,谢谢你带我回来。”
“不怪我没和你商量,自作主张吗?”
隐章摇头:“不怪。若是你问了,我肯定说不回来。但今夜我才知道,我其实是想回来的。”
萧彻一下一下地捋着她的发丝,“睡吧,明日早些起来,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好。”隐章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你抱紧一点,我喜欢你抱着我。”
两人已经贴得够紧了,萧彻身子隐隐又有些紧绷,他叹了口气,“知道了。”真是磨人。
沙州是北方锁钥,边塞重镇。便是大年三十,街上的行商和旅人也不见少,铺子几乎都敞门坐着生意。街上人来人往,比平时还要热闹一些。
客来居二楼,还是昨夜那个雅间。用过晚饭后,萧彻将灯熄了,抱着隐章坐在窗口,等着看烟花。
隐章穿得厚厚的,头靠在他肩上,忽然说,“你给我的铺子里,有二楼吗,有这样一间临街有窗子的小屋吗?”
萧彻想了下,“自然是有的,有一间我记得还是三层的,很是宽敞。”
她比划了一下,“不要大的,就要这么小的。窗子要嵌珠光明瓦。夜里我就这样熄了灯,坐在窗口看街上的热闹。”
萧彻低低笑了一声,“那可麻烦了,还真没有这么小的,等回了幽州就让林原去找。”
“好啊好啊,等我布置好了,回头你不忙的时候,我请你过去赏月看灯。幽州的灯也好看的。”
街上有小孩子跑来跑去,一个个裹着厚厚的棉衣,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小鸭子一样,萧彻看着有趣,伸手捏了捏隐章的耳垂,低声问:“你小时候也穿成这样?”
“穿啊,我怕冷,棉裤比寻常的要厚许多,穿上腿都不好打弯,摔倒了半天爬不起来。”她说着自己先笑了,“有一回摔在雪地里,蹬了半天腿起不来,还是我二叔将我拎起来的。”
方才的小鸭子已经跑远了,吱吱喳喳又来了一群新的。萧彻想象着隐章像只小乌龟似的,在雪地里扑腾,不由闷闷地笑了起来。
他笑个没完,隐章拍他一下,“小孩子不都这样么?幽州冬日也不比沙州暖和,你小时候肯定也穿这么厚的,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
隐章说完又顿住了,“也对,你是节度使家的公子,哪里用得着穿这些。”
她住进刺史府后,也不用穿那么厚了。平日里不怎么出屋子,出门必然坐马车坐轿子,脚炉手炉稍微凉一点马上换新的。
“到了凉州后,覃伯父给我娘好些皮子,要我娘做斗篷穿。我娘节俭惯了,舍不得,就捡了我大哥穿小了的改改给我穿。”
她嘴角浮起一点笑意:“我大哥见了没说什么,自己去外头铺子上,用私房给我做了一件红狐狸皮的,一件灰鼠皮的。特别合身,只穿了一年,第二年就穿不下了,给我娘心疼坏了。”
“兆年待人向来如此,在军中上上下下没有说他不好的。”萧彻语气有些微妙的酸意,“你很喜欢这个大哥吧。”
隐章看他一眼,“当然喜欢。大哥将我当亲妹妹般疼爱,教我念书,教我习剑。去赴朋友的约,也会带上我,逢人便显摆。若非大哥悉心照料,我只怕早就钻了牛角尖。”
萧彻微微蹙眉,沉吟片刻方道:“凉州我前前后后去了不下三回,约莫你七八岁时,还住了不短的日子,他怎的不带你去见我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梦醒 一夜浮华一
“我娘不让, 那时我规矩还未学好。你是节度使家的郎君,我娘怕我不知轻重冲撞了你,连累覃伯父和我大哥。”
萧彻叹了口气, “你若那会儿见了我, 兴许会吓到。”
他犹豫了下, “我那时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 是暴戾。五个兄长齐齐死在沙场, 五千将士全军覆没, 沙州全城被屠。他觉得不对劲,想要查, 可所有人都在敷衍他。
他不信邪,私底下费了许多功夫,终于将江朝君和叶夫人挖了出来。
滔天的恨意, 压得他整夜整夜睡不着。可那时他也不过十几岁,羽翼未丰,无人可用。除了忍, 别无选择。
更令他崩溃的是,萧北疆对叶夫人的手段十分清楚。可对萧北疆来说, 五个儿子已经死了, 剩下一个他整日沉迷奇技淫巧,贤愚难辨。而叶夫人膝下的萧镇小小年纪过目不忘,出口成章。
萧北疆对萧镇寄予厚望, 自然不会将叶夫人如何。况且叶夫人风情万种, 工于内媚,又新有了身孕……
萧彻几乎要笑出声来,萧北疆当年拼了命地拦着,不让他碰沙州的事, 一个“莫要多问”就把所有血债压了下去。
待这番回到幽州,就是揭晓真相最好的时机。萧彻已经等不及了,他想看看当得知叶夫人和江朝君私通、萧镇是江朝君的种时,萧北疆会不会有那么一丝悔意。
“你和你兄长们关系一定很好。”隐章抬手将他眉间褶皱一点点揉开。
萧彻:“我小时候,他们谁有空谁管我。这个教两天,那个带两天。我那会儿皮得很,不好带,没少给他们惹麻烦。”
所以你拼了命也要为他们报仇,是吗?
隐章往他怀里缩了缩,“外面传你伤到要害,是怎么回事呢?真的伤到那里了吗,疼不疼啊?”
萧彻笑了下,握着她的手从衣襟探进去,按在自己胸口,“确实伤到了,不过是这里。再偏一寸,你就见不到我了。”
隐章冰凉的指尖摸着那处伤疤来回摩挲了两下,然后抽出手,隔着衣裳,将唇印了上去。
萧彻呼吸顿时沉重起来。
“你怎么了?”隐章明知故问,她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手碰了碰唇,声音很轻,“需要我帮你吗?”
“砰”的一声,一道金光蹿上去,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底下人潮涌动,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萧彻和隐章没有看烟花。
萧彻发狠吻着隐章的唇,烟花的光映在两人脸上,明灭不定。
隐章眼睛紧紧闭着,呼吸碎得不成样子,舌尖被萧彻狠狠吮咂。她浑身止不住地颤起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往下坠。
她呜咽了一声,闷在喉咙里,又被撞碎了,从嘴角漏出来,细细碎碎的,不成调子。
烟花散尽,夜空暗下来,人群也渐渐散了。
隐章死死抱住萧彻,指甲掐进他的肉里,身子还不由自主地发着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哭出声来。
火树银花触目红,却是一夜浮华一场空。
萧彻对她来说,就是一场好得不真实的梦。
烟花会散,梦会醒。
他们的结局早就定好了,三年,只有三年。
这趟龟兹之行养大了她的心,他们同吃同睡,光明正大地牵着手走在人群里。一想到回幽州后,要再像从前那样避人耳目装作陌路,她不甘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