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叔宠_荷风送》第32页(第1/2页)
这一番详略得当的述说后,李维自是顺其自然问起了自己心中的纠结之处:“还请镇国公明示, 下官到底该怎么办?”
而镇国公听后,从最开始的震惊, 到后来的愤怒。再到此刻,人已经冷静下来,只是脸色阴沉得吓人。
但却始终沉默着, 刚刚不曾打断李维的话,这会儿也仍没开口。
李维小心翼翼着窥一眼后,也就没再追问, 只耐心等着。
又过了会儿,才听头顶传来老者浑厚威严的嗓音:“人先关着,至于提审徐氏,先等等再说。”
“下官明白。”
得了明示的李维, 总算可以暂且先把这个案子放一边不管了。
至于接下来案子的走向,自是看镇国公府内斗的结果。
.
回去的一路上,镇国公始终没什么反应。
待回到家后,镇国公这才震怒,他一掌拍裂了一条书案,愤怒道:“去把世子和世子夫人一并给我拿来!”
他说的是“拿”这个字,显然是严重的。下人们自然看得懂情形,于是去传话时, 自然把国公爷愤怒的情绪也一并传达了去。
“国公爷看着十分生气,但不知是为何事。”
而此刻的萧植已经知道了情况。
下朝才去衙门点卯,就看到了自家家奴等在那儿,说是夫人有要事相商。
等到他急急忙忙从衙门赶回家来,夫人已经迎在大门前等着他了。
方才回内院的一路上,夫人已经把事情说了。
他听后自是火冒三丈,正要发火,国公爷身边的人就来了。
那火没发出来,被压了回去,这会儿,倒也冷静了下来。
事情已然发生,他再多的指责徐氏又有何用?
再多的指责、谩骂,也不能改变既定事实。
既然如此,不如先不起内讧。得赶紧先想个法子,把父亲那儿给应付过去。
于是,萧植冷静着对镇国公身边的家奴说:“知道了,你先去禀父亲,就说我换了官服就去。”
家奴自是应声离去,待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时,早因慌乱和惧怕而没了主意的徐氏哭着问:“世子爷,这可如何是好?”平时她在家里耀武扬威,那是在内宅。
老夫人早不管事,且不得国公爷喜爱,她在自己面前摆不了婆婆的谱。
二房三房皆是庶出,更是骑不到她这个长房嫡嫂头上来。
她身为宗妇,掌管着阖府上下大小事宜,何等的威风体面?
也就只偶会在四房那个刺头那儿吃瘪,其余人等,哪个不奉承她、巴结她?
可现在,她惹出了事来。
而且惹出来的事还不在内宅之中。
徐氏虽在家里耀武扬威、出尽风头,可不过是仗着世子夫人的身份,以及镇国公这个公爹对他们这一房的偏爱。
真论起能力,徐氏并不见得有多突出。
平日都是凡事她说了算,今日真遇到大事儿了,也只是反来依着丈夫,盼着他能给自己出主意。
萧植也没什么好法子,只是说:“既事是你干的,现在又被抓着了,便别想着狡辩。父亲何等睿智之人,你老实认错,他或还能手下留情。你若狡辩,触了他逆鳞,那就真是没机会了。”
徐氏忽然想到一个人,立刻说:“姑母是他结发妻子,公爹对她情根深种,哪怕她老人家已经离世多年,公爹也又再娶,但也从没忘记过她。若搬出姑母来,公爹会不会看在她老人家面子上,格外开恩?”
萧植沉默,认真思忖一番后,严肃摇头:“母亲这张牌,不到最后一刻,最好不要动用。”
萧植这会儿要比妻子冷静一些,一边喊了门外侍女进来侍奉他宽衣,一边心中也把这件事大概又捋了一遍。
最后等官服换下,换上素雅的居家常服后,萧值看向妻子道:“你虽大错特错,但有一点没错。你筹谋这些,一切不过是为宗林。你并无害老夫人之心,自始至终,针对的就是齐氏这个人。只是,阴差阳错下,险些伤了老夫人。”
“齐氏是什么人?罪臣之女。你不愿宗林留一个罪臣之女在身边,不过是身为母亲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故虽有错,却也情有可原。宗林乃你我嫡出血脉,父亲对他十分看重。若是为他,父亲想必能网开一面。”
经丈夫提醒,徐氏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一层。
于是她连连点头:“对,夫君说得对。我没有要害老夫人,我只是为了我儿子,不愿他被一个罪臣之女拖累了而已。我身为一个母亲,我希望我的儿子好,我又有什么错?就算错,也不是罪不可恕的。大不了,罚我个禁闭,让我好好自省一番。等风头过去了,这事也就过去了。”
她越说越有信心:“四郎他再厉害,再强横,他还能横得过国公爷吗?”只要能把公爹搞定,让他老人家的心一直偏在他们长房,那四房就不足为惧。
带着这样的信念,夫妇二人很快便找去了镇国公那儿。
毫无意外的,才见到面,就迎面一番呵斥。
这些都在夫妇二人的意料之内,于是,夫妇两个也不慌乱,只赶紧跪了下来,一起认错。
徐氏跪着,身子匍匐在地,不住磕头:“儿媳知道错了,儿媳此番过来,就是给公爹您认错的。是儿媳不好,令公爹为难和蒙羞了。”
萧植也说:“儿子也有错,儿子御内不严,给父亲和家族带来了灾难,儿子该死。”
见他们夫妇二人态度还算不错,镇国公气已然消了一半。
他没再继续呵斥,只是坐了下来。看着眼前匍匐在地的夫妇二人,他沉声问:“事情已经闹去了京兆府衙门,你二人欲打算如何?”
徐氏哭着说:“儿媳虽为内宅妇人,不懂什么朝政官场上的大事儿,可却也知道‘长幼尊卑’的道理。老夫人平日虽不待见儿媳,四郎也没多敬重我这个嫂嫂,可我从来没敢想过伤害老夫人一分一毫。这一次,儿媳也不是冲着老夫人去的,儿媳只是想、只是想那齐氏能离宗林远些而已。”
“儿媳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才使出这下作的手段来的。但凡有别的法子,儿媳断然不会这么做。”
“可、可宗林实在是跟着了魔一样,就那么的喜欢那个齐氏。若非当时儿媳拦着,他就要把那齐氏娶进门来了。后来,为了她,宗林更是大病一场,足足一个月,这才将将把身子给养好。”
“他们原是未婚夫妻,自有些感情在,儿媳也不是那等无情之人。就想着,留她在宗林身边做个妾,让她有个容身之所,能吃饱穿暖。只要她安安分分的,倒也无妨。可她呢?她并不安分啊。几次三番惹得宗林与我这个母亲作对,她就是个惹事精。但凡有她在一日,我们这一房就永无安宁之日。”
又说:“若只是惹了我不快,倒是小事。可宗林春闱在即,他是万万不能再被打扰到的。万一影响到了他考功名,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可这个齐氏,她就是存心的坏,她但凡真是为宗林好,便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一直令宗林分心。”说着,徐氏便咬牙切齿起来,带着真情实感的恨,“我好恨她!她就跟她那娘一样,是个狐媚子。她做什么我都能忍,可她想毁了宗林,除非我死!”
徐氏所说一切都是真情流露,镇国公听在耳中也看在了眼里。
在徐氏脸上,他自是看到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拳拳之爱。而这一幕,令他想到了早亡的发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