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她是乙游女主[周目]_青提汁【完结+番外】》第57页(第1/2页)
“别管那些书了。”
澄在上面催促,“要是丢了、潮了、被虫蛀了,我赔你,赔你整套新的。”
这话说得轻巧又霸道,椿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她将镇纸重新压牢,抬手解开了束袖的淡紫色带子。柔软的浅葱色布料立刻滑落下来,妥帖地遮住了手臂。
之后她踮起脚,将自己的手放进澄温暖干燥的掌心。
他的手握得很紧,借着他的力气,椿蹬着墙面凹凸的痕迹,另一只手攀住墙头生着青苔的砖石,被他半抱半拉地拽了上去。
墙头狭窄,她晃了一下,澄立刻扶住她的腰。待她坐稳,他又率先利落地翻到墙外,张开手臂。
“跳下来,我接着你。”
椿抿了抿唇,将裙裾稍稍拢起,闭眼朝下一跃。
稳稳落入一个带着皂角清气和年轻汗意的怀抱。
澄接得稳当,只是冲击力让两人都踉跄了一步。
“走。”
穿过后巷,绕过成濑家气派的正门,石板路渐渐宽阔起来,汇入祇园一带熙攘的人流。
空气立刻变得喧闹而富有生气,各种声音与气味扑面而来。
他果真先寻到了那家荷兰点心铺子。
小小的店面挂着蓝白条纹的帆布帘子,玻璃橱窗里陈列着金黄色、蓬松的奇怪糕点。澄买了两个撒着糖霜,塞一个到椿手里。
糕点入口松软,甜得有些发腻,是京都和果子截然不同的风味。澄三两口吃完自己的,又眼巴巴看着椿手里咬了一小口的那个,椿笑着掰了一半给他。
阳光渐渐西斜,将街道染成温暖的蜜色。
走着走着,澄在一家店门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家新式的写真馆,橱窗擦得锃亮,里面陈列着几张放大的肖像照片。门楣上挂着黑底金字的招牌“堀川写真馆”。
澄盯着橱窗里一张并肩而立的年轻夫妇照片看了几秒,忽然扭头对椿说:“我们拍一张。”
馆内光线略显昏暗,背景是绘着西洋柱廊与花园的厚重布幕,地上散落着电线。
留着两撇八字胡、穿着西装马甲的老板从里间探出头,看到他们,热情地迎上来。
“二位贵客拍合影?请这边站,对,就站在幕布前这个位置。”
老板指挥着,搬来一个高高的、带着三只脚的黑色机器,上面蒙着一大块黑布。
“别动,千万别动,看我这里。”
澄一把搂住椿的肩膀,将她拉近自己。
黑布下传来轻微的机械声响,老板喊了声“好了”,一道刺眼的镁光猛地炸亮,伴随着轻微的“嘭”声和白烟,瞬间映亮了两人挨得极近的脸庞。
等待显影的时间,澄显得有点坐立不安,在小小的店面里踱步。
老板则在一旁絮絮地说着写真的妙处,能将此刻光阴永远留住云云。终于照片出来了,还是湿漉漉的。老板用镊子夹着边缘,小心地递过来。
黑白影像上,他们两个并肩而立。
澄的个子已经很高,学生装穿得挺拔,他微微侧身向着椿,一只手亲密地搭在她肩上,脸上是张扬快活的笑容。椿站在他身侧,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
澄盯着照片看了许久,耳根竟有些发红。
他付了钱,然后很自然地牵起椿的手,推门走入已染上暮色的街道。
手心相贴,温热传递。
椿的手指纤长,但指尖和指腹有着明显的薄茧,那是常年练习三味线留下的印记。
澄早就知道,也看过摸过。
他不懂音律,对歌舞伎那些缠绵悱恻的曲调、复杂的情感表现一窍不通,对美术、文学也兴趣寥寥。但他记得很久以前,在成濑家的某次宴会上椿被要求演奏一曲。
那时她还小,抱着几乎和她人等高的三味线。澄耐着性子听完了,只觉得那声音叮叮咚咚,有点冷清。
后来在人后,兄长熏曾跟他说:“她太紧张了,有一小节拨弦的力道偏了。”
他当时回了什么?好像只是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心里惦记的是宴席后能不能去后院池塘边捉萤火虫。
现在他握着这只带着琴茧的手,他拉着她想往河边去看夕阳,那里有艺伎乘屋形船游河的景致。
但没拉动。
澄诧异地回头。
椿站在原地,眉头微蹙。
“怎么了?”
“脚疼。”
椿轻声说,弯腰用手碰了碰后跟。
那双崭新的桐木下屐,有着坚硬的木齿和未经软化的靛蓝鞋带,经过大半日的行走,已在她的脚后跟磨出了一片刺眼的红痕,甚至有些破皮了。
暮色渐浓,华灯初上,祇园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纱,远远传来。
澄蹲下身,就着店铺门口灯笼的光,仔细看了看她的脚踝。
暮色像稀释了的蓝墨,一层层加深,侵染着京都的天空。
他们所在的这条窄巷,背对着主街的流光溢彩与喧嚣人声。那些烤物的焦香、三味线的断音、游人的笑语,都被高高的屋墙和渐起的晚风筛过一遍,传到耳边时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他扶着椿坐下,叮嘱了几句后跑开。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墙角湿漉漉的青苔气味,和不知哪家厨房飘出的、正在炖煮的味噌汤的咸鲜气息。
澄跑回来,他手里攥着一个小巧的圆铁盒,上面贴着德文标签,是船来品药膏。
他喘着气在椿面前蹲下,托起她受伤的那只脚,放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
“别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桐木下驮的构造简单, 却也需要技巧解开。
靛蓝色的鞋绳在脚背上交叉,在脚踝后侧系紧。
澄的指尖有些粗,但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他先解开那个已有些松散的结, 褪下木屐后,是白色的足袋。
他捏着足袋的后跟,慢慢将它从椿的脚上褪下。
椿的脚后有一片红肿,边缘磨破了一点皮,渗着细细的血丝。
他打开那铁皮药盒, 里面是半透明的膏体。
用指尖挖了大大一勺, 厚厚地敷在那片红肿破皮的地方。
“忍一下, 这药很管用的。”澄低声说, 另一只手虚虚地圈住她纤细的脚踝。
“我以前跟庆应那帮家伙打群架, 对方拳头往我颧骨上擂,留下好大一片乌青, 肿得眼睛都睁不开,就是敷这个,好得飞快。”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
椿原本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头舒展开,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轻轻的,“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澄没接话,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又将药膏抹匀了些。
椿感到一阵轻微的痒意,脚趾又蜷了蜷。
敷好药,澄并没有立刻将她的脚放下。
椿却已微微用力,将脚收了回来。
她背靠着冰凉粗糙的砖墙,将被敷了厚厚药膏的脚缩起,她曲起的膝盖微微向外,沾着些许未抹匀药膏的脚尖,就那么点在了澄并拢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羊毛学生裤料。
澄的身体一僵。
还是个少年,身体精瘦而充满未被驯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