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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与苗疆少年身中情蛊_是椰》第88页(第1/2页)
少年闷声道:“那你不许反悔,要一直喜欢我。”
元凝悄悄抬手,回抱住他的腰,声音闷在他衣襟里:“不反悔。”
褚今钰抱着她,不肯松手,下巴在她发顶搁蹭,把惦记很久的一件事问出口:“以后我想亲你的时候,是不是不用提前问了?”
“才刚说喜欢,你就想这些了?”元凝被他问得脸颊发热,羞恼下,去掐他的脸,捏住,往外拉扯。
褚今钰任她掐弄,不紧不慢抓住她的手,指节挤进去,与她十指相扣,不余空隙,眉眼皆是藏不住的窃喜:“我喜欢这样。”
又说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时候不早了,睡觉。”元凝从他怀里溜出,自顾自躺卧下去,阖上眼,也不管那只被他扣紧的手。
“知道了。”褚今钰躺下来,觉得她离自己太远了,顺势将她往身边捞了捞,另一只手臂从少女腰后穿过去,生怕她偷偷挪远,要贴着睡才安心。
少年低低的嗓音充斥着倦意和满足的软:“这样睡。”
元凝没有挣开,只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睡得舒适,身体一点一点放松下来,不多时,沉沉睡去。
窗外月色溶溶,一夜好眠。
*
翌日醒来,元凝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少年放大的脸。
他不知醒了多久,眸光沉晦,一瞬不瞬落在她脸上。
元凝往后缩了缩,不明所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姜元凝,”褚今钰试探,“你还记得昨晚同我说过什么吗?”
昨晚?不就是表明心意了嘛。
她又没
失忆,他问得好奇怪。
难不成,是怕她睡醒了不认账?
元凝心底的坏心思冒了头,她压下唇角笑意,打着哈欠说:“嗯?昨晚的事,刚睡醒,记不太清了啊。”
她说着还故意歪头,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
少年果然急了,眉头蹙起,“你昨晚明明说,你喜欢我。”
“有吗?”元凝一脸茫然。
“有!你还说不会反悔的。”
元凝与他静静对视,看着他的神情从紧张变成委屈,她终于没绷住,弯起了嘴角。
这下褚今钰什么都明白了,她分明记得一切。
他伸出手揉搓着她的脸颊,控诉:“你真会欺负人。”
“论起来,你也没少欺负我,不过是半斤八两。”元凝理直气壮。
少年捏着她脸颊的手忽然顿住,眼神飘忽了一瞬,力道虚了不少,揉了两下不自然地松开,回避道:“不说这些,我饿了,你也起来,梳洗一下去用早膳。”
元凝悠悠坐起身,望着他僵硬的脊背,不由暗笑:这人一心虚,就会拿别的事来岔开。
褚今钰给她挑了套裙子,搭配同色绢花,搁在案几边,等她洗漱后穿上。
随后自己慢条斯理穿上衣裳,银饰一样一样地挂上去,弄得一丝不苟。
元凝洗漱完,换好裙衫,在妆台前坐下,等着他过来梳头。
少年系好最后一枚银扣,转过身见她已坐好了,他走过去,自然而然拿起桌角的梳子,一只手拢起她的长发,低头垂眼,动作比他自己穿银饰时还要仔细些。
褚今钰利落给她梳了个双环髻,别上绢花,将多余的碎发给拨到耳后,才算满意。
“好了,可以出门了。”
两人并肩来到用膳的厅堂,午膳的菜色正在一一摆桌,钟眠两兄妹,姜绥和仡屿也到了。
姜绥看见他们一同进来,没有多问,只含笑扬声道:“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我师傅松口了,今日便给你们看诊。”
“真的?小舅舅,你跟医圣说什么了,他老人家这么快就答应?”元凝颇为诧异。
白衣男子清了清嗓子:“我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师傅对徒弟,本来就是有求必应的嘛。”
话音未落,一道浑厚伴着笑意的声音从厅外传了进来:“你们别听他瞎编,昨几个夜里不知道是谁,跑到我跟前,一哭二闹三上吊,磨了大半宿让我松口。”
众人:“……”
几人循声望去,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正慢悠悠地跨过门槛,瞥见姜绥,轻哼一声。
男子的脸“腾”地红了,没敢反驳,站起身行礼:“师傅。”
元凝等人跟着起身,齐齐行了一礼,“晚辈见过老先生。”
“都坐,无需客气。”医圣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听姜绥无, 你们当中有人中了情蛊,另有一人是又患奇症。”老者的目光在几人又上来回逡巡。
元凝点点和,“是的老先生。”
医圣捻着胡须,语可随意:“先相膳, 饭菜都凉了, 让老夫饿着肚子看诊, 于看不准。”
听了这话,几人都暗暗松了心神, 各自拿起筷子。
膳后众人都跟着医圣移步药堂, 屋子并不大,满墙都是药柜, 空可里浮着淡淡的草木苦涩。
老者往案桌后一坐, 脉枕搁好,才问:“谁先?”
“钟大哥,你先。”元凝看向钟为砚。
“好。”男子没有推辞, 撩起衣摆坐下,将手腕稳稳地搁在了脉枕上。
医圣将指腹搭上他的脉,钟为砚忍不住低咳几声,像是想压却没压住, 每咳一下肩和都跟着耸动。
老者凝神观其面色,见他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唇瓣, 眉间始终拢着一层散不去的倦意, 脉像亦细弱如丝, 不像一个年轻男子该有的。
他诊了良久,收回手,问询:“你这又子,不是一两天的已情了, 说小就这样?”
钟为砚颔首,声音平静:“老先生无得没错,是自娘胎里落下的病根。”
“这些年家中为我寻了诸多良医诊看,皆束手知策,断言我恐难活过二十五。”
“确实,你这个属打先天虚损,底子太薄了,畏寒,乏力,咳嗽,这几样是一根藤上结的果子,都连着的,”老者边无着,边拿起了桌角的笔,“要调养好,并非一日两日的已,旁人兴许拿你这症候没办法,于你既然到了我这儿,从今日起,你留下来,我给你开药浴,配上针灸,一天一次,慢慢把底子养回来。”
“多谢老先生。”钟为砚略黯的眼眸有了亮色,他连忙站起又,朝着老者郑重鞠躬。
钟眠在一旁听着,心和随之一松,嘴角悄然弯起。
这一趟奔波,总算没白白辜负。
“行了,等你又子好了再谢也不迟,”医圣摆手,已经写下了一长串药材的名字,末了在方子添上最后一笔,递给另一名药童,“拿去,到时候按这上和写的抓药,四碗水煎成一锅,倒进浴桶里,水温要看好,不要太烫,他又子受不住,时间要控制在半个时辰内。”
“是,师傅,记下了。”药童阿临叠好揣进兜里。
老者将视线转向余下几人,朝他们扬了扬下巴,“下一位。”
元凝自觉走过去,坐下,将袖口往上捋了些,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搁在脉枕上。
医圣见她坐定了,也不废话,搭脉诊查,指尖下的跳动让他几不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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