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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掌中春莺_小睡狸奴》第52页(第1/2页)
“我不会让你有事。”
“我一定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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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是元霁掌权后,各地藩王与宗室头一回齐聚洛阳,他自然要借机布局,敲打那些心怀异志者。
父皇的其他皇子死的死,废的废,元霁如今只剩一位皇兄,秉性风流浪荡,整日不是沉湎饮酒,便是耽溺药石,甚至还曾闹出裸身游走,与一众男女白日宣.淫的丑事。
元霁的心思全在兵马整编与拆分封地食邑上,他要将权柄攥得更牢。至于这位皇兄,不过酒囊饭袋罢了,他也不屑于多理会。
仍有宗室循旧例献上美人,元霁语气却称得上是刻薄:“如此姿色,实在难入眼。何况后宫是朕私事,轮不到旁人插手,往后不必再多此一举。”
众人望向天子身侧,那小皇后神色仍带着懵懂,坐着也像个未长大的孩子。虽听闻新后无宠,此刻却也无人敢多言,只得命人将胡姬带下去。
元霁极少饮酒,那些千奇百怪的药石更是瞧也不瞧。酒与药只会令人失了清明,状若疯癫。
他若不能时刻保持清醒,只怕早已死在过往十年间的某一日了。
元霁说到做到,对崔令莺未再过问半字,连华林园与兽苑也绝不再踏足。
无他,仅是不屑罢了。
他如今大可全凭心意,再新建一处园林,供自己随意游逛。而兽苑里除去些呆鸟蠢鹿,便只剩口舌笨拙的微末宫人,终日搬运五谷、清扫秽物,他怕是疯了才会去。
事已至此,即便元霁曾无比自傲,甚至隐约认为,纵使发生了这许多事,令莺也绝无可能对他当真一丝情意都没有了。可如今也不得不承认,她根本就不会来向他认错。
他自以为看透了她本性,胸中那股躁郁却始终难消。且朝事越是顺遂,臣子宗室越是恭顺,他也越是说不出的恼火。
秦慎神色惊惶地来禀报时,已是黄昏。元霁正独坐廊下,面前摆着一盘棋。
往日唯有心烦意乱时,他才会借此静心。自崔道济死后,他已许久未曾碰棋子了。
“陛下!”秦慎语带焦灼,“广阳王殿下出事了……他被一名宫女推下浴池,险些溺死,外头已乱作一团!”
“荒唐。”元霁难掩不悦地皱起眉,“究竟怎么回事?”
秦慎在这严冬里竟急出一头汗,却不敢隐瞒:“据殿下所言,他与那宫女……私会已非一回。不知怎的,此番那宫女突然发了疯。偏厅那浴池本就僻静,若非暗卫听见动静,殿下恐怕已遭不测。”
“人没死?”元霁听罢,蓦地发出一声冷笑,“好一个色令智昏,干犯宫禁,他将朕的宫掖当作何处?给朕立即看押起来。”
此事闹到这步田地,简直是辱没皇族颜面。若不严惩,岂非成了笑话。
“那伤人的宫女……”
元霁强压怒意,又落一子,冷冷道:“处死。”严惩岂非成了笑话。
秦慎不敢吭声,杵着没动。
他的怒火几乎压至临界,却听秦慎又低声禀道:“伤人的宫女是……崔娘子。”
元霁闻言怔愣住,脑中如有响鼓在重锤不止,指尖拈着的黑子也滚落在地。
他血气快速上涌,攥紧了拳,额角青筋直跳,眼底闪过暴怒的寒光。
“你方才说,私会?”他顿了顿,胸口剧烈起伏,字字似从齿缝间挤出,“他们在浴池中私会……已不止一回?”
作者有话说:
昨晚实在是没有写完,字数有点多,写到凌晨已经头晕脑胀..也怕写得太仓促剧情有bug。如果只写三千字匆忙赶着发,也会感觉根本没写什么东西,所以只好推迟更新了,非常抱歉,在等的小天使们在评论区吱声,我来发红包~
第37章
令莺幼时在乡间玩耍, 曾遇上一场倾盆大雨。
她摘了片尖尖的叶子挡在头顶,匆匆往家跑。沿路雨水顺着叶脉滚落,滴溅在后颈与手背上。
有侍女瞧见她手中的绿叶, 大惊失色, 连忙上前抽走,扔得远远的:“哎哟,这叶子有毒,可使不得呀……”
果不其然,那汁水滴到哪儿, 哪儿的皮肤便被灼伤,高高肿起,又痛又麻。
令莺后来才知道,那日她折下的,恰好是一株观音莲。
汁液有剧毒,可晒干后的根茎却能入药,花房的温室中也栽着两株。
跳珠悄悄从花房萃了小半碗毒汁, 半日之后,这碗毒汁,就被令莺尽数泼在了广阳王脸上。
他当真是神智狂乱,恐怕连人都未看清。令莺低着头, 掐着嗓子娇滴滴行礼, 才进浴房不久, 他便急不可耐地扑上来, 喘着粗气撕.扯她的衣裳。
令莺心中本就又惊又怕, 时隔两个月再被这般对待,顿时寒毛直竖,浑身都紧紧绷起。再想到跳珠满身的伤, 她眼前逐渐漫开一片猩红。
令莺强忍恶心摸出小瓷瓶,胡乱拧开,兜头往他脸上泼。
广阳王双眼与嘴唇顿时如遭针扎,口中痛呼不止。原本还算英挺的面孔霎时肿胀,唇瓣鼓成两团硕大的水泡。
她再也没有退路了。
令莺心一横,上前狠狠将他往浴池里一推。
眼见那男人扑腾着呛水,眼睛刺痛无法睁开,她双手发颤,胡乱拢好衣衫与散发,转身就朝外跑。
这过程她昨夜在脑中演练过数百遍,若无意外,一个目不能视的醉鬼,无论如何也爬不上来,只会是醉酒失足才不慎溺毙,谁也怪不到。
只要回到兽苑,绝不会有人知道她来过。这个可憎的男人将永远沉在水底,再不能伤害旁人……
令莺呼吸急促,拼命跑出那道回廊,连小腿的筋都在抽搐。
眼看离回廊出口越来越近,一只手臂却猛然从后探出,死死箍住了她。
仅仅几步之遥,令莺满脸泪水,再次被拖拽回去。
她也是后来才知晓,这般出身贵重的皇族,身边总有几乎寸步不离的暗卫。
主人出恭,或是要与女子寻欢作乐,暗卫虽会稍作回避,可一旦听见异动呼救,立刻会现身查看情形。
直至被打入大牢,令莺才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她究竟有多么低估这些天潢贵胄。
自己与他们,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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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令莺时常害怕极了。一连串的磨难沉甸甸往下压,几乎要折断她的脊骨。
可当她清楚地听见,自己所伤之人是元霁的皇兄广阳王时,她忽然觉得疲惫不堪,反而生出了一种平静的自暴自弃。
她当然不想死,可她还有其他路可走吗?令莺只能拼命祈祷,自己的举动若能激起些许波澜,让广阳王受到责罚,永远记住今日之痛,再不敢肆意伤害无辜之人,那她也算是做对了一件事。
是以半夜时分,再度被人带出牢房时,令莺也只以为,自己是要被处死了。
元霁与“宽仁”二字从不沾边,那时宫变后,许多死囚连断头饭也吃不上,令莺的肚子此刻也同样空空如也。
乍见明亮的烛火,她眼睛微微刺痛渗泪,正朝前望去,便被人一把提起,扔上了一驾车舆。驾车的牛陡然被惊动,还“哞”地叫了一声。
是不打算让她死在宫里吗?
令莺趴在地上,连动作也因着消沉的心志而变得迟缓,甚至没再急着爬起。
直至下一刻,衣领再度被人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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