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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野狗_都市累人》第56页(第1/2页)
阎武的后背猛地撞在砖墙上,后脑勺磕到了墙面,闷闷的一声响。他本能地抬起右手,扣住了阎弋的后颈,让他们靠的更近一些。
他张开嘴,终于回应了这个吻。他的嘴唇含住阎弋的下唇,舌尖撬开阎弋的齿关。阎弋被这股力道逼得退后半步,背撞上夹道另一侧的砖墙,阎武的身体紧跟着压上来,两个人心跳隔着胸腔互相撞击。
那些他想不通的、说不出的、不敢认的东西,被这个吻一口吞了下去,消化在唇舌之间。他什么都不想管了,什么兄弟,什么伦理,什么以后。
阎弋突然偏开头,嘴唇从阎武的嘴角滑开,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下一秒,他的目光越过阎武的肩膀,看到了夹道外面那栋楼的后墙上挂着一块老旧的灯箱,灯箱上写着“招待所”三个红字,下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巷子更深处。
作者有话说:
锁门!洞房!结婚!今晚一个都别想跑!
第46章 我们这样对吗?
阎弋把手伸进阎武的西装口袋,他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钞票和身份证。
阎弋攥着阎武的手腕,阎武的手指反扣在阎弋的手背上,阎武被他拽得一个踉跄,他说“你干嘛”。阎弋没有回答。
招待所的前台是一个用玻璃隔开的小窗口,里面坐着一个穿着褪色格子睡衣的中年妇女,正嗑着瓜子追一部短剧。阎弋把身份证和钞票从小窗口里塞进去。中年妇女按下暂停键,看了看身份证上年轻男人的证件照,又抬头看了看窗口外两个气喘吁吁、衣衫不整的男人。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见怪不怪的麻木,吐掉瓜子壳,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拴着塑料牌的门钥匙,从小窗口里推出来。塑料牌上印着“303”。
楼梯间很窄,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水泥。
声控灯坏了一盏,另一盏在头顶嗡嗡作响,光线昏黄而闪烁不定,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阎弋比阎武高一个台阶,转过身低下头来够阎武的嘴唇,阎武仰着头迎上去,脚步不停地往上走。两个人在狭窄的楼梯间里磕磕绊绊地互相拉扯着,膝盖撞上膝盖,肩膀擦过墙壁,手指攥着彼此的衣领。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阎武的脚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往后仰,阎弋一把拽住他的领口把他拉回来,两个人踉跄着撞着走廊的墙壁,呼吸交缠在一起,阎弋看着阎武被自己拽歪的领口下露出的锁骨和喉结滚动时的那道弧线,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阎武,仰着头,眼睑微垂,嘴唇微张,喉结上上下下地滚动。
门锁锈得有些涩,钥匙插进去拧了好几次才咔嗒一声弹开。
门被推开的时候撞到了墙上,又被弹回来,阎弋用脚后跟把它踢上。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月光和远处广告牌霓虹灯的光污染。
房间不大,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占了三分之二的面积,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塑料灯罩的台灯和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有一根上一个房客留下的烟头。空调是老式的窗机,发出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嗡嗡地往外吹着不冷不热的风。
阎弋关上门,重新抱住阎武,疯狂地亲吻着他。他的嘴唇落在阎武的嘴唇上、嘴角上、下巴上、喉结上,沿着下颌线一路啃咬到耳垂,又沿着颈侧一路亲回锁骨。
他把阎武推到墙上,一只手垫在阎武后脑勺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扯掉阎武的西装外套,外套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解开阎武的衬衫,扯下阎武的领带。
他把领带对折了一下,抬手蒙住了阎武的眼睛。两指宽的布条覆在阎武的眼睛上,在后脑勺打了一个松垮垮的结,遮住了所有的光。丝质面料冰凉滑腻地贴在眼睑上。
“你疯了!”阎武在黑暗中说。他的眼睛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身体的其他感官却因此被放大了好几倍。他能感觉到阎弋的手指正从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滑,指腹描摹着他胸骨中线的弧度,能感觉到阎弋的呼吸正拂在他颈侧,带着啤酒的苦味和薄荷烟的清凉。
“嗯。”阎弋在吻中回应他,声音含糊而坚定。
他是疯了。他早就爱他爱的疯了。
他想要眼前的这个人,从十二岁、十五岁、十八岁、到二十二岁,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想要。
今夜,他不想再管明天会怎样了。酒精在他身体里点了一把火,把所有的克制、羞耻、恐惧和伦理都烧成了灰烬。
他蒙上阎武的眼睛,他怕自己会在阎武的目光中退缩,怕自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所有勇气会被阎武眼神击得粉碎。
阎武在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见,他伸出手,手掌触到了阎弋的胸膛,顺着胸膛的线条往上摸索,手指擦过锁骨,拂过喉结,捧住了阎弋的脸。
他用拇指摩挲着阎弋的颧骨、眉骨、眼睑、鼻梁、嘴唇,像是在用触觉重新认识这个人。他的手指摸到了阎弋嘴唇上还残留的潮湿,也摸到了自己上唇伤口渗出的血沾在阎弋嘴角的痕迹。
他捧着阎弋的脸,把这个比自己高一点点的男人拉下来,重新吻了上去。这个吻,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味道。
过去,他总是欺骗自己,他只是太久没有和人在一起了,他只是太寂寞了,他只是把对所有正常感情的渴望错误地投射在了阎弋身上。
他挣扎过了,努力过了。可他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喜欢阎弋。
阎弋松开了他的嘴唇,阎武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手指勾住了阎弋运动裤的腰带,但阎弋轻轻地拨开了他的手。
他一把将阎武抱在床上,脱下自己的上衣,垫在那个有烟味的枕头上。
他的手指摸到了阎武腰间那条黑色皮带的金属扣。解开阎武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
阎武靠在床垫上,用胳膊肘撑着上半身。阎弋低下头,嘴唇落在了阎武右边小月复上那片纹身上。
阎弋的嘴唇贴在那道疤上,亲了一下,伸出舌尖,沿着伤疤的走向慢慢地舌忝过去。
“你……”阎武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想说“你别这样”,但话还没出口就断了,因为阎弋的嘴唇沿着伤疤一路往下,呼吸的热气拂过他小月复下方更敏感的皮肤,让他的大脑瞬间短路。
阎武的后脑勺猛地撞在床头上,他的手指本能地插进阎弋的头发里,指腹压着阎弋的后脑勺,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他怕阎弋不舒服,怕阎弋被呛到,怕自己控制不住力度伤到他。他的手指松开了,从阎弋的头发里滑出来,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但阎弋伸手把他的手拉回来,重新放在自己后颈上。
阎弋从没有做过这种事。那一晚他没有机会这样做,十几年的暗恋幻想里也没有太多关于这个动作的素材,因为他在幻想里从来不敢把自己放在这么主动的位置上。
他的理论知识全部来自一些模糊的、羞于启齿的想象,实际操作经验为零。但本能是一种比任何技巧都更可靠的东西,他想要让阎武舒服。
阎武被他弄得头皮发麻。
他这辈子有过不少人。逢场作戏的、各取所需的、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多到他自己都懒得去数。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这样如此真心的对待他。
那些人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享受的是他的钱、他的权力、他的名声和地位,每个人都在从他身上索取,却没有人如此珍惜的感觉。
他觉得眼里有种东西要从眼睛里涌出来。
阎弋将手放在阎武身下,手指托住他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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