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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被病娇死士圈养了_咪兔糖【完结+番外】》第82页(第1/2页)
“怎会是琴抱?我母亲死时,可经历折磨?”
紫意过了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邓流爱咬唇,泪不住往下滴:“若如此,大抵天子派来的人便是琴抱了。”
“公子为何这样说?”
“若是常在天子身侧的那位死士,便绝不会折磨尸身,我见过他杀的人,从来都是一刀毙命,毫无感情,但琴抱不同,”想到天子派来的竟是琴抱,琴抱竟然没死,邓流爱一时又是可恨的放松,又是心头恨极,“天子身侧的死士大多带些毛病,琴抱极为喜爱折磨他人。”
死士要成为死士,大多要经受长久的折磨,他们都有病,大多都是像琴抱这样,最喜欢杀人取乐,将交给他们的尸身折磨的不成人形。
邓流爱是孙毕章的关门弟子,见过琴抱好几次,每每琴抱都是一身暗蓝色的太监服饰,十分有礼貌的带着天子送的礼品过来,孙毕章最厌恶琴抱,每每由琴抱经手过的物件,哪怕是天子送的,也都丢了。
死士都极为有礼貌,也极为疯癫。
听闻这个琴抱,他常用的一把匕首竟是他姬妾的肋骨,是他开膛破肚取来的。
若母亲当真死于琴抱手中,那死相必然凄惨无比。
他恨极了,几乎想吐,可又忍不住感到庆幸,母亲用自身的死带给他信息,来的人定是琴抱。
若是天子身侧的那位以七为名的死士,那他必然性命休矣。
因琴抱只要给足了金银美人,哄他高兴便能逃脱一命。
“当真是琴抱吗?”邓流爱心中还是怀疑,“我听我师父说琴抱死了,可死士是天子的人,是不是真的死了,这没人知晓,”邓流爱在紫意的房中赤着脚转来转去,宛若疯癫,“琴抱?真的是琴抱吗?可惜我也不能亲眼去看看那太监生什么样子。”
紫意不想他痛苦,她七窍玲珑,只想要邓流爱安心:“公子既然都如此说了,那定然是琴抱公公了,公子可有计划下一步?”
“我要父亲,送去些金银美妓,琴抱最吃这些——”他盯住紫意的脸庞,皱眉走到她面前,盯着女子姣好的脸。
紫意年岁虽大了些,却是这楼里最聪慧,也最美的女子。
他又没能舍得,到底人心肉长,他出事逃回临安府以来,一直是紫意收留他。
若真是琴抱,只不过是送个女人给他让他百般折磨罢了,琴抱是太监,过去一夜之间将女人折磨死的经历都是有过的。
*
夏萩搬到的新宅子,又是依山傍水的偏僻地,不知是不是跟着不净奴跟的久了,如今这种阴森森的房子她反倒住得最安心。
觉得自己好像跟个中式版深山女巫一样。
这日给不净奴的新衣做好了,新衣服是夏萩让做的,布料都按照她的想法来,他自己骑马去拿。
夏萩下午睡醒,便见自己床边围满了金子,不净奴站在夏萩的妆台边,一身白衣,腰身劲瘦挺拔,正对镜自照。
夏萩:......
午后的太阳一照,金子亮的都耀眼,她觉得她也是疯了,现在都已经到了看到金子,心里没什么波澜的地步,她麻木的问:“这又是哪里来的?”
金子又被摆到她的床边。
“邻居送我的。”
“邻居?这里哪儿有邻居。”野猫野狗啊。
夏萩才反应过来,是上一家的邻居:“陈夫人他们家?”
“嗯。”不净奴罕见的没瞧她,他还在照镜子呢。
“她们家给你送这么多金子做什么。”
“不晓得,”他边照镜子边道,“孝敬我。”
“孝敬你做什么,贫嘴。”夏萩下床了,不净奴穿这身白衣果然很合适,他转过身来,面朝着她,脚上踩着的木屐铃铛叮铃响。
“好看吗,萩娘。”
“好看。”夏萩点了点头。
他穿白衣确实好看,少了诡艳,尤其这白衣用金玉带束着腰,胸口绣着金麒麟,领口掐着一层红色的边儿,显出种似富家公子般的金光潋滟来。
若戴上白玉冠,不知有多俊美。
这时候,她想起当初试着要不净奴听话,结果他拿刀子威胁她的事情。
夏萩不禁微微抿唇,跟当初一样,她试探道:“你将头发束起来试试。”
“头发还有些短,束不好,”他摸头发,“萩娘喜爱我束起来吗?那我将头发留长,每日都束发。”
夏萩心里说不上来的心情,她到他身边,不净奴便抱她。
缠绵悱恻的亲吻她。
“萩娘。”
夏萩被亲吻到呼吸不畅。
“嗯......”
“爱我吗?”
他缠着夏萩问爱。
夏萩点头,让少年喜不自禁,凤眸中微亮莹莹。
他穿白衣,笑起来极为好看,容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夏萩看着他,几乎有些看痴了,只心里走神的想,若只是一句爱他便能让这美丽的少年这样笑,那说出多少句,她也无所谓的。
“爱你,不净奴。”
少年笑得更美了。
他低下头来亲她,逼得夏萩步步后退,后月要一下子磕到桌上,不净奴捻住夏萩领口前的衣带,却没解开。
只是低头亲吻她的上半柔白。
这样磨,要夏萩极为难耐,竟逼得她自己解了衣带。
只听少年浅笑出声来,舌尖探着,勾她的一粒。
“萩娘,你又试探我,”他声音轻轻的,“但如今,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我好不好,你爱不爱我。”
夏萩迷迷糊糊,只知道点头了。
床幔一侧,挂了个香囊,摇曳之时,散着浓浓的莲花香。
这香囊被夏萩给揉皱了,攥出一手的香粉气,又贴到少年骨感有力的肩头。
他转过头,痴迷的舔她的手指头,像是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一块香糕点。
夏萩被他勾的难受,不净奴这次却是好奇了,问她如何进莲花门。
夏萩怕疼,拿手带他浅浅碰触,见她脸上有明显的惧色,混着浅浅兴奋,不净奴也不知何缘故。
平日里许多次,见她面上痛苦,他便会舒服,可一到床榻上,见她蹙眉,哀哀的,不净奴便总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般,恨不能将夏萩整个人都含在嘴里,要她再也不疼,再也不怕才好。
他不知这便是疼惜,不净奴疼惜一个人,便是恨不能将心都揉碎了捧给她。
“莫怕,可怜萩娘,”他都不知要如何爱她疼她了,方才碰了碰,她便蹙眉,“不碰就不碰,我一辈子不碰你也无妨。”
而且,是他心中总还有怪异的底线。
若不彻底碰了萩娘,他便还能够回头。
他还是他,是天子的,是朝廷的,是从前的不净奴。
不彻底碰了她,反倒更好,更好......
刚说完,他便亲她,夏萩想要说这可不行,她是想和他亲密的,很想,但嘴被他堵住,毫无办法。
两人皮肤均颇为白皙,凑在一起,宛若豆腐贴着雪白的杏仁儿,不净奴怕她还痛,索性整个人都到下头去。
他将夏萩抬起来下半。
这时候,无比清晰,竟感觉他檀口动作,柔柔的水一样。
夏萩几乎要把香囊都给攥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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