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_二十天明【完结+番外】》第121页(第1/2页)
则徽有时候挺霸道,和他爹一个德行,但更多时候,也很亲她,想到这两个孩子,槐稚的眼泪流得更汹涌了些,怎么办啊,你们怎么办啊。
槐稚那日夜里哭成那样,木绵问她是怎么了,槐稚说,“没怎么,就是不习惯,突然想他得很。”
崔景辞现在要是在这,她拿刀架他脖子上也要问个名堂出来,问他究竟凭什么这样对傅平,凭什么这样对她!
他倒好,挑这样的时候一走了之。
崔景辞走后的第五日,槐稚心里面还是堵得很,堵得实在是喘不上气来了,她等了他五天,实在是越在家里闷着,越在家里等着,就越泛恶心,她最后没再闷在家里,收拾了东西往佛堂去,说是给老人家祈福。
她忽地理解了崔景辞母亲生前为何总爱往佛堂去了,满腔的怨恨无法消解言说,能跟佛祖吐露心声,那都是上天仁慈了。
则徽那天闹了肚子,害了些小病,槐稚没有带他,抱着望嘉一块出了门去。
这次她真要跪在佛祖面前忏悔,为她一次又一次地相信那样恶毒的人而忏悔,为她一次又一次的蠢笨懦弱而忏悔。
去了佛堂后,有人告知大殿的佛像正在修葺,引她去了另外一处偏殿,槐稚没有多想,跟了过去。
僧人对木绵和女护卫道:“两位姑娘在外面候着吧。”
木绵不解道:“为何?”
僧人双手合十,拜了拜,慈悲道:“女施主是来忏悔的,最好还是不要有闲杂人在。”
木绵听后,暗想竟还有这样的道理?不过,这地方是百年老寺,声名甚好,在外面守着,也不会出什么事。
槐稚抱着孩子在殿里跪拜,她真的有错,信了那样的恶魔一次又一次。
那个僧人一直在那守着,不知过了多久,殿内仍旧是一片安静,屋外的木绵和女护卫却不知去了去处。
两个盯着槐稚的暗卫发现了不对劲,其中一人刚欲回去传话,却被人堵住了去路。
暗卫们相互对视一眼,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知道他们的踪迹。
这里一番打斗之后,逐渐没了声息,归于一片死寂。
殿内的人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觉。
僧人问,“施主可曾后悔?”
槐稚说,“信女知悔。”
僧人问,“既有悔意,可肯忏其过渡其心。”
槐稚道:“愿。”
不知过了多久,僧人没有回话,槐稚却见他忽地打翻了烛台,火舌一下舔上了桌布,燃了起来。
槐稚见此情形一下愣住了,觉得他是疯了,随即反应过来了什么,大声喊道:“木绵木绵!”
一边喊,一边往外跑去。
僧人挡住了她的去路,道:“外面已经没人了,夫人,您不用去了。”
槐稚眼看火有越撩越大之势,明白他这个人哪是什么渡人的僧人,他是想将她活活烧死在这啊!
这人发作得莫名,槐稚迫使自己镇定下来,道:“大哥,我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她还小,她是个小孩,威胁不到人的。”
僧人又是双手合十,他说了一声阿弥陀佛,对槐稚的祈求视而不见,他只道:“有人收买我,要你的性命,夫人,我不愿杀生,你躲走吧,可是,不要回家,那个地方,有人想你死,你只要回去,就活不了。”
不要回家。
槐稚转瞬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了,不要回家,定是何氏他们做的手脚!
眼看崔次辅要不行了,拧不过崔景辞,便想对他们母女下了手。
槐稚生怕他反悔,就要往大门外去,僧人叹了口气,道:“外面都是杀手,您要是出去,必死无疑。”
槐稚脸色一变,那要在这被活活烧死不成?
僧人引她去了一条密道,道:“从这出去,出去之后,就快逃,切记,您死在这了,不要让人知道,您还活着。”
槐稚来不及多想,来不及想这条密道的终点究竟是在何处,她道了声多谢,赶紧跑开了。
*
槐稚出了密道之后,才发现这里最后通向寺庙后门,那个僧人竟是真的没有骗她。
她四处看了看,生怕这里还有什么人在埋伏,见安全后,不管不顾地抱着孩子往外跑去,她得快点跑,万一那些人追过来就完了。
她一路逃难,路上也慢慢捋清了事情的经过。
一定就是何氏对他们痛下杀手。
不过,那个僧人的举止也太奇怪了些,他真的是突然良心发现吗......?
槐稚不敢继续细想,听了他的话后,虽不知真假,但还是连家都不敢回,她一路跑,抱着孩子,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望嘉还没遭过这种罪,被颠得哇哇大哭。
槐稚连哄她的功夫都没有了,鞋子跑掉了,捞起来继续跑。
她跑去了外边,用手上的簪子换了个牛车,给他们送去码头那边。
她躲躲藏藏,不敢明目张胆的露面,躲在角落里叫人去给傅家人传话,说她在这处等他们。
很快,友琴赶了过来,槐稚看到她后,彻底松了一口气。
友琴见她如此形容落魄,道:“槐稚,你怎么搞成了这样啊!”
槐稚的精神不再那么紧绷,只哭丧着道:“友琴姐,救命啊,有人想杀我。”
这件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一直到从那里逃出来后,槐稚都还是一阵后怕。
友琴先带她上船,槐稚马上抓住了她的手,说,“不行,不能叫人看到我在这出现过,不然的话,万一找过来就完了。”
友琴想想也是,找了隐蔽的方法将人带上了船。
上了船后,槐稚就将事情经过往来告诉了友琴,友琴听后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她道:“怕是你们那继母不错,也只有她急着要你们的性命了,在家不好动手,见你好不容易出趟门,想要下手了。”
友琴说,“不过还是很怪,那个僧人,太奇怪了。”
槐稚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友琴问,“那你现下打算如何,即便不知真假,但家是断然回不去的了,若真是何氏的人,你露个头出去,必然要遭殃,先在这躲一段时日。”
槐稚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含着泪,说,“好。”
*
槐稚离开后,那殿里的火越来越大,有人趁乱丢上了两道尸体进火场,一个女人,一个孩子。
趁着被人抓走之前,僧人也已溜之大吉,没了踪迹。
他脱下一身袈裟,离开了寺庙,回去和人接头。
那人问他,“事情办妥了?”
他拱手道:“公子放心,尸体一丢进去,大家就只当她们死在火场里了。”
“那个护卫和侍女,放了吧,叫她们逃回去,才能报丧啊。”
“好!”男人又问,“可是万一待崔景辞回来之后,那夫人又跑回家去,一切,不都败露了吗。”
他笑了笑,道:“天时地利人和,身亡的假象已经造好了,她若再回去,只怕是天生的贱骨头了,那这回,也算我白白帮她了。”
槐稚,机会都已经这样给你放在眼前了,你还要回去,让他把绳子套到你的脖子上吗,任他宰割吗。
*
槐稚只在友琴那里待了一天,就听人说自己身死的消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