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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崩铁] 都说了不是小龙女_胭脂琥珀【完结+番外】》第322页(第1/2页)
惊慌、畏惧、忌惮,什么都没来得及出现,清河就在战斗结束后疾步奔到她身边,连基本的防备和警惕都没有。
好在,对方也是位巡海游侠。
不知具体是遭受重伤还是堕入虚无,少女毫无记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清河听后大急,不赞同地训道:“你都失忆了,怎么还乱冲出来救人呢?万一连自己的武技都用不出来怎么办!那多危险啊!”
说来也是奇怪,女性根本不是操心的性格,放在平时本只该惊叹感喟。可此时却没来由地焦急关切,就好像她们其实认识一样。
眼前蒙着烟雨、淡如被水洗浅墨描摹出的清艳眉眼何等熟悉,清河端详着,眼神就不自觉发起抖,颤巍巍自从她颊边浓墨、移至重彩的眉心。
那里有腥艳幽丽的一缕红。
既悲悯、又绮艳,延伸着几乎刺痛脑海、蔓延至已封锁的前世。久久怔望时,精神深处就被拉动滚轴似的绷紧,纤细又尖锐地发痛。
清河那时无其他想法,只想帮一帮她。
于是持明本能地紧握住了少女双手,眼神里隐隐激荡着来历不明的迫切。像得偿所愿后的动容,闪动着说不出口的纠杂,呼之欲出,又怎么都理不清。
因对方怀揣不靠谱友人砸来的大堆金币,清河就领她兑换了通用货币,还帮她购买好通讯手机及其他东西。
秋实插不上话,就在后头认命拎包、不多嘴。但他沉默就算了,艾丹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改对少女的惊艳殷勤,状态混乱又恍惚。
不小心凑近对方些,他能跟触电般猛然弹窜起来,扭头相互道歉时更是强颜欢笑、满面苍白,如在面对洪水猛兽。
清河一心扑在少女身上,压根懒得理他,见此也只是翻了个大白眼,满脸都是万万分的嫌弃,眼看都不打算承认艾丹是自己人了。
女性嘁声,接着便对她剑穗上的晶石坠指了指,严肃说:“这是你的游侠凭证,一定要记得收好,千万别交给其他人。”
想到少女迷茫解锁晶石的场景,持明只觉既是担忧又是气愤,拳头都握紧了:“你这样的身手都失忆了,罪魁祸首得多处心积虑……真是混蛋!”
“你先冷静点,起码现在没事了。”
秋实小心拍拍同伴试图降火,又转头对少女宽慰:“你也别惊慌,过去什么的、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随缘,慢慢来就好。”
“记不起来,就把那些事都当前世,好好生活、活在当下,一切都看你的想法。”
持明轮回无尽,他们早在前世今生问题里浮沉多年,初次被问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所幸学得会摆烂,总有洒脱重新开始。
所以遇上少女这前尘尽忘的情况,秋实没那么多担忧:“你的内部通讯已经重新激活,以后就能通过它找目的地、向其他盟友寻求支援了。”
“以后的路,你不跟我们同行,就多记得看周遭活动的游侠、或者巡猎同盟。”
“我知道了。”少女很感激,但仍对他们口中的话语不甚理解,迷茫地抿唇慢慢思索,试探发问道,“但……同盟是?”
“仙舟联盟!”
提到这,秋实就格外骄傲地仰脸:“由巡猎寰宇孽迹的六艘战舰组成,和游侠同样信仰巡猎星神岚,不过,我们仙舟人通常叫祂老人家「帝弓司命」。”
“游侠内部的航向地图,也就是仙舟友情提供的技术。同样的,那里也是我和清河的故乡。”
特征明显就毫不掩饰自己的种族,长相憨直没心眼的男性笑了笑,顺带示意一下清河:“我们都是持明,也就是不朽的龙裔。”
“但我们不是同一脉持明。”清河适时插话,伸手示意注意着增加了补充,“我是罗浮饮月君属族,但他来自朱明,是炎庭君属族。”
闻言,少女认真听讲的神色蓦然怔愣了。
这些轻易脱出的字眼好像触及了她灵魂重锁后的某段深刻,轻而易举就将意识当风筝牵引走。乌黑瞳底投石惊波、涟漪骤起,情不自禁地晃了神。
清河未知觉,仍向她慷慨笑道:“仙舟都是很好的地方,以后去了这两艘中的任何一处,都可以和我们联系,我们给你推荐本地向导。”
“我和几位罗浮龙师有些交情,能给你在罗浮的一些地方小开个后门。”
她挑起眉头,用指尖比出一小段距离,作不大不小的便利示意,轻快又爽朗。眸子不经意瞥过某人,抬手就杵:“啊,他在朱明也是。”
“秋实前世算炎庭君近卫,还开星槎呢,想在那玩好住好、找他包没错的。”
“……”
无言的安静持续漫长,足够一滴树脂凝结成琥珀,少女恍惚如露珠滚动明灭的眸子才慢慢抬起,抿开一道浅显的弧:“……好。我记下了。”
“如果以后去到那里,我会向你们请求推荐的。”
大概失忆的人都精神浑茫,少女目光低垂着漂游许久,方又凝定思绪,认真问:“我们出门在外,是会经常遇上联盟的人吗?”
“不会。”清河摇头得利索,话音里掺着敬佩,“云骑外出皆为军事,是要打仗的。我们也就手头没事去帮忙的时候,才能碰上。”
仙舟巡猎寰宇的事不是秘密,所以他们讲解得毫无顾忌,几乎是问什么就倒什么,活像把少女当成年儿童带。
末了,都到各自分别的时候了,清河还不放心地嘱咐:“你记得把钱收好,财不外露。别乱信别人,出门外在心肠可以热,但脸和态度一定要冷!”
“要有人问你是谁,你就表明自己是巡海游侠。巡猎的信仰者,没几个人敢坑蒙拐骗,知道了吗?”
絮絮叨叨把前半生都没有过的叮嘱说完,清河还给她收拾了下膝边裙摆,待习以为常地整理完,持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不好意思啊。”
尴尬又无措地松开手,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无处安放的清河扯扯嘴角,奇怪而歉意地笑:“我前世是龙尊近侍,可能是肢体记忆苏醒了,你别介意。”
“不会的。”停顿须臾,少女因讶然而睁大的眸子很快又弯下来,温和而郑重地说,“谢谢你,清河。”
这是少女第一次叫这个名字。
以一种不易察觉、勾缠在如烟水温越的语调里的诚挚,大概她自己都没察觉。
清河听着,觉得就像在用这话结束她们之间的阔别睽违似的。酸涩又轻盈的情绪再次于心口扇动翅膀,频率快了,甚至细柔燃起了一小团焰火。
从心脏连接四肢百骸的血管仿佛在经历一场盛大的褪鳞,那些从前生就遗留的枯硬解封般凋零,细细簌簌落了满腹花瓣。
清河忽而就很想问她,她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可这个话题实在太老掉牙,俗套得根本没法叫人说出口。所以女性张张口,气息连同语句都卡在喉咙里堵塞,最后变成了一句:
“很高兴见到你。”
数步之隔,持明短暂斟酌了一下要说的话,重新笑起来:“希望未来,我能有机会知道你的名字。”
今天能够见到她,清河真的由衷觉得——真是太好了。
“好。”少女毫不犹豫地颔首,轻声应下,“等我什么时候找回了真正的名字,就来告诉你。”
“那就约好了。”
“嗯,约好了。”
自此,他们三人就与这无名无姓的少女分别,清河心情愉悦,秋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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