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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崩铁] 都说了不是小龙女_胭脂琥珀【完结+番外】》第215页(第1/2页)
“但就这几天的仪器数值所显,此事与丰饶决计无关,据龙女所猜测,这大抵是不朽之力的影响。”
茯苓替狐人掖了掖被角,阳光重新自浮云后流淌,照射入窗:“她说霁微珠在战斗中碎裂,你们因此而陷入昏迷,你可有如此记忆?”
“有!我记得!”
飞快点头承认,白珩语速难掩着急忙慌,生怕回复晚了就莫名让华胥背上嫌疑:“是这样没错的!司鼎您千万……”
“我知道。”
茯苓轻轻抚了抚狐人受惊般弓起的后背,以作对方焦心如置身炼火慌忙的打断:“我们不会怀疑龙女的,她只是在修养。”
“龙女详细告知了我们倏忽残种之事,因而丹鼎司单独为她准备了病房、检测身体数据,对外称处理持明内务,暂不见客。”
“那她在哪里养伤?”
“明……”
“笃、笃、笃。”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节奏略慢。
特意嘱咐过保证环境的司鼎立时收声回头,扫向门扉的目光变得戒备起来:“什么人、我不是说过,都别来这病房打扰吗?”
门外响起的是一声冗长的呼吸音,像是疲累伤痛的压抑环节,旋即才喘匀气回复道:“云骑骁卫景元,有问、想请教茯苓司鼎。”
“小景元?!”
白珩腾地从病床上坐起来,因动作太猛,晃了自己个头晕眼花,吓得茯苓赶忙扶着她躺回去,又火急火燎地去开门。
但门外的,却不止出声的景元一人。
出人意料的,本还处于昏睡的几人此刻都醒了过来,身上穿着翻出的备用衣服,洇血绷带从衣裳里露出边角,齐齐忧虑站在门外。
白发的少年站最前,虽然没往日那般狡黠灵敏的精神劲,但也见人就笑,眉眼弯弯地打了声招呼,声音略为平弱:“茯苓司鼎。”
“你们这不是乱来吗!”
茯苓难得惊怒得差点压不住尾音,将门打开便赶忙去抽软椅:“重伤昏迷几日才苏醒,哪能即刻走动!龙尊精于岐黄,怎能也这般毫不注意!”
“昏睡过久也该起来动动,且伤势也基本结痂,不妨此事。”
被单独点名的青年半垂阖眼目,眼尾朱红将冷白肤色衬得更显伤倦未愈:“并非有意窃听,但关于司鼎所说之事,我们想知晓详细。”
“您也当知晓无论如何,现状绝不妨害龙女。”
忧心几人伤势,司鼎格外不争气地回复出这样一句话,连责怪的边都挨不上:“转化实验经联盟同意,且也只是化冰或御水术能源,无人能借此发难。”
大腿缠了圈厚重绷带的工匠似是扯动了伤口,身形显而易见地紧绷了一刹,呼吸隐忍地停卡在喉咙里,生生滞了半秒有余:
“……那倏忽同化的问题呢?”
“龙女毫无被丰饶侵染之状,十王司也已保留数据档案,加之帝弓赐福仍在,亦无须担忧。”
话音落,病房内悬提心脏的气氛消散大半,无形无声地舒缓下来,连带着因牵挂不安的脊背也默契地放松力道,靠到椅背上。
但丹枫顾虑得却不止如此,青年抬眼,直指向看似已有解答的最后一问,眸光暗闪:“所以,长生化结果如何?”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露出果不其然的无奈神情,茯苓轻轻叹息,“难办只有一点,那就是对外做何解释。”
丹枫闻言也不惊讶,眉尖蹙痕加深,似是早在听闻时便有猜测,口吻不含任何疑询:“所以长生化并非只是暂时。”
“是。”茯苓承认不讳,将目光投向异变的两人,“百冶与飞行士的细胞,目下都出现了数据中前所未有的进化,但却并未改变基因。”
“因此比起长生化,我更愿将此称为‘不朽化’。”
白珩听着,震撼而怀疑地用手肘蹭过皮肤,顺着双腿骨骼下滑,心理安慰般检查着自己,目光充满惊疑不定。
她对上应星的眼神,在对方闪烁动荡的绮丽眸子里,品析出如出一辙的错愕犹疑,不自觉吸着气,缓慢地发问道:“等一等……为什么是不朽化?”
什么叫做、不朽化?
狐人真切感到了不可理解的迷茫,仿佛被堵塞了思路,怎么也连接不上早已摆在明面上的关窍。
她只想自己是狐人,最多与丰饶有关。而应星只是短生种,与不朽丰饶都毫无关系,何来不朽化?什么是不朽化?
他们,变成龙裔了吗?
那双晴蓝的眼目不断迷惘转移着,丹枫瞥见,便回:“意思是,在自身种族基因与体质不受任何干扰的情况下,你和应星获得了更长久的寿命。”
茯苓惊诧地向青年投去视线,不禁为这堪称了如指掌的解释感到奇异,她研究数日,也才堪堪解析出细胞变化,欲言又止:“您……”
不知是何缘由,丹枫忽略了这声细微卡顿的字音,像是已有答案却不愿讲述,微微摇头示意了什么,便另接话头问:
“她在哪?”
喉咙挤出一粒细碎的音节,司鼎启唇的动作顿了顿,好像在那轻微的示意里心领神会,无可奈何地皱起眉,未卜先知般唉慨:
“在足够安全隐秘的地方,明日我带你们过去,今天就暂且再休息一日吧。”
“现下便去吧。”
青年摇头,望着缠裹满绷带的左手掌心,声音蓦然低沉了下去:“长生化之事她已然知晓,若不理清,她休息不好。”
深切感到一阵无力的茯苓不禁语塞,喉咙动了又动,最终只憋出来一口叹息:“你们现下的状况又有多好呢。”
静静坐在软椅上的景元抿了下嘴唇,视线滑落在地面,顺势垂掩了眼帘,眉尖凝着几不可见的蹙痕:“总比龙女状况好些。”
茯苓下意识吸气欲言,却当真叫这短短几字噎得哑口,无言以驳。
镜流自她神情里敏锐捕捉到了束手无策的情绪,神态中的忧心不由得加重,本能地倾身问:“司鼎,龙女情况到底如何?”
“就赤桐所说,看外表是她伤势最重。”终归未能守口如瓶,茯苓慢声道,“但有云吟与传承之力治愈,目下几乎没有伤口。”
“但就医者角度而言,伤疤愈合并不等于身体恢复。亏损仍在,这便是修养目的所在。可不论从何处想,龙女都无法安心修养。”
犹如回忆起哪一幕令她深感关忧的画面,司鼎收敛了神色,缓缓摇头,宛如在对后辈的惊叹震撼中,夹杂了些不忍的怜惜:
“她的心事太重了,辛夷丹士与赤桐二人,都拿她那日日思虑的状况无法。”
若说对少女有何印象,茯苓只能自记忆角落里,捞出巷陌间对她初来乍到的种种猜测。
满罗浮对这少女来历议论纷纷,最后终被引导作无可查证,不再被任何人放在心上,也再掀不起任何风浪。
因为传奇的篇章终是开启,来历只是英雄故事可有可无、可真可假的增色。因而罗浮戏文撰她诞于星神,乃传人归来,权作峥嵘宿命的开场白。
但于目下的茯苓而言,只觉真相未必不是如此。
古国卜术、形变传承、大衍新阵、更甚之是伪造通天的建木、瞒天过海了丰饶令使倏忽,引出了不知何来马脚暴露的绝灭大君和叛党龙师。
这若只是身在罗浮便能搜罗推断出的,那便多智得太过可怕,却能够对上少女总是思忖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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