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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崩铁] 都说了不是小龙女_胭脂琥珀【完结+番外】》第206页(第1/2页)
“但现下星神陨落、命途崩解,你又能做到什么?”
“做到什么?”华胥讶然,怔愕过后,她又忽而很为令使的话语而失笑,“明知故问、负隅顽抗,似乎也是你的强项啊。”
忆起对方愉悦与自己共同迎接光矢的模样,少女自心底觉得,有阵说不上是游刃有余、还是感喟释然的情绪弥漫上心头:
“我只要联手我的战友就好,杀死现在的你,我能保证他们谁都不会死。”
树怪不以为意地侧仰起脸,俨然与祂所说般不在乎生死,饶有兴趣地盯着严阵以待的三人,放慢话音问:“那你呢?”
“这就得多谢你的丰饶赐福了。”华胥毫不避讳地莞尔,“毕竟坠落到星球表面,我也圈须全尾地回来了。”
“那可千万别忘了,若你不死个干净,我就能随时夺舍你的躯体,作乱罗浮。”
闻言,华胥半抿着的唇有了些明显的弧度,像是胜券在握,耳下流光溢彩的长玉坠颤晃进了发间:“这可不一定。”
妖异面容扬了扬眉头,略微怀疑地嗤声:“任何具有我之血液的身体,都可以是我的身体,你不会当真忘了吧?”
少女不答话,只从容对上祂充满攻击性的双眼,无声以口型一字一顿道:“你能舍弃的,我也不在意。”
这是在光明将她们的意识剥夺去前,华胥听到的,来自倏忽镇定的反驳。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叫她别得意。
在穷途末路,死到临头之际,给要和自己一起湮灭的敌人一点怜悯又自得的反击,告诉她:
别以为你是胜者,我早就看透了你的布局,只是正好我们都要牺牲自己最不在意的东西,因此我顺水推舟,你才有拉上我一起死的机会。
华胥知道,建木不止一棵,倏忽也不止一个。只是现身在寰宇间的只有罗浮上的建木、和丰饶令使倏忽而已。
倏忽不怕死,更不必怕死,哪怕要杀祂的是巡猎辰矢,也无所畏惧。这并非是因丰饶赐福、更不是活够了,是因祂的目的只有一个:
力量同化。
建木古有通天之树一称,加之倏忽方才自称,它是自星神天体上落下的部分,因此建木很大概率能够直接链接丰饶星神本尊。
而这也就是倏忽之前不畏惧死于光矢之下,且要灌输血液、植入残种同化她的原因。
生于星神、长于星神,那就无论如何都受制于星神。就像再强的子蛊都不会杀死母蛊,子蛊死亡对母蛊无影响,可母蛊死去,则子蛊全部入灭一样。
若被建木寄生,同化作丰饶之树,那也就永远受制于药师,在不可能反噬于其。
赐下生命的母亲,理应受到生命最崇高忠诚的敬爱,因此直接源于丰饶的子裔永远不可僭越,甚至有随时被收回生命的理所应当。
届时,她这个被倏忽笃定的升格对象与建木同化,从‘龙裔’变作‘丰饶之子’后,也就失去了伤害药师的资格。
就理论上而言,她的升格会因此不再成立,但据华胥所知,时间于星神而言毫无意义,因此她不禁想要试探,企图探索更全面的真相。
毕竟倏忽知晓如此骇人听闻到逼近虚构史学家的消息,已证明棋桌上早没了完全的黄雀,遍是你知我不知、我知你不知。
祂打了很好的算盘,但可惜丰饶在某种意义上,也属于不朽某部分的传继者。
而将存在联系的星神力量相互融合,纳为己用,这是她与倏忽默契而狂妄的野望,更是双方很久前,就都投入实验的想法。
“你很聪明。”
紧张感渲染的雪白无垢里,倏忽突然开口,阴狞的吐字震落了积雪。祂脸上的表情拧成一种欣赏又憎恶的复杂,衬得面容格外扭曲:
“你猜到了真相,看来你也已经苏醒。我很喜欢你的敏锐和特殊,但我不喜欢你活着。”
因为活着的华胥,就等于祂的失败。
这代表未来要再次上演慈悲瓦解的悲剧,祂会在无光的昏暗里失去母亲的气息。命运要祂伟大慈怀的母神陨落、被卑劣的复生者融合,可祂不要。
“我不喜不朽。”
佝偻的身子从翕动液化的血肉里站起,逶迤蛇群般浮游的藤蔓:“永恒开创者已死,你们这些残存子裔若懂明哲保身,就该归顺在我的麾下,而非破坏长生极乐的妖弓。”
“华胥,再论是非已然无益。”
掌心染血的残种已经开始萌芽,钻出的薄稚叶片柔韧刮蹭手心,华胥用力捏住它,缩聚的月轮重现于另一手中:“说的是。”
“既然都知晓彼此间的血海深仇,走到如今地步,是非对错于你我而言,早已失去所有意义。”
流窜的电光细密如网,错裂出半空金霆,紫暴卷起呼啸的风雪,水影凝出庞然威形。奉浮的明珠光华璀璨,映入少女墨色的虹膜:
“只有各凭本事,以论生死分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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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家应该看出来了,这是穿越者【?】和重生土著【?】的终极对决。
因为不常出门,昨天出了趟门后精力暴跌,恨不能躺在床上不动弹,果然还是要坚持锻炼出门才行【泪】
第91章 汇合
风雪飒飒。
一望无际的冰原铺满白雪,在夜幕下化作深冷的蓝,巍峨黑山只裸露着些微本色,在漫天弧回的极光下沉默耸立,像注视世间的高大幽魂。
大抵它们生来既是为了吞没生死、令万物缄默,因而荒冷孤原上随刀兵绽放的霜白与轰然烈火,都引起了它们的蓄势待发。
焰红在剑锋转瞬即逝的冷白中蹿升,烧绽出团簇的红瓣,焚毁去浓晕黯蓝灼灼颓落,烈火在冰原上扎眼得出奇,赛过天顶星芒。
难得抛开金人,应星紧皱眉尖提剑挥锋搏杀,染了削的破损绷带在手臂上几乎脱落,工匠都来不及管顾,狠向前方羽民劈下一剑。
自落地在这颗风雪遍地的星球后,云骑与丰饶联军的战斗又开始无止息地持续。
鼻腔内的气息宛如半化不化的血冰坨子,融滴洇在水里,是一股恶心而寒冷的铁锈味,经由烈火烧灼后挥发,格外令人反胃。
“我们的首领并未死亡。”
幸灾乐祸的口吻说着,定定盯着他,那眼底钻出一缕缕高高在上的幸灾乐祸,羽民兀然拔高了声音:“妖弓的箭矢杀不死……!”
话音在剑锋捅进喉中切割开声带,强行令话音戛然而止。
朝霞榴火的眸子难得盎然着激烈至极的杀意,犹如一簇疯狂跃动的火焰,倒映出瓢泼的血珠:“那畜生也配?”
大概恼恨到极点,反而会激发出格外肆烈的笑,羽民眼里最后映出的景象,便是烈火烧出的炽热光明里,工匠被撕裂豁达的沸恣眉目。
张扬的攻击性充斥在那双颜色温柔的双眼里,犹如自封层下挣裂的,还在不断发出咆哮的火怪,沸腾激昂到扭曲。
那双眼睛锐亮极了,亮得比天幕极光还叫人滞心屏息。
羽民盔下的眼睛正因致命伤剧烈颤动着,逐渐在血液近乎尖叫的狂欢喷溅里失去焦距,视野里的一切都在逐渐模糊,除了一处。
那是山脊黝黑如骨的脉络线,头顶是光帛翻越山巅弧游夜幕,脚下是萧肃嶙峋如焦骨成丛的枯林,黑压压地立在雪上。
凋零细瘦的在风雪里负隅顽抗,虽说不够繁茂,却泛着缄默的孤黑色生命力。可目下,那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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